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打完電話。
分别坐在椅子上,等待着。
很快一輛軍車停在了這裏,從上面下來一個人。
看軍服上面的肩銜是三品正統領。
何乾寬得意地看了他倆一眼,趕忙就迎接而上道:“李統領,讓你過來,辛苦你了。”
李統領從懷裏拿出一個信件道:“我正好在巡查,任命書下達了,就來送一趟,何乾寬!”
“到!”何乾寬立即挺直腰杆走向了前,顯得無比莊重。
剛才那豐富的表情,似乎并沒有存在過他的臉上。
李統領道:“何乾寬兢兢業業,帶領下屬努力完成上級交代的任務,多次獲得團部标兵,特此晉升爲部主,請你再接再厲!”
“謝謝領導認可,我一定不辜負你的信任!”
何乾寬盡管已知道是自己的了,但還不免激動。
雷峥峥不免有些動怒,這可是她的努力,讓人取代了,站出道:
“帶領下屬完成上級任務,使團部獲得标兵的是我,冒認不太好吧?”
“冒認什麽了?”何乾寬一點也不臉紅的反駁道,“這是一個集體!雷副部主你得不到升職,說明你還有做的不夠。”
“說得不錯,這個是上級認定的,”李統領轉而道,“我聽說你們團部有軍士幾乎沒在軍部呆過?還是領導縱容的?是哪個?”
“是我!”雷峥峥應聲道。
“好,一個女副部主很難得,敢于承認也不錯,”李統領點點頭道,“你被撤職了,具體存在的問題,等再進行調查。”
“憑什麽?”雷峥峥并沒有恭敬的态度,而是橫眉道,“你一個三品,你也沒有權力撤我。”
李統領忽然噎了一下,他們也就差了一級半,也的确沒這個資格,冷然道:
“就憑上述問題,我不可以撤,但上級領導行!”
何乾寬在旁邊嘲諷道:“你不是說找了自己的靠山嗎?怎麽打了電話不見來?”
“這裏是分部,我的人在總部,當然需要一點時間。”雷峥峥道。
“還總部,認識什麽人?也是與我身份一樣的嗎?你不妨講講,說不定我還認識。”李統領表現出自己朋友很多的模樣。
“我認識的,你恐怕隻見過,還不夠資格。”
“從來沒見過一個狂妄的女軍官,我倒要瞧瞧……”
話音還未完,忽然門口來了幾輛軍車,并且車頭上還标有總部的标識。
幾個五十多歲,氣勢非凡的壯年走了進來。
從軍服上面的肩銜看,領頭的竟然是正一品,旁邊跟着的也是正二品的存在!
李統領趕忙走過去,恭敬地敬禮道:“領導好,不知道您們要過來,還望原諒。”
“沒關系。”領頭人說了一句,就走向了前,露出笑容道,“峥峥,你可舍得給我打電話了,雖然在軍部不靠人際關系,但我是你伯伯,就要裝作跟個陌生人一樣嗎?”
“是啊,領導一直在念叨着這件事。”
“峥峥你太嚴肅對待了,這得對你提出批評。”
旁邊的幾個軍官紛紛佯裝責怪。
“伯伯?”李統領驚了,看向了何乾寬,詢問是什麽情況??
後者也都傻了,這個同級且任勞任怨的軍官,竟然有一個正一品的伯伯?
怎麽特嗎的一直不講出來?甘願受到人的針對?低調得過分了吧?要是他早就炫耀了。
内心隻有一個想法:“完蛋啦,完蛋啦……”
雷峥峥仿佛吸取了幾個長輩的話語,乖巧道:“我一定以後會沒事向你問好的,其實今天這件事不想找你的,但實在沒辦法。”
“什麽情況?伯伯爲你做主!”領頭人變得嚴肅道。
雷峥峥顯得很無奈,把自己所做的講了一遍,随即道:“我努力工作,卻比不上這個有關系的人。”
“居然還有這樣的事,走關系是嚴厲杜絕的,你放心,我這就聯系你們上級領導詢問情況,我不會做出偏袒,但誰存在問題就懲罰誰!”領頭人表現得很正氣道。
“……”
李統領與何乾寬雙腿顫抖着,說的是不偏袒誰,但上級領導恐怕不這麽想,相信很快就被處置了。
領頭人打完電話後,轉而道:“你就是陳先生吧?”
“領導好!”陳重馬上敬了一個禮道。
“你是好樣的,爲國家争取回了重要的物品,”領頭人很是欣賞道,“我知道你的醫術很厲害,一定要救活軍主,拜托了!”
陳重正想答話,忽然見不遠處的雷峥峥似乎不舒服地在眨眼睛,心中一動沒回話。
領頭人見他沒應聲,也未在意。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是軍分部上級下達了處理。
對雷峥峥表示了歉意,并升任爲部主。
而何乾寬與李統領搞山頭,做出軍中嚴肅警告,意味着這輩子晉升基本無望了。
這時領頭人道:“陳校尉一直爲軍主治療,維持了生命,我們經過商議,決定破格将你提升爲都尉。”
陳重立即敬禮道:“謝謝領導。”
“好好努力。”領頭人拍拍他的肩膀,接着對雷峥峥道,“峥峥,有空來家裏坐坐。”
“我會的,伯伯慢走。”
何乾寬見到雷峥峥送人回來,趕忙低下頭道:“部,部主,對不起,我不該跟你争搶,請你能原諒我。”
李統領也跟着道:“雷部主,我不該偏聽偏信,希望你不要計較,今後有什麽事盡管找我。”
兩人在努力做着挽救。
雷峥峥并沒有爲難他們,簡單談了兩句,就讓他們離開了。
陳重一邊填寫表格一邊問道:“你說不找關系的,還一下就找這麽大的。”
雷峥峥似乎有點無奈道:“這是不得已爲之,我爺爺重病,許多人都在千方百計的打聽消息,
我如果變現軟弱,那證明我爺爺不行了,如果做出強硬的态度,那說明他的身體還好着。”
陳重明白道:“剛才那個一品提及了軍主,你眨眼就是不想透露出信息吧?”
“對,”雷峥峥點頭道,“他是我爺爺一手帶出來的,沒有百分百忠誠的,人總得爲自己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