第一百三十八章、樊雪去哪了
楊雲說:“那就辛苦你了。”
葉逍站起來,忽然想起樊老爺子,他得見見。
葉逍說:“爺爺呢,我得見見爺爺再走。”
楊雲說:“走,我帶你過去見爺爺。”
樊天和差一歲就九十了,他躺在床上微閉着雙眼,他的精神頭有些不夠用。
葉逍曾經爲他理過經脈,剛理過之後樊天和的身體比從前好很多,但這麽短的時間,竟老成這樣,葉逍覺得不可思議。
但見他的身體并沒有遭遇意外傷害的迹象,完全就是老成這樣的。
葉逍内心不由得歎息一聲,心想,有些人的命,是不能變的。
樊老爺子屬于閻王站在遠處瞄上的人,葉逍此時即便再怎麽用内力幫他調理經脈,那也隻是一時的,堅持不了多久,他還得像現在這樣。
“還是算了吧,不要與閻君鬧對立了。”
葉逍心想。
葉逍現的修煉,已進入到一個嶄新的層次,隐約可感覺到一點神境,所以能體察到老爺子活不過兩年。
葉逍若是全身心将内力和真氣用在修複老爺子的身體上,築牢他的血管壁,讓真氣促使血液再生,讓老爺子變年輕不是不可能。
但這樣也不能阻止老爺子到閻王那裏報道,那一天還會按期而至。
若是變年輕了再被閻王召去,閻王會誤以爲是半路夭折的。
夭折之人是不能被順利歸到輪回這一邊的,老爺子在那邊要正經過一段艱辛歲月,才能度化到正常輪回上來。
那豈不是坑害老爺子了。
自然的生老病死,是不能強加幹預的,所以還是什麽都不要做了吧。
葉逍心想。
“爺爺,我是葉逍,我過來看你了。”
葉逍對樊老爺子說。
樊老爺子睜開眼睛,似乎有話要說。
“爺爺,你有話盡管說。”
葉逍說。
爺爺指了指自己的心,眼睛看向四周,說了一個雪字。
葉逍頓時明白,樊老爺子惦記着孫女。
“難道樊老爺子知道什麽事?
或者他知道樊雪即将面臨危險?
不然他爲啥要向葉逍說這個?”
樊雪在哪葉逍不知道,樊雪去見什麽人葉逍也不知道。
但他向樊老爺子保證道:“爺爺,您放心,有我葉逍在,樊雪不會受到一點傷害。”
葉逍給李悠然發了條微信,内容爲:務必找到樊雪,務必讓她活着回來。
又附了一張樊雪的照片。
葉逍在想,這樣一來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
但他沒有别的辦法,因爲他不知道樊雪身處何方。
葉逍得盡快去見樊雪的爸爸樊禮,或許他能提供一點可以找到樊雪的線索。
葉逍說:“我得立刻見一見叔叔,找叔叔談談。”
葉逍與樊禮通了電話,得知樊禮還在樊氏集團辦公室裏坐陣。
葉逍說:“叔叔我去見你。”
樊禮說:“還是我回家見你吧,你大老遠來的。”
葉逍說:“不,樊雪不在,您還是堅守在辦公室吧,我過去見你說話方便些。”
樊禮心想,在那個家裏,處處都有耳目,說話的确不方便。
便說。
“好,我在辦公室等你。”
葉逍來到樊氏集團公司辦公室,見到樊禮。
寒暄幾句,葉逍說:“叔叔,我想樊雪可能有麻煩,我得盡快找到她,可我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你能詳細地說說情況嗎?
我好判斷她去了哪裏。”
葉逍這麽一說,樊禮眼裏露出焦急之色。
葉逍勸慰道:“叔叔,您不必太多擔心,我與樊雪通過電話,她接了,隻是告訴我不要再打電話過來,會有麻煩。
聲音很小,然後電話就挂了。”
樊禮說:“我也給她打過電話,打過多次就是打不通。”
葉逍說:“我估計樊雪是把所有手機裏的電話号和微信都拉黑了,我是用别的電話号打過去的,但現在我不敢跟她聯絡,因爲她說了不能打電話過去。”
樊禮說:“樊雪一定在做一件她自己想做的事,很可能在冒險,她一定是不想連累咱們,可是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難道非得這麽做不可嗎?”
