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陸寶言和鄧甯甯的話,呂茂不由地皺眉。
座上賓?
醫術高超?醫德高尚?
這是怎麽回事?
這還是他知道的那個上門女婿嗎?
這上門女婿,不就是一個窩囊廢嗎?
怎麽現在就變成了陸家的座上賓,而且還醫術高超了呢?
據王金蘭說,這上門女婿進入他們家門五年的時間,每天除了做家務之外,連班都不上,簡直就是一個标準的廢物男人,吃軟飯吃到家的上門女婿。
後來要不是因爲林潇潇隐瞞了一個孩子,而且因爲這個孩子,林潇潇不忍心和這上門女婿離婚,這上門女婿早就被趕出家門了。
猛然間,呂茂仿佛意識到了一些事情。
他對這上門女婿的了解,大多都隻是來自于王金蘭。
并沒有從其他的方面了解過這上門女婿,好像他對這上門女婿的了解,有點片面了啊。
他本以爲王金蘭是這上門女婿身邊的人,對這個上門女婿也很了解,但現在看來,好像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啊!
早些日子,他聽說在床上躺了好久的陸寶言的病突然好了,而且前幾天,鄧檬檬出了車禍,有一個神醫将鄧檬檬給救了回來。
現在看來,這個神醫就是這上門女婿了?,
而也是因爲這個,這上門女婿得到了鄧家和陸家的支持?
要是這樣的話,那可就有點麻煩了啊!
不過,很快,呂茂就搖了搖頭,不去想這些事情。
王衛軍現在就在大堂等着,他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且,隻要和王衛軍攀上關系,他背後就有了京都王家的支持,到時候,他還顧忌鄧家和陸家幹什麽?
就算是這上門女婿有鄧家和陸家的支持,又能怎麽樣?
想到這兒,呂茂冷哼了一聲:“你們願意叫這上門女婿什麽,我不管,反正在我這,他就就是上門女婿!還有,我這一場酒會,是呂氏集團的聚會,實在是不歡迎諸位的到來,還請諸位離開。”
“哼,你以爲我想來啊?我早說了,要不是陳先生在這,你就算把這一座園林給我,我都不來!”
陸寶言冷哼一聲,然後對陳牧川道:“陳先生,我在家中給您準備了豐盛的宴席,不如您到我家去,免得在這兒受氣。”
陳牧川擺了擺手,看向呂茂:“呂家主,我來這兒,沒有别的意思,就是想要見一見林潇潇,麻煩你讓我見林潇潇一面。”
呂茂冷哼了一聲:“見林潇潇?林潇潇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你隻是一個上門女婿而已,連林潇潇的丈夫都算不上!”
“而且,林潇潇是我們呂家的人,再也不是你們金陵那什麽林家的人,林潇潇是你想見就能見的?”
“上次你登門要見林潇潇,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可沒想到,你居然不請自來,還敢來這兒!”
說着,呂茂就打算通知手下人,不要讓林潇潇進入前廳,直接将林潇潇帶入大堂,去見王衛軍。
但是,已經晚了!
門邊,一個驚訝之中帶着欣喜的聲音傳來。
“牧川?”
林潇潇已經來了,而且已經進入了前廳。
“潇潇……”
再次看到林潇潇,陳牧川心中也不由地激動萬分。
兩人都快步朝着對方那邊跑去。
林潇潇也沒有想到,會在酒會上面見到陳牧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