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約莫四十五六歲,身上背着一口鐵鍋,時常眯着眼睛的“老人家”走了出來,對旗木朔茂笑了笑說:“是,朔茂大人,我會小心的”。</p>
以這個年紀,在忍界叫他一聲“老人家”沒有任何問題。</p>
雖然在各大忍村建立之後,忍者的平均壽命增長了,可到底是一個命如草芥的世界,能活到五十歲已是高齡。</p>
仔細看的話,他的眼皮之上還可以見到傷痕。</p>
明面上旗木朔茂讓猿飛新之助這個上忍作爲小隊隊長,可旗木朔茂後面那句話大家都很清楚,靠的還是丸星古介這位老者。</p>
這一點大家都懂,猿飛新之助也懂。</p>
作爲三代目火影的兒子,他自然知曉這個高齡“下忍”的真正面目、</p>
新之助一揮手,若人、卡卡西和丸星古介頓時跟着他一起跳進了樹林裏。</p>
作爲偵查小隊,他們不僅需要探查路上是否有人設伏,還需檢查周圍是否有人在窺伺或是埋伏。</p>
如果遇到危機,需要第一時間發信号讓後面的大部隊知道。</p>
如此一來,即使被人阻擊,也可以第一時間進行防備,減少損傷。</p>
若人跟着新之助,一路無話,但眼睛卻不時瞄到丸星古介這個老爺子身上。</p>
話說他在集合還在木葉村之時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老爺子,看上去似乎有些面熟。</p>
再加上身上陪着一口鐵鍋,身上和鐵鍋之間似乎還隐約可見廚具。</p>
但他也沒有太過注意。</p>
畢竟忍界之大,各種忍者都有,大多數忍者都很大衆化,但也總有那麽一些人很特立獨行,所以他也沒太在意。</p>
可當旗木朔茂喊到老爺子的名字之時,那掩藏在迷霧中的記憶一下子就清晰起來了。</p>
丸星古介,一個傳奇的名字。</p>
木葉下忍,與邁特戴齊名。</p>
雖是如此,但兩者大有不同。</p>
邁特戴在還未與水之國霧隐村忍刀七人衆交手之前,誰也不知道他的真正實力。</p>
除了旗木朔茂這樣的人能夠隐約正視他,即使是三代目火影也隻當他是一個勤勤懇懇的下忍,尊重但不重視。</p>
無數木葉忍者甚至将“萬年下忍”當做嘲笑他的綽号。</p>
可丸星古介不同。</p>
他經曆了二代三代時期,如果曆史沒有發生變化,他甚至将會經曆四代、五代甚至六代時期。</p>
早在二代目火影時期,年紀輕輕的他就已經擁有上忍的實力。</p>
可就是因爲太年輕,爲了名利,他急功近利導緻同伴的死亡。</p>
這讓他遭受了極大的打擊,跪在同伴的墓前對二代目火影發誓一生做下忍,永遠不會晉升。</p>
二戰之時,他曾爲了救三代目火影的性命替猿飛日斬挨了一刀導緻眼睛受傷。</p>
之後三代目火影想要晉升他,可也被他否決了。</p>
“我這一生罪孽過剩,由于我急功近利讓同伴死亡這讓我永世愧疚,作爲上忍,将要帶領隊伍,我再也做不到了。”</p>
所以雖然也被稱作“萬年下忍”,甚至不明真相的忍者也會對其的年齡嘲笑,可真正知道真相的高層和高端戰力卻從不會小瞧他。</p>
若人回憶着與老爺子有關的信息,有些失神。</p>
若人的眼光留在老爺子身上太久了,老爺子注意不到都難。</p>
于是古介突然出聲問道:“你是江戶川若人吧,看你盯着我好久了,是有什麽事嗎?”</p>
古介的聲音讓若人回過神,他歉意的笑了笑,道:“啊,抱歉老爺子,隻是聽人說起過您的事迹,所以有些失神。”</p>
老爺子絲毫沒有在意,笑眯眯的告誡道:“現在是任務時間,還是專注一點的好。”</p>
若人點點頭,道:“我知道了,麻煩您了老爺子。”</p>
此刻他們已經超過大部隊大概三公裏了。</p>
一路上他們在森林中疾行,接着高大的樹木粗壯的枝丫如靈猴一般上蹿下跳速度很快。,</p>
偶爾又發現哪裏不對勁就迅速警惕着前去查看。</p>
或者檢查路段是否安全。</p>
就在他們以爲這一路上應該會很安全之時,路面上一個奇怪的地方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p>
