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死兩頭動物轉變而來的死侍·亞龍獸,正好福州據點的煉金師們趕來處理後事,把屍體都收了起來,準備帶回研究室切片研究。
路明非和爲首的煉金師頭子·紀元湊在一起交流。
他們算是比較熟悉的人了,在之前研發阿波羅的時候,全國各地的精英煉金師都聚在了一起,其中就包括今年三十四歲的福州煉金分部部長·紀元。
他們一來二去就聊了起來,在成功研發阿波羅以後,他倆還按照路明非的想法繼續研究“血藥”,也就是空間顯示的小血瓶。
小血瓶在空間裏寫的作用是【注射或吞食後迅速回複1000點生命值,并在接下來五秒每秒回複100點生命值,合計共回複1500點生命值,無冷卻,可在同一時間多次使用,隻是後續回複不會疊加,依舊是每秒100。】
而在醫療部和其他煉金師看來,就是‘能在短時間内制造大量紅細胞、血小闆,并加速傷口愈合,具有無比強大的戰略意義。’
正是因此,他才能從醫療新兵一躍成爲醫療少将,并且在後續還會提升爲中将,也從零級煉金師一躍成爲五級煉金師。
紀元也因此提了一級,從六級升到了七級。
“你怎麽看這些東西?”紀元用一根玻璃棒捅了捅一隻類龍形死侍的嘴巴。
“我猜是人類在胚胎時期被強行注入了大量龍類基因,至于旁邊那隻紅眼睛的,不和咱混血種在同一個頻道的……”路明非摸了摸下巴,“看上去像是動物在胚胎時期就被注入了大量龍類基因,成爲龍與動物的混血種,并且堕落,成爲動物死侍。”
“可是動植物被龍血感染不是隻能變成龍類亞種嗎?怎麽能和人一樣成爲混血種呢?”紀元疑惑,“等回去我要好好研究一下,辛苦你了。”
“行吧,快把它們帶回去切片,記得研究結果發我一份,我也很好奇。”路明非說完就走了,他要去追蹤那位還留有理智的B59的克隆體。
重新回到球場,楚子航已經走了,沒被帶去消除記憶,是路明非力保的。他知道這位學長的經曆,也大緻了解他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洩密的,簡單來說就是路明非相信他。
告訴他卡塞爾學院大概也是有一點這方面的想法,他總覺得這位學長很可靠,是值得托付的人。
尋着腳印,路明非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能夠制造出類龍形死侍的天才科學家的克隆體不會這麽蠢吧?這麽明顯的痕迹你騙誰呢?!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那就是那位B59在故意引他過去!
但他不怕,因爲任何陰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徒勞的,如果是那地方存在大量類龍形死侍和亞龍獸,那他正好刷一波經驗,一發冰之皇進階·冰河世紀下去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他可以得到大量世界之源,進而再次強化自己,在接下來的“聖骸收複計劃”中擁有更多的底牌。
如果是他自以爲能夠控制死侍就能控制自己?神威裏寫的免疫一切精神控制不是鬧着玩的,其它的方式?那在B59控制他之前就會被他一刀秒掉。
還是那句話,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是無用功。
最終出了市區,來到西郊外的一個偏僻小林子,一個穿着白大褂的蒼白臉男生靠在一頭金眼睛的亞龍獸旁邊,一幅百無聊賴的樣子。
“你可算來了,等你好久了。”蒼白臉男生拍拍金眼睛的腦袋,示意它安靜點。
“你故意找我來的?”路明非握緊長刀。
“不找你找誰?零号對吧?”他繼續問。
“零号?”