樊雪此時在類似一個地下廠房裏,将上一生産線下來的一個個毛絨玩具熊,裝進塑料袋。
這是生産線上的最後一步。
這些玩具熊表面看上去與普通毛絨玩具沒啥區别,可玩具熊内瓤裏填充了帶有罂粟提取物之類的東西,還有香料,玩具熊有經久不衰的淡淡的香氣,這樣的玩具哪個孩子見了不愛玩。
樊雪作爲生産線上的女工,她在此工作,當然不是爲了賺錢,她是爲弄清這裏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這裏誰在掌管。
樊雪已初步了解到,他們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爲一個叫斯密斯的教授做了一個試驗,那就是孩提時期若接觸到毒品,不是去吸毒,隻要時常聞到一些毒品的味道,等到他長大之後,就會成爲妥妥的瘾君子。
這個試驗一開始針對的是上小學的孩子,他們在孩子日用品裏放上這種毒品的東西,孩子天天接觸,聞到氣味,漸漸地會上瘾,
孩子上了瘾之後,便很願意擺弄這些東西,家長們還以爲孩子愛學習呢,所以也不幹涉,凡是接觸到這些東西的孩子,長到少年時,一旦有機會進黑店娛樂性的場所,接觸到例如搖頭丸之類的東西,就會百分之百愛上它,成爲瘾君子是一定的了。
若從小沒接觸過毒品的人,若冷不丁接觸毒品的話,會出現頭痛惡心現象,這時他們會拒絕毒品。
這樣的人成爲瘾君子的概率非常低。
樊雪聽到斯密斯用外國語與另一個外國人交談時,斯密斯說出的這番話。
他們以爲這些人不過是幹活的女工,聽不懂外國語,所以才一邊參觀流水線,一邊用他們本過語交談。
樊雪現在要尋找到證據,可以抓到季老闆的證據。
曾經她被衆多債主追着要債,因爲當時即便範雨佳将長生公司的銷售權要回去,樊雪的生意間或受些影響,但也不至于敗落得不可收拾地步。
一切都是季老闆在背後操弄,是他挑唆的債主來要債。
這一切都是季老闆親口對她說的。
樊雪回想起那段陰暗的日子:
樊雪把小團團送回家裏,讓她爸媽看着,她重新回到江城市,樊雪要憑己之力,與諸位投資者周旋,隻要給她時間,她是可以把資金周轉開,還清債務的。
樊雪奔走于各大美容院,試圖在保證美容院正常營業的情況下,拿走一些資金用來還債。
樊雪發現一件奇怪的事,那就是美容院在未經自己同意的情況下,竟換人了。
是一個個陌生的面孔在管理着美容院。
樊雪所開的美容院,每個店裏的經理都是經範雪精挑細選出來的,他們直接聽從樊雪的命令。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沒經她的同意擅自換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樊雪找原來提拔的經理,他們竟全都不在店裏。
樊雪便打手機找。
一個她提拔過的美容院的經理說,不是她不想幹,是有人在她上下班的路上威脅她,讓她讓出這個位置,她總不能爲賺錢把命搭裏,所以從此就沒再去上班。
樊雪震怒了,心想,誰有這麽大膽子,竟這麽明目張膽,這等于把自己的美容院搶過去,樊雪發現在她躲避債主不敢跟外界聯絡的這段時間,所有美容院的經理全部換人。
這是有預謀的。
樊雪這時很冷靜,她知道不能亂來,人家既然敢這麽做,就敢承擔責任。
樊雪要知道的是,這個人是誰,更重要的事樊雪要把美容院要回來
樊雪與各個美容院新上任的經理談過。
他們全都表示,自己是應聘過來的。
是這兒的老闆給他們發的任命書。
樊雪問:“那個老闆長什麽樣,手機号是多少?”
樊雪發現各個經理給她的手機号全是一個。
也就是說是一個人幹的。
樊雪按這個号碼打過去,樊雪說:“我是樊雪。”
她知道隻要說出自己的名字,對方一定知道她是誰,爲什麽找他。
頓了頓樊雪繼續說:“給我個理由,不然我就報警。”
電話另一邊是個男子的聲音,道:“樊小姐不要忘了,你可是欠着我們老闆的錢呢,六千萬,你現在應付别的債主都應付不過來,六千萬你可是還不上了的,所以我們老闆就采用了這招,向你的美容院要錢。”
“什麽六千萬?
我明明隻欠一個叫季風的人兩千萬,怎麽變成六千萬了?”
樊雪大驚道。
“你借的可是高利貸,現在是六千萬,若現在不還清,就不是六千萬了,還會更多。”
電話裏的聲音說。
“你們老闆是不是叫季風,我要見他。”
“對,我們老闆微信的名字是叫季風,你想見他也可以,告訴我你在哪,我會開車接你,然後把你送過去。”
“我自己去找他不行嗎?
你隻需告訴我他的地址,無需你來接,我自己去就行。”
樊雪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傳來一聲嗤笑聲。
道:“我們老闆住的地方隐蔽,不能被人知道,你以爲你是貴客還需我來接你?
不過是怕你知道,蒙上你的眼睛帶你過去,你不去就拉倒。”
說完電話竟挂了。
樊雪在做思想鬥争,若是她不去,美容院就要不回來,其它她也想到過自己的安危,自己若出了事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