“停!”</p>
新之助一揮手,四人頓時停下,各自依據樹木四處聚攏各位犄角互相守護,同時警惕的打量着四周。</p>
猿飛新之助瞄了一眼卡卡西,卡卡西立刻會意。從樹上跳下,朝路面接近。</p>
若人抽出幾枚手裏劍随時準備掩護卡卡西撤退。</p>
在接近之後,卡卡西沒有直接靠近,而是取出三枚苦無射出。</p>
苦無呈“品”字形插入了奇怪的地方,見沒有反應,向三人點點頭。</p>
新之助和若人、古介也靠了過去。</p>
卡卡西拔出春雪,輕輕将地面上有些潮濕的泥土扒開。</p>
奇怪的地方就在這裏,這幾天天氣晴朗無雨,四周也沒有動物活動的痕迹,這裏不應該潮濕才對。</p>
“小心點,感覺像是故意暴露吸引注意力的。”</p>
若人另一隻手朝後一摸捏緊了秋水的刀柄,随時準備拔出。</p>
卡卡西将泥土一點一點清除,同時收回苦無,終于,一個圓形球體暴露在了衆人眼前。</p>
隻見泥土清理幹淨之後,那個球體突然跳了起來暴露在空中。</p>
在所有人注視下,球體轉了一圈,原本的底部突然暴露在最頂層。</p>
在陽光的照耀下,整科球體爆發出極度刺眼的光芒。</p>
四人連忙轉身背靠背面向四周警戒,與此同時拔出刀劍苦無随時準備與人搏殺。</p>
強烈的光芒讓四人暫時丢失了視覺,隻能依靠各自的直覺。</p>
“小心,有人想惹麻煩。”</p>
作爲隊長的新之助沒有慌亂,手臂擡起遮在眼眶前面,防止有人取其頭顱能更快招架。</p>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取出一顆煙花,牙齒一咬扯掉繩尾,頓時一顆煙花竄入空中炸開。</p>
古介雙手執刀,刀身在空中輕輕揮舞着猶如随風搖曳的柳枝。</p>
某一時刻,若人感覺右邊整條手臂渾身冰涼,寒毛頃刻間立起。</p>
“右邊!”</p>
他大喊一聲,而在他右邊的卡卡西早已經結印,張口吐出一顆碩大的火球。</p>
撞擊聲響起,緊接着是洶湧而來的狂風,顯然豪火球和某種忍術碰撞引起了沖擊波。</p>
就在此時,若人感覺左邊一斜,原本靠在旁邊的古介與他分開,金鐵交擊之聲不絕于耳,顯然已經交上手。</p>
此刻唯有新之助還靠在他身後,下一刻也消失不見。</p>
若人隻感覺自身置身于黑暗中,四周都是無法察覺的野獸,随時準備将他撕碎。</p>
他咬了咬牙,大喊道:“老爺子,新之助,卡卡西,别靠我太近,直到視覺恢複!”</p>
說完,他輕輕吐出一口氣,将己身交給了身體。</p>
“臨界”狀态全開,且不再由他控制身體。</p>
他的身體将會交由身體自己掌控,隻要感應高危險,立刻就會自動做出反應。</p>
這一刻他突然遭受了曾經擔憂過的情境之中。</p>
他曾擔心遭受敵人時,身體會不自覺做出反應以求得生機,卻讓身後的同伴暴露在危險之中。</p>
此刻他卻自己将主導權交給了身體,唯一能做的就是提醒一下同伴。</p>
下一刻,若人突然迅速結印,身體如螺旋般一轉,口中吐出無數的空氣波。</p>
“風遁·真空玉!”</p>
空氣波如子彈一般随着他的身體旋轉,将原本身體感應到的危機逼退。</p>
而後他又變換印式,朝着某個方向噴出巨量的水波。</p>
“水遁·爆水沖波!”</p>
巨量的水流帶着強大的壓力和螺旋力朝前沖去,将擋在前面的一切逼退。</p>
此時他的視覺開始恢複,卻依舊如迷霧一般看不清楚。</p>
他感覺有危險籠罩着他,但又沒有靠近,似乎在找他的破綻。</p>
于是他用了最後一個術。</p>
“水遁·水陣壁!”</p>
爆水沖波吐出的水流被聚集在一起,猶如水龍卷一般将他包圍。</p>
利用無數時間堆砌起來的是這個術猶如二代目火影一般無比純熟的應用。</p>
水流緩緩消散,他最後看到的是幾個逃竄的身影,包裹在厚厚的風衣之下,某一刻,某個人轉身,露着一張畫滿了花紋的面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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