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是有效的,但關鍵在于有沒有人把這件事給壓下去,要是事情鬧的一發不可收拾的話,那都不知道要連着倒台多少批呢。
爲了一個沈惜顔,她還真的是豁出去了。
“宋清竹,在你心裏面到底誰重要?”
上次容君初都已經吃過一次醋,宋清竹是真的沒有想到,容君初這次又來。
和容君初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以來,在她的印象裏,容君初可不是什麽小氣的男人。結果,因爲這麽一點事情一直在這裏耿耿于懷。
宋清竹頓時就很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容君初你要不要這樣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惜顔的關系。總得來說,惜顔還算是咱們之間的媒人呢,如果不是惜顔找葉庭飛幫忙的話,我還不至于上錯車和你認識吧?不管是之前還是後來,惜顔都陪着我度過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光。她不僅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親人。”
既然容君初現在覺得這麽的困惑,覺得不平衡,那她現在就重新再甩一次話給他聽。
沈惜顔是她的親人,她不可能輕易地放棄!
“那我就不是了?”
容君初是真的很有情緒,要不然也不可能反問出這些話。
宋清竹扶額,頭疼。
自從結婚後,容君初有時候黏人不說,甚至還小氣。
啊!!
“我什麽時候說你不是了?你不也是我的老公,我孩子的父親嗎?我沒有說我顧着惜顔就不顧你了嗎?容君初,你這是什麽思想。你以前幫助葉庭飛的時候我有說過你什麽嗎?”
說着,宋清竹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上次就這個問題說過一回,這次又來,她也很累的好不好!
“沈惜顔和陸征之間的事情我會處理好,你隻需要老老實實在家就行。你可别忘記了,你爲了幫助元頌,也是得罪了一個顧家。”
“暈!什麽叫做我得罪了一個顧家,你後面不是也打擊報複了嗎?人家顧家到現在都沒有說什麽,我還怕這些?再說,我要是出門真的被顧家給找上門來,那你是幹嘛用的?”
宋清竹冷冷地哼了哼聲。
還不夠,又加了一句:“你這九爺有點浪得虛名!”
“是嗎?”
容君初眯起了眼睛,此刻黑色雙眸中,危險十足。
“咳咳!”
宋清竹剛想要說些什麽的時候,一道咳嗽聲便從遠到近傳了過來。
聽到這聲音,宋清竹連忙伸手去推容君初。
可是容君初卻扣住她的腰身,将她給扣的死死的。
“媽過來了,你趕緊松開我!”
宋清竹見容君初怎麽都不願意松開她,便出聲朝着他呵斥着。
“孩子現在一天一天的長大,你們在家裏也注意點形象。吵架和秀恩愛的時候容易看到了怎麽想?”陸小曼抱着容易,悠悠地開腔說了一句。
容易看到宋清竹,張開雙臂就喊“麻~麻麻~”
孩子最近在牙牙學語,有時候說得特别的真,而且開口第一句還不是爸爸,這讓宋清竹十分的欣慰。
宋清竹接過孩子,“庭飛來了在下面。”
“嗯,我下去看看。”
“你看到孩子這麽乖,你忍心丢下我們爺倆嗎?你說說,我和孩子怎麽忍心看到你出事呢?”看着宋清竹抱着容易在逗,容君初趁勢就說了一句。
宋清竹當然知道,任何事情都會有那個意外出現。
可是叫她一點也不管沈惜顔的事情,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容君初,我和惜顔的曾經真的是過命的交情。你不是也有最好的朋友嗎?如果是你最好的朋友出事,我相信你也會這麽做的不是嗎?”
宋清竹抿了抿唇,依舊不死心地朝着容君初說了這麽一句。
容君初拿她沒有辦法。
“你要去找沈惜顔的話,那我也隻好陪着你一起過去了。但前提是,沈惜顔得跟你過來。她要是不跟你過來的話你也沒必要太憂心,我有安排林祐找了一些保镖在她身邊保護着。”
“真的嗎?”
聽到容君初說出這些話,宋清竹簡直是不敢相信。
她不敢信容君初居然做的這麽面面俱到。
容君初“嗯”了一聲,又道:“當然是真的。你叫我去調查陸征,你又是這麽的在乎沈惜顔,我要是不注意點,你豈不是要難過死?”
說着,容君初伸手撫摸着宋清竹的臉頰,他扯唇笑了笑,“我是怎麽都不願意看到你傷心難過的。”
下一秒,容君初就伸手将她給攬進了懷裏。
宋清竹靠着容君初的肩膀,而孩子被宋清竹給抱着,這樣的一家三口,十分的美好。
隻是這份美好還沒有持續上幾分鍾,容君初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一串沒有署名的陌生來電,但是隻一眼,容君初的臉色瞬間就僵沉下來。這串号碼雖然是沒有署名,但容君初卻記得很清楚。
陸征上次就是用這個号碼給他打過來的,說的那些話句句都是挑釁。
隻是沒有想到,陸征這次打的居然是視頻電話。
容君初伸手把宋清竹給推開,“你帶着孩子先下樓,我去接個電話!”
宋清竹也注意到了容君初難看的臉色,她頓時就警覺起來,“這是不是陸征給你打來的電話?”
“嗯。”
見宋清竹問起,容君初也不否認。
哪知宋清竹一把就将手機從容君初的手裏給搶了過去。
她懷裏還抱着孩子,容君初當然不可能跟她在這裏搶手機。
“你要接電話的話那把孩子給我吧。”
甚至,容君初還張開雙手,要從宋清竹的懷裏接過孩子。
宋清竹這才按下了接聽鍵。
因爲是視頻電話,在宋清竹按下接聽鍵的那一瞬間,林祐被綁在椅子上面,渾身是血的畫面頓時就湧現在宋清竹的眼簾!
宋清竹心口一震。
但更多的是憤怒,她破口大喊:“林祐?陸征你這個王八蛋你到底對林祐做了什麽?”
林祐跟在容君初的身邊這些年,林祐給她的印象永遠都是西裝革履,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林祐滿身是血,如此狼狽的模樣。
經過宋清竹這麽一喊,容君初的視線立馬看過來。
在看到林祐滿身是血被捆在椅子上的模樣,他瞬間就黑了臉。
“把人給我放了,這和他沒有什麽關系!”
接連聽到宋清竹和容君初的聲音,陸征卻如惡魔般陰恻恻地出聲,而且還是帶着笑意的!
他反問道:“怎麽就沒有關系了?林祐不是你的手下嗎?林祐對你可真的是忠心耿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