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茂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不由地朝着陸寶言身邊的那個上門女婿看去。
他心中不由地浮現出來一個猜測!
這陸寶言口中的陳先生,該不會就是這上門女婿吧?
而陸寶言仿佛要專門和呂茂作對一樣,冷哼了一聲:“哼,姓呂的,你真是有眼無珠啊!”
“你!”
呂茂怒道。
“呂爺爺……”
而就在這時,鄧甯甯見兩人要吵起來了,趕緊開口。
她和呂瓊是閨蜜,自然是要跟着呂瓊叫爺爺的。
呂茂見狀,狠狠地瞪了陸寶言一眼:“姓陸的,不和你一般見識!”
然後他笑着對鄧甯甯道:“甯甯啊,來,你告訴爺爺,你今天來這兒,是不是你爸媽讓你過來?來參加爺爺酒會的?”
鄧甯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呂爺爺,是我爸媽讓我過來的沒錯,但……但他們并不是讓我來參加酒會的……而是……”
呂茂一愣:“甯甯,改不會,你也是爲了那什麽陳先生來的?”
“是的……”鄧甯甯點了點頭。
呂茂臉上的笑容也頓時消失不見了。
陸寶言會騙他,會氣他,但是鄧甯甯可不會專門氣他,騙他!
那這樣來講的話,也就是說鄧家和陸家,都不是來參加他酒會的,更不是他想的那樣,是爲了王衛軍來的。
而是爲了那什麽陳先生來的?
這陳先生,到底是誰?
呂茂看着坐在鄧甯甯和陸寶言中間的陳牧川,忍不住問道:
“甯甯,這陳先生……該不會是他吧?”
“是的,他就是陳先生……”鄧甯甯點了點頭。
呂茂先是一愣,随即就笑着搖頭:“就他?陳先生?甯甯,你被他給騙了吧!你知道他是什麽人嗎?”
呂茂不知道這鄧家和陸家爲什麽要稱呼這上門女婿是陳先生,但毫無疑問,鄧家和陸家,一定被這上門女婿給騙了。
一個都當了上門女婿的男人,能有什麽本事,讓鄧家和陸家這麽尊敬,還稱呼爲先生?
真是笑掉大牙了,呂茂解釋道:
“你們應該知道,我從金陵那邊,接回來的外孫女吧!”
“他,就是我那外孫女的上門女婿!”
“他就是一個上門女婿,一個上門女婿啊,你們居然叫他陳先生?真是可笑啊!”
“也就是他當上門女婿的時候,我那孫女還不是我呂家的人,否則,就他,想當我呂家的上門女婿都不配!”
呂茂本以爲他将這位陳先生的真實身份給揭露出來,鄧家和陸家,至少應該有點反應才對。
懷疑,或者是其他的什麽反應。
但是,鄧家和呂家卻是沒有一點點反應。
他們都是見過陳牧川真正本事的人,至于陳牧川是不是上門女婿,和他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鄧甯甯早先就猜測過,陳先生是上門女婿,此刻被證實,她也沒有多少吃驚。
陸寶言還仿佛看小醜一樣看着呂茂:“姓呂的,我想問問你,我們怎麽就不能叫上門女婿先生了?還有,你可真狂啊,陳先生是我陸家的座上賓,當你上門女婿還不配?要是陳先生同意,我還不想讓他當呢!”
旁邊,鄧甯甯也是出聲勸道:“呂爺爺,我想,你可能對陳先生有什麽誤會,陳先生醫術高超,而且醫德高尚,我們稱他先生,他對得起這個稱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