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君初這邊,他接到了林祐的電話。
林祐提的是請假的事,“總裁,我得請一段時間假,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
容君初倒是有些驚訝,“什麽事情值得你請一段時間的假,是不是婚姻大事?”
林祐跟了他這些年,可是從來都不請假,如今說請假去處理一些事情,還真是讓容君初感到好奇。
“是。”
林祐沒有否認。
他這段愛情能否開花結果,他也想要用力去拼這麽一次。
“那你去吧,這段時間公司我讓蕭安顧着。”
“謝謝總裁。”
“沒什麽好謝的,你這些年來也不容易,這也算是你的假期,給你一個福利,帶薪休假。你也不用着急,什麽時候事情處理完了,什麽時候你再回來。”
“好。”
随後,容君初便挂了這通電話。
沒多久,宋清竹就從房間裏面走出來,看到宋清竹要下樓,容君初邁步上前,“你這是要去哪?她醒來了?”
“嗯,我下樓給她弄點吃的。”
“你把所有一切都告訴她了?”
容君初摟着她的腰,帶着她一起下樓。
宋清竹抿唇沉默片刻,否決道:“沒有,那是痛苦的曾經,我覺得,她既然是忘記了那就不要再去想去了,反正想起來也是痛苦。隻要她知道陸征是騙她的就行,反正陸征現在已經死了。”
“那她的情緒怎麽樣?”
“不怎麽樣,說是遺忘,可是她心裏面卻很清楚。她和葉庭飛兩個人之間的感情,就這樣吧。”
也不怪她擅自作主張,而是他們這段感情要伴随着葉庭飛的失去記憶戛然而止。
“嗯。”
事已至此,他們的确也幫不上什麽忙。
醫院。
容素心走到了葉庭飛的床前坐了下來,這是葉庭飛重新被抓到這裏,限制自由以來,他們母子第一次這樣面對面相處。
葉庭飛冷冷一嗤,“不是有決定了嗎?爲什麽還不開始?”
“你對那種藥物過敏,不過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陸征死了,沈惜顔被你表哥給救出來了。”
“她被毀容了,葉庭飛,她在陸征的身邊待了那麽長時間,我是不會讓你跟她在一起的。”
容素心笃定地說道。
可是這句話對葉庭飛來說卻是緻命一擊,沈惜顔那麽的愛惜自己的容顔,結果現在居然毀容了。
她當時在被毀容的時候,該是有多麽的痛苦。
而這一瞬間,葉庭飛的心就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給撕開一般,巨大的血窟窿頓時就呈現出來,鮮血淋漓,觸目驚心。
他的嗓子眼更是巨巨的疼痛。
明明他們之間好好的,可是卻還是到了這樣的一步,他們這輩子真的從來都沒有做過什麽壞事。
葉庭飛苦苦地一笑,“媽,我們上輩子肯定是仇人,不是你殺了我,就是我殺了你。”
要不然的話,這輩子怎麽可能會這麽的爲難他呢?
容素心怎麽也沒有想到,葉庭飛居然會對她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一個沈惜顔就讓他變得如此的面目全非。
如果他們不是親人,此刻葉庭飛手中的那把刀肯定狠狠地架在她的脖子上,他更是會毫不猶豫!
“你就當我們是仇人吧。我來告訴你,就是爲了放過你,從今以後,你不會再想着這一切。”
容素心直接做了宣判,不會再想着這一切,那便是徹底的遺忘。
不,他不要!
“媽,我不要遺忘掉這一切,你要我怎麽做我就怎麽做,我和她之間就隻剩下這麽一點回憶了。我答應你,我不會再去找她,不會再想着跟她在一起,我求求你了行嗎?”葉庭飛着急了。
這段時間來,他求過舅舅不少,可是舅舅從來都沒有聽,現在母親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必須要争取一下了。
他不能忘掉他們之間的美好,不能。
他就靠這點回憶活命了。
“晚了……”
容素心直接宣告出這麽一句,後來,後來的事情葉庭飛都不記得了。
一個月後。
沈惜顔身上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臉上的傷也在宋清竹的治療下慢慢地變淡,而陸征的屍體,因爲是罪犯,直接被送到了法醫那邊做标本。
葉庭飛也已經從醫院裏面出來,也和容君初見過面,不比之前那個鬧死鬧活要去找沈惜顔的他。
此刻的他一身黑色西裝,沉靜冷然。
和以前的那個他卻是構成了鮮明的對比。
甚至葉庭飛還朝着容君初做出了邀請,“表哥,今天是我接手公司的第一天……”
這話卻讓容君初沉默了。
今天才不是葉庭飛接手公司的第一天。
這說明……不對,從葉庭飛出現在他面前的那一刻他就該明白了,葉庭飛對沈惜顔所有的記憶都已經清除了。
要不然,葉庭飛怎麽可能會從醫院裏面出來呢?
“表哥你怎麽不說話?這難道不值得高興嗎?我大病一場,重新接手公司這也算是新生啊。表哥你該祝福我的。媽說下午給我安排相親,你過來幫我挑挑,我覺得煩,可是她老人家非說我現在的年紀不小了,别人家怎麽抱孫子之類的話,尤其是你哦!你和表嫂孩子都快半歲了,說我再不抓緊,到時候你的小孩都要上幼兒園了!”
大病一場……
這樣的字眼還真的是狠狠地揪住人心。
他的記憶被重新的編排,這樣的記憶之下,他不會再想起之前來了,關鍵是沈惜顔還在容家。
“你要相親我就不去了,你自己好好物色,慢慢挑,不用太着急。我這邊還有事情,先挂了。”
說完,容君初便挂斷了電話。
他打電話給宋清竹。
宋清竹正拉着沈惜顔在花園裏面曬太陽,懷裏抱着容易,容易最近可活潑了,牙牙學語總是能把他們給逗笑。
就連沈惜顔也沒逃過。
容君初不知道沈惜顔在旁邊,所以就很直接,“葉庭飛現在從醫院裏面出來了,記憶也被編排。這段時間他可能要過來,你還是把沈惜顔給安排在外面吧。我覺得他們還是少見面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