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告一段落後。
蘇繁星生活并沒有受到什麽影響,汪家有什麽醜聞還是好事的,她也懶得關注。
不過沒了蔣少英,安琪的工作效率又跌回正軌。
這就讓蘇繁星不得不産生一種别的念頭。
可能得讓人對比一下,要不然安琪一直都這麽頹然。
帶着這個念頭,蘇繁星忙到了晚上,臨要下班的時候,安琪來敲門,“繁星姐,小玉總找你。”
爲了好區分,蘇繁玉都沒敢讓人叫蘇總或者小蘇總的。
蘇繁星意外看向來人,“你怎麽突然來了?”
蘇繁玉抿着嘴,有些不好意思張口,“想跟你借借人。”
雖然蔣少英離開跟以前差不了多少,而且蔣少英也有遠程幫着蘇繁玉的工作室。
但是現在工作室已經上了正軌,少不了人手。
蘇繁星在腦海中過一下人,随後道,“可以,我調調人,不過你也得另外招人了,工作室擴大,你要是一直借人也是不可能的。”
“我這邊沒有辦法培訓。”
蘇繁玉也動了這個心思。
但是她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壓根就沒辦法做到給員工進行培訓。
“我來想辦法,你先招人吧,招完來這邊進行培訓,或者我這邊招人的時候多招一兩個。”
聽到這話,蘇繁星就隻好道。
不過被選去工作室的人肯定落差很大。
蘇繁玉也想到這一層,就說,“那我來招招人,到時候就麻煩蘇總。”
“嗯,一塊回吧,你要回爸媽那還是去工作室?”
蘇繁星拿着包背上,走到她身邊。
兩人一道往外走。
“回家啊,這段時間爸媽啰嗦,說什麽治安不好,讓我不要太晚回家。八九點算晚嗎?”
蘇繁玉無奈的道。
她對于自己親生父母多少還是有些無語,但是少了很多偏激的針對。
蘇繁星手在她背上輕輕拍了一下,“爸媽是擔心你的,不過最近治安确實不是很好,你也多關注一下爸媽。”
“明白,那我先走了。”
蘇繁玉找到自己車,對蘇繁星道。
她現在腦子不糊塗,還是想得明白的。
兩人前後開車離開車庫。
回到家裏的時候,和剛下班的林天宇給撞到一起了,看着門口放着的大包小包的,有些納悶,“搬家啊?”
“不知道,我也才回來。”
林天宇自己也想問呢。
兩人推門進去,就見到老太太精氣十足,指着幾個孩子和傭人,“玩具咱們就不帶了,不過這衣服還是要帶一些的。你們把這些給收拾放一邊。”
蘇繁星納悶看着滿客廳東西,對着老太太問道,“奶奶,你們幹嘛呢?”
“放假啦!太奶奶要帶我們去旅遊!”
林又曦高興地在行李箱間來回竄。
林天宇伸手拉住她,“别亂跑,待會摔了。”
老太太頭也不回,指着傭人把不要的衣服搬到外頭去,幾個孩子的衣服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有一堆沒穿過不能穿的。
她對着他們說道,“衣服太多,讓家裏傭人需要就拿去,不需要就送福利院,都是沒穿過的。”
“再來,我之前說的要帶他們去山上遊玩,他們一放假肯定要兌現。”
末了,老太太很有誠意的說着。
早之前決定要出門,老太太就一直等着他們什麽時候放假,今天一聽他們說明天開始放假,就安耐不住,指揮着所有人都動起來。
蘇繁星無奈,和林天宇對視一眼。
“老太太你注意着别閃了腰。”林思思啃着一個水果,靠在牆邊對着林老太太說着。
“你閉嘴,不說話沒讓拿你當啞巴。”
老太太嘴上這麽說,身體卻誠實着。
擔心自己真的一個不小心就閃了腰,連忙拄着拐杖坐下來。
蘇繁星他們見狀才是松了口氣,就怕老太太太激動,到時候反倒讓自己受了傷。
收拾了整整一晚上,十點才收拾好。
幾個孩子累癱了,在沙發上呼呼大睡。
蘇繁星和林天宇兩人挨個抱着孩子回到房裏去,出來時看着一客廳的行李,還有點恍惚,“這還是他們第一次離開我們吧?”
“舍不得?”
林天宇抱着她問道。
“還好,又不是去了後不回來了。”蘇繁星拉開他的手。
兩人回了房,林天宇上前将人抱住,沒給蘇繁星掙脫的機會,低頭擒住她的唇瓣,手撫摸着她背脊,親了一會後松開,對她說,“想你了。”
蘇繁星紅了臉,聽到這三個字,沒好氣推了他一把。
然而這點微妙不足的力氣,在林天宇看來那就像是情趣小動作。
好不容易能得到一個機會,林天宇就沒有要停歇的。
折騰到半夜,蘇繁星迷迷糊糊睡過去,又被折騰醒。
蘇繁星忍無可忍把人給趕出房,壓低聲音對着他道,“你給我去書房睡!”
色鬼一樣!
又不是平時一點半點真的沒吃到,就跟剛開葷似的。
“阿諾。”林天宇無奈道,蘇繁星無情把門關上。
還把門給反鎖了,林天宇進不去就隻能去書房睡。
次日,蘇繁星醒來的時候就已經遲了。
急匆匆趕到公司,晨會也跟着延遲了十多分鍾。
蘇繁星要進去的時候,被吉娜給拉住,在自己脖子上輕輕點了點,“太明顯了。”
“……”
蘇繁星轉身往衛生間走去。
就看到自己脖子上的草莓痕迹。
林天宇昨晚就跟一頭餓狠的野狼似的,四處啃,四處留下印迹。
蘇繁星深吸一口氣,從包裏拿出化妝品,借用着将印迹給蓋住。
進會議室的時候,看到衆人的目光,蘇繁星在心裏暗罵林天宇。
孩子都快四歲了,還那麽饑不擇食!
晨會一結束,吉娜随着蘇繁星回到辦公室,“繁星姐,你吃早飯了嗎?”
“吃過了,将門帶上。”
蘇繁星回頭指了指門。
吉娜比安琪還要善解人意,沒有提起那尴尬的事情,而是跟她彙報工作情況。
“……過兩天要放假,繁星姐,有打算要組建去哪旅遊嗎?”
說完後,吉娜想到即将到來的假期,對着蘇繁星問道。
蘇繁星沉吟一會後道,“再看看,問問員工們都有什麽想法。”
“好,我會讓安琪去問問。”
等吉娜一走,蘇繁星拿着鏡子看了看脖子。
雖然用粉底液遮住,但是還是有點痕迹。
除非她把整個脖子塗上厚厚一層。
蘇繁星越想越氣,最後忍不住直接打電話陰陽怪氣說一頓林天宇,“林總,今天沒起晚了吧?大早上沒看見你的身影。”
對面的林天宇直覺不對,就歎了口氣,“我起來的時候,想去叫你,但是門被你鎖了,我就隻能在樓下等你。”
“誰知道你匆匆忙忙就跑了。”
蘇繁星被噎了一口,一口氣堵在嗓子眼上不來下不去的。
氣得tui了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