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初很快就把沈惜顔帶到了宋清竹的面前,不過沈惜顔還是昏迷着的。但是,在到達容家老宅門口的時候,還把門外的保镖給吓了一跳。
主要也是因爲,一向和少奶奶感情特别好的少爺,今天居然主動抱起了一個女的,并且神色十分的慌張。
而且還是直接抱回家的!
陸小曼在看到容君初抱着一個女的後,也是吓了一跳,直到看清楚了沈惜顔的臉,頓時她就沉了臉。
宋清竹和沈惜顔是好朋友的關系,葉庭飛對沈惜顔是最深愛的男女之情,左右兩邊都和沈惜顔脫不了關系。
不過,唯一讓陸小曼震懾的是沈惜顔臉上那一道長長的疤痕,才剛剛結痂,黑色的結痂像是一條長長的蟲子爬在沈惜顔的臉上。
不敢想,這才這麽短的時間内在沈惜顔的身上就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像沈惜顔也在娛樂圈混到了大紅大紫的地步。
讓沈惜顔引以爲傲的容顔,居然毀的這麽的徹底。
“她還沒有醒來嗎?”
容君初把沈惜顔帶到宋清竹的面前,宋清竹看的第一眼,便朝着容君初問了話。
“沒有。”
容君初把沈惜顔抱放到床上,宋清竹給她診了脈,脈搏很微弱,她剛剛經曆過一場大手術。
後面才意識到——沈惜顔是流産!!
宋清竹簡直都不敢相信和接受這個事實,沈惜顔居然懷了陸征的孩子,而且還被陸征搞到傷痕累累。
她對陸征簡直是恨得不行,“陸征真的是個人渣,就他這樣的,死不足惜。居然還給惜顔編織了一個這樣的謊言,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他倒是好,死的這麽輕松,活着的人呢?要如何痛苦!”
等到沈惜顔清醒後,她真的很擔心,都不知道沈惜顔該如何面對這一切。
“陸征他已經死了……”
“死了就一了百了了嗎?他倒是想的美!我要他死也死的不安生!”
不等容君初把話給說完,宋清竹就已經憤怒地打斷,尤其是想到沈惜顔身上的傷,她就恨不得将陸征千刀萬剮。
這個畜生,人渣!怎麽能對沈惜顔做到這種程度呢?
容君初摟過她的肩膀,抿唇安撫道:“我知道你現在很生氣,我在看到沈惜顔說陸征是她丈夫的時候我也意外,我也生氣。可是不該發生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照顧好自己,再是好好地安撫着她,将她從傷痛中帶出來。”
除卻這點,再無其他的辦法。
宋清竹知道現下的局勢,也不再說什麽,隻是想到沈惜顔的經曆,一時之間,熱淚盈眶。
不過,她是全程守在沈惜顔身邊的,一直等到沈惜顔醒來。
沈惜顔醒來是在下午,她到底是太虛弱了,宋清竹還給她挂了針,讓她能舒服一些。
但是沈惜顔是在意識到自己躺在大床上的時候,是猛地一下驚起。
因爲環境的陌生,還有昏迷之前容君初站在她的面前,對她而言,縱使容君初說的那些話邏輯是那麽的清晰,可是容君初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
因爲她的潛意識裏,陸征是她的丈夫,醒來後她看到的第一個人也是陸征。
“你是誰?”
沈惜顔警惕性地看着眼前的宋清竹。
宋清竹也看到她眼底的警惕和陌生,便想到容君初說的那些話,沈惜顔的記憶都已經被陸征篡改。
她在沈惜顔的眼裏就是一個陌生人!!
“我是清竹啊,你最好的朋友宋清竹,你不認識我了嗎?”宋清竹着急地給她介紹着自己。
宋清竹這個名字,是她從容君初的口裏聽到的,那也就是說,宋清竹不是他編織出來的,葉庭飛也不是。
宋清竹眼眸中的猩紅和淚意沈惜顔看的特别的清楚,宋清竹的情緒是真的,那麽,所有一切都是真的?
陸征已經死了,他的手下對她也沒有半點的交代,她對陸征的死沒有半分波瀾。
反倒是眼前的宋清竹,沈惜顔在看到她眼眸中的那些淚痕後,心裏面很不是滋味。她抿了抿唇,“是不是真的有葉庭飛這個人?我和葉庭飛是相愛過的?很多事情我都不了解,你能不能說給我聽?”
沈惜顔在片刻猶豫後,還是朝着宋清竹問出了這些話,因爲她覺得宋清竹是可信的。
“當然可以,隻是……你被陸征給篡改了記憶,你……過去的那些事情對你而言很痛苦,你願意接受嗎?”
“我……”
沈惜顔喉嚨一梗,因爲宋清竹提到,過去的事情很痛苦。
能有多痛苦呢?她現在對過去的一切都想不起來,很多事情對她而言就好像是過場一樣,聽一聽,也就過去了。
“嗯,你說吧。”
沈惜顔此刻的神色很淡然,宋清竹也知道,這是因爲沈惜顔現在不知情,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情緒。
可一旦她把所有一切都想起來,那将會是無休無止的痛苦。
這一刻,宋清竹十分堅定,她并不想把沈惜顔給推進痛苦的深淵!
“不,過去的那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了。你和葉庭飛之間反正也沒有結果,以後也不會見面。現在陸征已經死了,沒有人再會叫你痛苦!”
宋清竹笃定地出口。
她的朋友,自然是她來護着。
沈惜顔沒有接話,卻是在細細地揣測着宋清竹的這番話。
過去的一切連宋清竹都看不下去的話,那何況是自己呢?有時候,遺忘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爲什麽我和葉庭飛……不能在一起?”
在提及葉庭飛的時候,沈惜顔的心狠狠地瑟了一下。
她覺得這個人的名字很熟悉。
“他很愛你,你也很愛他。你們兩……惜顔,不是所有的愛情都能完美的,父母的阻攔也是最大的一個因素。”
“哦。”
沈惜顔淡淡地應了一聲,連帶着神情也是如此。
“所以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惜顔你先住在我這裏好好養傷,等你傷好了,你想去哪裏我再送你去好嗎?”
“嗯。”
沈惜顔低低地應聲,現如今,她無處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