“失憶了?不應該啊,你逃出去的時候又不是胚胎,哪來的失憶?我是拉伊啊,咱見過面的,你不記得我了?黑天鵝港、基因工程。”拉伊點明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麽。”路明非悄悄取出了一枚小型阿波羅。
“是被腦橋手術影響了嗎?算了,跟我來吧。”拉伊又拍了拍了金眼睛的腦袋,“去看門。”
金眼睛低吼了一聲,算是答應了,邁動四肢開始巡邏。
路明非則握緊小型阿波羅,随時準備抽掉隔離闆進行轟炸,跟在拉伊身後,跨過幾處地雷區,通過向下延伸的樓梯來到一處充滿科技感的實驗室。
圓柱玻璃罐裏灌滿了透明的液體,液體中央是各種胚胎,有人的,有各種動物的,相同的是,它們的身上都插着一根玻璃管,玻璃管連接着更底下。
“這是什麽?”路明非開口問。
“有的是動物胚胎,有的是我用從黑天鵝裏面偷出來的基因培養出來的混血種胚胎。”拉伊解釋說,帶着他繼續向裏面走,最終來到一處客廳樣式的地方。
客廳裏還有個雀斑臉男生在自己和自己下象棋。
路明非掃了一眼任務面闆,顯示支線任務·亞龍獸之死已經完成,三點屬性點到賬,新支線任務·黑天鵝港的亡靈發布,任務難度LV.15~28,任務獎勵三點屬性點~八點屬性點。
看任務内容寫的是什麽【我們是從黑天鵝逃出來的亡靈,我們應向他們複仇——黑天鵝幸存者。】
然後他的任務目标是把什麽“赫爾佐格”和“邦達列夫”弄死,分成兩個階段。赫爾佐格他知道,現在日本狸貓換太子那個。
這個邦達列夫又是什麽鬼?
他不理解,總之現在是開新副本了就是,所以他要順着拉伊來,得到關于邦達列夫的信息。
“坐吧,要喝點什麽?”拉伊示意他在沙發上坐下來。
“謝謝,但我不需要。”路明非看了雀斑臉一眼,他也擡起頭從棋盤中拔出來,看了路明非一眼,而後繼續沉醉棋盤。
“怕有毒嗎?随意。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拉伊,從黑天鵝港逃出來的,基因工程造物,按混血種的階級劃分,我應該是S級混血種,曾有幸被人拖上過實驗台整整16次,被注射鎮定劑47次,物理說服64次。”拉伊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赫爾佐格?”路明非試着搭話。
“嗯,就是那個挨千刀的。看來你也并不是完全失憶,起碼還記得那個狗娘養的。”拉伊小酌一口咖啡。
“我現在隻是想殺了他,别的什麽也不想。”路明非“老實回答”。
沒毛病啊,不論是爲了收回白王聖骸,還是爲了支線任務,他都要把赫爾佐格幹掉,不能讓他礙事。
“我也想殺了他。”拉伊将咖啡放下,指着外面的玻璃罐說:“這些就是我的軍隊。”
“但似乎有些不堪一擊。”
拉伊皺眉,神特麽不堪一擊,那是在你這個怪物面前好嗎?你換個普通人或者混血種來試試?分分鍾給你啃得連骨頭渣都不剩。
“那起連環殺人案是你做的?”路明非問。
“是,也不是。”拉伊打算打啞謎,可路明非将隔離闆抽開了半厘米,他瞬間改口,“是失敗品幹的,有實驗品突破封鎖去了地面,然後進到市區殺人去了,已經被處理了。”
“那些會用言靈的死侍和那種紅眼睛的野獸?”
“不是,那些是殘次品,是澤亞失控的複制體和其他一些動物胚胎培養出來的東西,那是我用來吸引你注意力的,怕你反應太快一刀把我腦袋剁下來。”
顯然拉伊說的澤亞就是雀斑臉男生。
“我還有個問題,那隻三代種即将蘇醒的消息是你放出去的?”路明非又問。
“是的,但實際上早在三年六個月前它的繭就被我找到了,被我用來當做龍類基因提取庫,現在就在我們腳下埋着呢。”拉伊又說:“我說它是在東郊區,實際上那邊隻有一頭五代種小喽啰。”
“嗯……說說你的計劃吧,你想怎麽複仇?找我來又是爲了什麽?給不出解釋我就一刀剁了你。”
“冷靜!聽我細說!”拉伊雙手舉起,做投降狀,并壓了壓,示意路明非把刀收回去,還有那個一看就是超高威力的炸彈的小玩意也收一下,要是失控爆炸了可就不好玩了,他可不想就這樣死在這裏,他還想把赫爾佐格也擡上手術台體驗一下實驗體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