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葵在斷臂脫身的一刹那,扣住紅鷹的喉嚨将他直接拖到了地上,拖行了幾米左右,紅鷹的喉嚨裏都有血冒了出來。</p>
紅鷹滿臉駭然,不停的用手擊打着地面,他是真的有點怕了。</p>
“投降,投降……”他含糊不清的說着。</p>
宋青葵卻充耳不聞,細碎的發絲飄散至她額前,也遮掩不住她眼裏狠辣的模樣,唇齒間煞人的紅。</p>
像沁血的櫻花,帶着懾人魂魄的殺氣。</p>
紅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的瞳孔都有些渙散。</p>
鹿澤生見狀不對,連忙翻身上了台子,将宋青葵一把拉住,“姐姐,夠了,夠了……”</p>
宋青葵這才停了下來,她居高臨下的看着紅鷹,一字一頓道:“服不服?”</p>
紅鷹眨着眼,氣若遊絲的道:“服,服……”</p>
“那就請你向我弟弟道歉,爲你剛才的那些話語道歉!”</p>
宋青葵五指依舊緊緊扣在紅鷹的咽喉上,指甲已經陷入皮肉,血絲沁出,鐵鏽味兒飄散。</p>
紅鷹艱難的轉動眼珠,看向鹿澤生。</p>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p>
他沙啞着嗓音說得很急切,眼珠都開始顫動着,眼白部分裹滿了血絲,讓人看得心驚肉跳。</p>
此刻的他已經成了案闆上的一條魚,被扣住了命門,隻差抽筋剝皮!</p>
鹿澤生唇一抿,用着極其複雜的神色看向了宋青葵,喃喃開口道:“姐姐……”</p>
紅鷹道歉後,宋青葵這才一把放開他,緩緩站直了身體。</p>
末了,她還甩了甩自己沾血的手指,眉眼間都是頗爲嫌棄的模樣。</p>
血珠從她蔥白的指尖緩緩滑落,讓人心驚的美。</p>
又狠,又毒,但是卻又帶着緻命的誘惑。</p>
“啊啊啊啊……queen,queen赢了!這一場的勝利者是我們的queen!”</p>
主持人大叫着,已經開始癫狂。</p>
場子裏的觀衆跟着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尖叫,這是一場視覺的頂級享受,讓他們看到了一個無與倫比的美人。</p>
“queen,queen,queen……”</p>
電子屏上,所有投注queen的人開始收益翻倍,尤其是排在第一位投注了一千萬的神秘人士,所赢下的錢數足以讓所有人紅了眼。</p>
一片尖叫聲中,房間裏的江淮野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語,“阿冽,你們家小葵花這也太……”</p>
他的喉頭滾動幾下,竟然說不出個具體的詞彙來。</p>
狠心?毒辣?漂亮?似乎什麽樣的詞彙都無法形容剛剛的一幕,那自斷一臂的果決,讓人身心都跟着震顫了。</p>
江淮野轉頭一臉複雜的看向顧西冽,卻看到——</p>
顧西冽的唇角,竟然一點一點……緩緩朝上勾了起來。</p>
愉悅,歡欣的弧度,極其滿意的姿态。</p>
他甚至還踱步到一側,緩緩給自己倒了一口酒,輕輕晃了晃酒杯,朝着落地窗外輕輕一舉——</p>
仿佛在遙祝宋青葵,慶賀她赢下這場拳賽。</p>
江淮野隻覺身上雞皮疙瘩都起了一層,變态吧?!這兩口子都是變态吧!!!</p>
媽媽呀,快來帶我回家……</p>
我兄弟是個變态,我兄弟他女人也是個變态啊!</p>
另一側的房間裏,陳蘇木卻是踹翻了面前的茶幾,一陣‘咣當’作響,茶幾上的杯子盡數都落到了地上,所幸地上撲着毛毯,這才避免了一地的碎裂。</p>
他踢翻茶幾後,猶沒解氣,正巧,房間中央挂着的電子屏上正在切換着主持人的興奮嚎叫。</p>
主持人手舞足蹈着不停的在叫着‘queen’,仿佛已經成了她狂熱的教徒。</p>
這更加點燃了陳蘇木的怒火,他順手操起一旁的銅制花瓶就朝着電子屏砸去。</p>
轟!</p>
電子屏瞬間炸響,碎裂的一刹那,火花四濺……</p>
當他還想操起另一個花瓶砸時,一旁的元夕連忙扶住他,“蘇木,别砸了……”</p>
“滾開,你算什麽東西。”</p>
陸燃皺着眉頭,一臉嫌棄的往牆邊站了站,想要遠離這片混亂。</p>
忽然,‘吱呀’一聲輕響——</p>
門開了。</p>
一輛輪椅緩緩被人推了進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