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祐在你的安排下派人過來找我。居然還想着把我給一網打盡,将我給送到警察局裏去。還想詛咒我成爲你的手下敗将,包括你的妻子也對我極其的不尊重……”
“我呸!”
宋清竹聽不下去了,直接開罵:“對你這樣的人渣需要什麽尊重?你在這裏口口聲聲地來指責别人,怎麽沒有想過你自己呢?”
“你和惜顔是什麽關系?是你強行闖進她的世界裏,毀掉了她的人生。你害的她以後不能再爲人母,你害的她失去了那段記憶,你害的她擁有曾經那段極緻的痛苦!陸征,你自己就是一個魔鬼,你有什麽資格來指教别人?”
宋清竹有滿腔怒火。
此刻她也是最恨的人,當初容君初帶着人去圍堵陸征的時候怎麽就沒有把她給帶去呢?她要是過去了,親眼看到陸征開槍倒進海裏面,她一定還要再給陸征補上幾槍。
當時也不該把陸征的屍體給捐給法醫,否則這一系列的過程下來,怎麽會給陸征有機可趁的機會呢?
“我是沒有什麽資格。但是,我現在卻活的好好的,沈惜顔是我的人永遠都逃不掉。現在林祐又在我的手裏。你們可以繼續對我不尊重。”
陸征冷冷地笑出聲來。
忽然,他提出一個條件來,話語是直接逼向容君初的。
陸征笑容增深,而且整個表情看起來十分的殘忍。
他說:“容君初,林祐跟在你身邊這些年對你也是忠心耿耿,你要是想要林祐活着的話,你就帶沈惜顔過來換。而且你隻有三個小時時間。”
“你卑鄙無恥!”
宋清竹怒罵道。
容君初沉默不語。
而林祐卻用盡全力,發出最後一絲聲音。
也的确是因爲被陸征折磨的太慘,所以一點力氣也沒有,連聲音也是無比的沙啞。
他艱難地吐出“不要”這兩個字。
沈惜顔的痛苦他也是看到的,真的是好不容易才脫離苦海,怎麽能因爲他再被送進來。
“容君初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的無能,如果是我的話,面對一個跟着我做事多年的助理,尤其是在他快要結婚的時候,一個女人算什麽呢?”
陸征低低地嗤笑出聲,殘忍又嘲諷。
他這是激将法。
陸征這個人根本不懂情愛,所以人的生死在他的眼裏是草芥,所有一切都是可以拿來做交易的交易品。
宋清竹當然不願意沈惜顔剛脫離苦海又跳進去,可是她也是個有感情的人,是絕對不可能眼睜睜地看着林祐在他們的面前出事。
“陸征隻要你放過林祐,我們可以不再追究你!”
宋清竹深呼吸一口氣,這是她唯一的妥協。
可是話音剛落,就被陸征怼了過來。
陸征陰冷地笑道:“容太太,你不是自诩和沈惜顔是最好的朋友嗎?怎麽,舍得不再追究我,放任我這麽一個炸彈留在沈惜顔的身邊?”
“容先生,你可别忘記了林祐跟在你身邊多少年。你們都是知道我陸征的爲人的,我這個人從來都是說一不二。我說的那些你們要是三個小時之内沒有辦好的話,那就等着給林祐收屍吧!”
說完,也不等容景初和宋清竹的回答,陸征直接就甩斷了電話。
他們的卑微是現在根本就不知道陸征的下落,而且最讓人可悲的是陸征這個人的殘忍。
他這個人向來都是說到做到的。
要是不按照他說的來做,林祐要真的被他給弄死了,他們怎麽能對得起林祐的家人呢?
但是容君初和宋清竹誰都沒有開口的意思,現在,彼此都在沉默。
林祐不能死,沈惜顔也不能出事。
可是眼下,陸征隻給了三個小時的時間。
如果不按照陸征說的做,林祐就會死。
林祐那滿身的血迹無疑不在刺激着他們的心神,恍惚之間,他們好像看到——林祐被陸征折磨着,那滿是痛苦的模樣……
林祐不能死,不能死。
可這是在逼容君初和宋清竹做選擇。
他們好不容易才把沈惜顔給拉出來,怎麽能夠親手把沈惜顔給送進深淵呢?
可是,不按照陸征說的做,林祐馬上就得死。
但把沈惜顔給送過去,沈惜顔在陸征的折磨下,沈惜顔也會死。他們不能如了陸征的心願,不能讓陸征覺得他是那個高高在上,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決策者。
所以,宋清竹決定了一件事。
“我要和沈惜顔商量一下,我把她給送過去,再以治好陸征臉上的傷爲條件把林祐給帶回來。然後……弄死陸征!”
提起這點,宋清竹的眉目之間十分的堅定。
陸征想要掌控他們,威脅他們,傷害他們。
如果陸征死在他們的手裏,那他們頂多也算是自衛。而且在所有人的眼裏,陸征已經是個死人了,有誰會來追究一個死人的死呢?
“你過去的話那太危險了。”
容君初怎麽都不放心她一個人獨自前往。
可是宋清竹卻很堅持,“我要是不去的話那誰去呢?也就隻有這樣我才能給你拖延時間,才能讓陸征更加的信服是不是?”
她親自去了,陸征才會覺得,要是真出現什麽事情,可以把她當成人質,把柄。
在陸征看來,他更多了得意的資本。
“我必須要過去把林祐給帶回來,也要确保惜顔的平安無事。眼下,不能再叫任何人出事了!”提起這點,宋清竹十分的笃定。
看到宋清竹如此笃定的模樣,容君初也不再說什麽。
宋清竹從來都是那種一但決定就會第一時間付諸于行動的人。
宋清竹要過去沈惜顔那邊,容君初送她過去。
這不,剛剛把容易給抱在懷裏的他們又把容易給送到了陸小曼的跟前。
陸小曼正在客廳裏面和葉庭飛聊天,她也能察覺到,葉庭飛自打忘掉了過往的那些記憶後,整個人不再被情愛所累,反而還活的很精神。
甚至在問起他什麽時候結婚,葉庭飛也是說先處理工作,結婚的事情并不着急。
現在看來,葉庭飛是真真切切地要搞事業。
本來聊天聊的好好的,卻因爲這兩人忽然把孩子給塞過來,陸小曼頓時就沉下了臉,“你們兩這才帶多久的孩子?一天天的你們這是要做什麽?又要出去?隻生不養?”
陸小曼很有情緒。
但其實她也是知道的,宋清竹這段時間的忙碌都是因爲沈惜顔。
幫沈惜顔也好,沈惜顔的朋友也罷,這都和沈惜顔脫不了幹系。
陸小曼其實也很有情緒,葉庭飛好不容易脫離了沈惜顔不說,結果宋清竹到現在都還沒有脫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