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曾經過命的朋友,幫了她這麽多,也是夠了。
“出去辦點事情,我們很快就回來。”
說着,容君初拉着宋清竹就往外走。
陸小曼再有情緒,現在也發洩不出來。
就這樣,容君初很快就把宋清竹帶到了沈惜顔住的那片小區。
白天,沈惜顔在忙工作。
宋清竹下了車後,直接來到便利店裏。
看到宋清竹過來,沈惜顔有些意外。不過還是第一時間調侃出聲,“怎麽有時間到我這邊來了?還是說,這段時間容先生管你沒有管的太嚴?”
“看你這話說的,都已經結婚了,幹嘛還要那麽限制我的自由,我又不是小孩子。”宋清竹笑着答複沈惜顔的話,但看到沈惜顔臉上的笑容,心髒募地一疼。
好不容易才在沈惜顔蒼白的臉上看到了柔和的笑容,如今,又要帶着她親自去見陸征那個惡魔!
宋清竹雖然不願意看到這樣的一幕,可是現在人命關天。
“惜顔,你現在别收銀了,我有話要跟你說。而且有件事,咱們兩必須要去做。”宋清竹抿了抿唇,腦海中又閃現出林祐滿是血迹的模樣。
她是真的不能再猶豫了,否則再慢一點的話,到時候他們看到的就會是林祐的屍體。
林祐馬上就要結婚了,怎麽能夠讓他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怎麽能讓他的新娘跟着傷心呢?
“什麽事情。”
看到宋清竹嚴肅下來,沈惜顔感到十分的困惑。
她現在還在上班呢,就被宋清竹給拉走。雖然宋清竹一直都不看好她這份工作,但也不至于在她上班的時候如此的幹擾她。
因此,沈惜顔斷定宋清竹是有很急的事情。
“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了,清竹你不要這樣遮遮掩掩的,你就直接把話說給我。你放心,我不是那種柔弱的人。”
因爲失去過往的記憶,所以很多事情都可以變得很堅強。
“是……林祐的事情。你不知道林祐是誰,林祐是容君初身邊的助理,陸征沒有死,林祐見到他了。林祐現在被陸征給挾持着,陸征說,如果三個小時内不把你給送過去,林祐就沒命了……”
“不用說了,我過去!”
不等宋清竹把話給說完,沈惜顔就已經截斷了她的話,并且是滿臉的堅定。
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她而起,那就該因她而結束。
不能再讓陸征這個大魔頭再害人了!
“惜顔你聽我說,我不是要犧牲你的意思。我的想法是,咱們先假裝順從陸征,然後我們再想辦法解決掉他。他要是不解決的話,你将永遠會置身于黑暗,再無出頭之日!”
“而且他現在已經把容君初給當成死對頭了,我不能再讓他這樣爲所欲爲下去。我們必須要将陸征連根拔起!”
宋清竹抓住沈惜顔的手腕,朝着沈惜顔笃定地甩話。
這才是她過來找沈惜顔的目的,從始至終她就沒有想過要用沈惜顔的命去換林祐的命。
“嗯。”
沈惜顔什麽話也沒有說,就隻是低低地一個“嗯”字。
陸征是什麽人啊?
他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他怎麽可能會沒想到她們會有這樣的動作呢?要想陸征結束這一切,就必須她也死了。反正——
生活到此刻,她真的對未來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惜顔,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你千萬不要生氣。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放棄你!”聽到沈惜顔的回應,再看看她的态度,宋清竹頓時就着急起來。
沈惜顔扯唇笑笑,甚至還反過來安慰她:“清竹你不要這樣想,也不用擔心我,我現在的狀态好的很。不就是一個陸征嗎?我們一定可以輕而易舉地将他給搞定!”
甚至,沈惜顔還在這裏鼓舞着她。
一切都如沈惜顔所料,陸征早就已經預料到這一切了。
從宋清竹和沈惜顔共同出現的那一瞬間,陸征主動就迎接上前。在看到沈惜顔的那一瞬間,陸征第一時間朝着沈惜顔招手。
“呀,倒是沒有想到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你倒是變漂亮了很多。之前對我親近一點都沒有了,我知道,這些都是宋清竹的功勞。“
“你放心,你們說話算數我自然也是說話算數的。來人,把林祐給我帶上來!”
陸征揚高了聲調,下一秒,林祐就被帶到了宋清竹的跟前。
此刻的林祐是昏迷的,身上的血迹早就已經幹枯發黑。而他的身上上上下下都是傷痕。
看到林祐這幅模樣,宋清竹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掌心。她怒視着陸征,“陸征你混蛋,你怎麽能這麽對林祐呢?林祐從來就沒有做過什麽傷害你的事情,你怎麽能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林祐對我做過什麽我不需要細數給你聽,你隻需要記得,你是主動帶着沈惜顔過來換林祐的。你都已經做了決定,你現在有什麽話好說?”
陸征冷冷一嗤,半點都沒有将宋清竹給放在眼裏,他甚至還朝着宋清竹甩話道:“你可别忘記,你現在腳下所踩着的不是容君初的地盤。說話做事你可要注意點!”
說着,陸征眯起了眼睛,那雙眸中皆是危險的氣息。
“我注意個p!怎麽,你還敢對我出手,還敢殺了我不成?陸征你可要知道一點,你要是殺了我,你絕對也活不了!”
宋清竹現在最讨厭的人就是陸征。
而陸征真的是激發了她畢生之中所有的怨氣。
現在居然還敢來威脅她?到底是誰不想活。
陸征笑容很深:“是,你是九爺的女人。九爺在帝都的名聲那可是響當當的,有九爺在,誰敢對你宋清竹出手呢?”
看到陸征這樣的笑容,宋清竹卻擰下了眉頭。
陸征才不會真的臣服。
他這種刀尖上舔血的人才不會這麽怕。
“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的。現在我把人給你帶過來了,我可以帶林祐走了吧?你既然要把惜顔給留在身邊,現在這樣的定局我也沒有辦法改變,你臉上的刀疤我可以幫你治好。但前提是,你必須要對惜顔好好的。你要是不能對她好好的,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聽到宋清竹的威脅,陸征直接嗤了一聲。
“我爲什麽要接受你的好意呢?容太太,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現在怎麽可能會想着要治好我臉上的傷疤呢?可千萬别在這裏假心假意了,我可受不起!”
說這話的時候,陸征一把摟住沈惜顔,并且将她的肩膀給扣的死死的。
屬于陸征的氣息大量的湧現進她的鼻尖,在那麽一瞬間,沈惜顔隻感覺到惡心作嘔。可是陸征卻将她摟的特别緊,她沒有辦法将陸征給推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