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蘇繁星用力挂了電話,壓下心口處的怒火,出聲道,“進來。”
“繁星姐,那位新上任的汪太太來了。”
安琪看蘇繁星臉色不太好,不敢嬉皮笑臉的,直入主題道。
蘇繁星擰了擰眉頭,“來做什麽?”
她對這位汪太太可沒有多少好感。
一個女人能把作踐到這一步,十分難得,她一點都不想跟這種人有任何的交情。
“不知道,不過氣色很難看,可能是來興師問罪的。”安琪很納悶,她動手的時候很隐秘,完全就查不出來,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汪家人卻找上門來了。
“行,我知道了,讓人上來吧。”
聽到這話,蘇繁星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無非就是來詢問她在婚禮上讓他們難堪的事。
這兩人不愧能走到一起,真的是一個貨色。
有本事就找那些大佬去?
怕得罪人,卻要拿人出氣。
蘇繁星嗤笑一聲,沒當回事。
汪太太一上來,看到蘇繁星怒氣沖沖,人都喜歡挑軟柿子拿捏。
“蘇繁星,在婚禮上你是什麽意思?”
她跟蔣少英那個賤人哪兒像了!
還有那些照片,她肯定是不會把東西拿串了的。
而且還聽說蘇繁星跟蔣少英雖然沒認識多久,但是兩人關系還不錯,蘇繁星主動替蔣少英介紹工作什麽的。
蘇繁星的能力又有目共睹,之前還聽說一些風聲,說蘇繁星跟AQ部有些關系。
從這些種種推測當中,汪太太不得不認爲她U盤内的照片是不是蘇繁星搞的鬼。
蘇繁星不知道蔣少英的想法,她問心無愧,毫無半點心虛看着她,“汪太太是想說我當時說的幾句話嗎?”
“怎麽?難道我說的不對,汪太太不如好好看看自己這一張臉,你是保養的很好,但是你忘了一點,一個女人的面相有多麽重要。”
她是現在在汪太太臉上打轉了幾圈,如實說道。
然而汪太太壓根不想聽到這些話,她氣得整個人發顫。
“你以爲你多麽清純,你難道就沒往自己臉上動過刀子!”
汪太太間接承認了自己做過整容手術。
就這麽點段位,然後把蔣少英給擠兌走了,蘇繁覺得有些無語,如果沒有汪老太太從中作梗,說不定應該沒這個人的份。
蘇繁星眼神狠狠刺激到了汪太太,她捏着拳頭,冷笑一聲,“蘇總很有本事,怎麽也不讓蔣少英直接就進了你公司?”
“汪太太,你在教我做事嗎?”
拿她當慈善家啊?
想到這裏,蘇繁星看着汪太太,笑道,“昨日婚禮上目睹了汪太太跟紅心慈善的主辦人很熟,想來汪太太平時很喜歡做慈善。”
“蘇繁星!”汪太太面紅耳赤,羞憤不已。
蘇繁星嘴角笑容收斂起來,她靜靜看着汪太太,“汪太太,你既要人不知,就應該好好将你那點事情藏牢實了。”
“你要搞清楚,從始至終,蔣少英才是我們之間的小三!要不是她插足,我和楚文不會到現在才結婚!”
汪太太用力掐着手心。
她是心虛的,卻也想要坐穩現在的位置。
一想到結婚後汪家人對她的态度,還有汪楚文一結束就沒了個人影。
汪太太是慌的。
所以她今日就來找蘇繁星,一是質問二是發洩。
卻怎麽都沒想到蘇繁星看得很透徹,幾乎将她内心那點事都挑開來說。
然而她這話并不能給蘇繁星帶來同情分,反而是厭惡,她嘲諷看着汪太太,“是與不是,你自己心裏門清,不必跟我說。”
汪太太做了個深呼吸,拉着椅子坐下來,她看着蘇繁星勾起嘴角,“蘇總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聽說蘇總也是這個身份上位的。”
“嗤。”蘇繁星打量着汪太太,“汪太太,我昨天沒能好好認識你,今天倒是看的很仔細,沒想到你這臉比城牆還要厚。”
“如果沒有汪家老太太,你以爲你能進得了汪家的大門?”
“汪總拿你當青梅竹馬還是當兄妹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不過是被迫娶了你,如果你沒能給汪家帶來利益,下場跟蔣少英一樣。”
蘇繁星緩緩說着。
一點點把她内心不願承認的事情都挑開說。
汪太太被狠狠戳了心窩,氣急敗壞道,“你也别得意,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的!你毀了我的婚姻,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蘇繁星無所謂挑了挑眉。
隻要她有能耐。
對于汪太太大放厥詞,蘇繁星是一點都不在乎。
她甚至還有點想笑,也不知道是什麽力量能讓她說得出這種話?難不成是跟她同床共枕的大佬們?
汪太太灰溜溜滾了。
蘇繁星把筆丢在桌面上,起身去把空氣淨化器給打開,一個汪太太就弄得她辦公室臭氣哄哄的。
她做完一切,辦公室門口就鑽出一個腦袋,安琪笑嘻嘻叫她,“繁星姐。”
“幹什麽?”
蘇繁星沒好氣回道。
安琪嘿嘿笑道,“我想請個假。”
“你怎麽了?”蘇繁星扭頭看她,還以爲安琪身體不舒服。
安琪清了清嗓子,開門進來,揚了揚下巴。
看到她這個德行,蘇繁星立即道,“請假條寫完給我。”
“你就不問問我是爲了什麽啊?”安琪都擺好架勢了,正要跟她說呢,聽到這話,都蔫巴了。
“相親還是見網友?”蘇繁星隻得給她點面子,出聲問道。
從她穿着打扮上來看,是個人都知道她是什麽情況。
安琪笑得更加燦爛,“相親,我看你跟姐夫恩恩愛愛,不得勁,我也得趕緊找個。”
蘇繁星面上一熱,回道,“去吧。”
林天宇真給她長臉,整個公司都知道他們恩愛十足了吧!
蘇繁星暗自磨着牙,想着等下班後就要林天宇好看。
誰知道下班回到家,家裏安靜如雞。
“林叔?馬姐?林天宇?”
蘇繁星挨個叫過去,就是沒有人出現。
摸索着把燈打開,一路順着走到餐廳,就看到桌面上的東西,蠟燭還有紅酒。
林天宇從廚房出來,看到蘇繁星回來了,深邃眼眸帶着深情,“回來了?”
“你做什麽呢?”蘇繁星無奈問道。
“給你做個燭光晚餐,不過你知道我的廚藝,所以多半還是買來的。”
林天宇走到她面前,将人拉到桌前按着她坐下。
再去把燈關了,點上蠟燭。
氣氛頓時就有了。
蘇繁星看他一眼,再看向飯桌上的東西,輕笑一聲,“又是崔峰教你的?”
以她對林天宇的了解來看,他是不可能能做出這種浪漫的事情,所以肯定是有人教。
“不要提别的人。”
林天宇佯裝生氣的道。
蘇繁星掩住嘴角的笑意,給足了林天宇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