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廈将傾,很多人都會去找庇護所,本就是人之常态,說不上什麽。
陳重填寫完表格,遞了過去。
雷峥峥核對無誤後道:“從後天開始,你就過來參加比武吧。”
“好!”陳重離開,就回到了住處。
藏在這邊倒也安心,這是陳光北個人休靜的地方。
家族知道他向二少爺做出了妥協,對他的冷靜給與了贊賞,卻并不清楚徹底投誠了。
關上卧室的門,将葉夫根尼的《對能量藥的效果分析與無副作用》擺在桌上,仔細翻看起來。
這位科學家的記錄還未好好看下,上頭用了三種國家的文字,可見小心謹慎。
上頭強調了對此研究,是幾個同事共同進行的。
大概意思,闡明哪些物質對身體能造成強烈反應。
一共标記了三種,有的偏向好,有的偏向壞。
最終需要在藥物的控制下,化學來起到一個中和的作用。
翻看完都已經天黑了,打開燈又拿出了三種能量藥。
之前研究瀛國的主要是藥材成分,對人體傷害小,而米國的更多的含有化學物質,對人體傷害很大。
陳重當時想着,爆燃能量藥可以更大的激發潛能,那如果将它中和一下。
或許對晉升段位很有幫助,雷老那裏也可以激發他的生氣,從而得到生命的延長。
之前條件不允許,但得到了筆記,或許真的就可以做到。
材料早已采集完畢,先将各種藥物進行混合,接着按照比例分配,先把化學效果低的,一點點放進試管,加入到水中搖晃。
陳重也沒辦法找小白鼠,畢竟單打獨鬥無法有切身體會。
隻能自己服用了一口,體内漸漸有力量激發出來,但很快又消失了。
慢慢回想着步驟,以及調配的量,把感受記在了一張紙上。
這次換了化學反應中等的,再次加進去,喝了一口。
忽然那股燥熱升出,能量不斷變大着,使得他心口疼痛萬分,好像被灼燒了一般。
陳重痛苦地倒在地上顫抖着,用拳頭砸着地面,木制的地闆被轟擊出了大坑。
努力起身揉着胸腹,不敢加水,生怕産生二次傷害。
過了好大一會兒,才慢慢平複了,渾身上下出了不少汗。
如果使用化學成分最大的,那豈不要燒心而死?猶豫了片刻,還是加入了試管中。
突然轟的一聲,試管爆炸了,一片白光閃了他的眼睛。
緊接着那些能量藥水,落在了桌子上,燃燒了起來。
陳重使用揉了揉眼,還好沒什麽事,正想着撲滅火,卻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聲音。
似乎是陳盛。
“陳光北,那個二少爺到底死了沒有?”
“死了,”陳光北鎮定道,“當時是我親自安排他上的飛機啊,誰知道就炸毀了。”
陳盛站住道:“那爲什麽有人說他還活着,并到超安部升了職位?”
陳光北内心驚了一下,這應該是十分隐秘的事情,怎麽被透露了出來?
馬上道:“這我怎麽知道?那小子鬼精鬼精的,也可能的确沒死,要麽就是你聽來的是假消息。”
“這不可能……”陳盛盯着他道,“據說在長毛國,你與他走得很近?還一同去了塞瓦斯。”
陳光北内心慌亂了一下,表現出很生氣道:“陳重屢次在家族不尊重我,更在達馬奇當衆将我捆綁,我恨得他要死,而且你還綁架了我的兒子,我還敢怎麽樣?!”
陳盛想了想也有理,改變了态度道:“我隻是感覺他詐騙了那麽多錢财,對你是一種危險,還有我強調一點,我沒有綁架你的兒子,他是在我公司實習。”
陳光北暗暗咬着牙,對于這威脅一點脾氣也沒有。
“如果陳重沒死,陳星那個傻必玩意,估計就是被他殺的,陳衛一脈瘋了咬我,”
陳盛陰狠道,“陳一鬥的影響力最大,你給我做了他,那就少個競争對手,然後再推給陳重!”
陳光北驚了一下道:“陳一鬥個人在家族地位也不低,如果查到,我會沒命的!”
向他們這種高層,多是家族各強脈出來的,如果輕易動手,又會引發大混戰。
“你做的隐蔽一點,讓他消失,那就不會聯系到你頭上了。”陳盛拍拍他的肩膀。
陳光北隻有認了。
忽然陳盛鼻子聞了聞,皺眉道:“怎麽有一股煙味?你不是說家裏就你一人嗎?”
大步走了過去。
“是啊。”陳光北的心緊跟着又懸了起來,今天迫不及待想回來,沒料到陳盛跟來了。
以爲二少爺不在家,但煙味那個房間,正是他的卧室!
陳盛推開門,裏頭的火光已經熄滅了,在桌子上放了一個燒茶的小壺,恍然道:“這破壺都不能燒開自動斷電嗎?身爲有錢人在安全上不要節省。”
“用着有感情了。”陳光北松了口氣,不明白二少爺在搞什麽,差點暴露了。
“行了,我走了。”陳盛在門口說了一句,卻又轉了回來,徑直推開窗戶道,“記住通通風。”
陳光北明白他的狡猾奸詐,送他離開後,才返身道:“二少爺,二少爺。”
陳重從窗戶外跳了進來,剛才的對話聽了差不多,才扒在了外頭。
還擔心砸壞的地闆被發現,胡亂填了下,還好瞞過去了。
“二少爺,”陳光北退後了一步道,“你怎麽變成了這樣?”
“什麽?”陳重疑惑。
走到櫃子前照了照鏡子,頭發少了好幾塊,臉似乎有些發黃。
“剛才在做一個小實驗不小心弄失火了。”
“我差點被吓死了。”陳光北心有餘悸道。
“呵呵,”陳重笑了笑道,“剛才外面的對話,我都聽見了。”
“我剛才說的話,”陳光北解釋道,“其實沒有那個意思,迫不得已……”
“我明白,”陳重瞧着他道,“我說過會幫你處理在陳盛這邊的事,他裹挾了你的兒子,人在哪個國家,我來安排人營救。”
“在米國紐城市,具體在哪,我就不清楚了,他們是故意綁架的,人很殘忍……”
陳光北有些低落,誰的親骨肉出現了意外,都會擔心不已的。
“這件事就交給我了,保證一根毫毛不少的交給你!”陳重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