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天一聽有人來,還真的應正了陳無名的話,頓時起了警惕之色。
“對方是什麽段位?有幾個人?”
彙報的是天玄的王者,遲疑了下道:“兩個人,我看不太清,起碼也是王者級别,但我感覺咱們家族的王者,都不會是他倆的對手。”
陳長天沉思道:“派出所有王者,隻要對方動手,就先将其擊殺!”
“是!”天玄王者正要離開。
“等等!”蘇紫瑩在裏面叫了一聲,有些疑惑老公爲什麽讓她喊住。
陳長天疑惑道:“弟妹有什麽事嗎?”
陳重确定他們不會進來後,又悄悄到了蘇紫瑩的旁邊,低聲說了幾句。
蘇紫瑩點點頭,随即道:“如果把家族的強者全派出去,就證明我們露了怯,容易證實竹亭爺爺死了,如果對方外面還有人,那該怎麽抵擋?”
陳長天沒想到這一點,不由得感到一陣慶幸,緊跟着問道:“那該如何對待?”
蘇紫瑩想不到一家族長會正視自己的話語,按照陳重的話道:
“就按平常招待就行,表現輕松一點,對方反而摸不清虛實。”
陳長天認可了,笑道:“想不到弟妹擁有這樣敏銳的頭腦,能被我弟弟看中,的确不凡,如果你出來做事,我會給你一個高層職位。”
蘇紫瑩搖頭道:“算了,我習慣了清靜,目的也隻想把孩子拉扯長大,希望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
陳長天以爲她還在計較以前的事情,馬上道:“我對不起你一家,我可以在此立下誓言,等我侄子到了三十歲,我會将族長之位傳于他,如違背此誓言,天打五雷轟頂!”
在場過來的陳家人都驚了,這個決定當着他們的面講出來,那是要言出必行的。
他們也沒有阻止,畢竟陳二少曾經就是繼承人,那能力無人質疑。
可到了二十多年以後,可能就會生出事端來。
陳長天盡管現在還沒有孩子,但病已經治療好了,有了孩子他們那一家答應嗎?
蘇紫瑩就遲疑了,雖然想讓孩子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但潛意識當中自己還會回想曾經女總裁的時刻。
哪個女人甘願在家一直默默無聞着,不希望靠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片天下?
但都壓了下來,陳家基業現在是勢弱了,而對于蘇家來說也相當龐大。
她要爲自己的孩子今後做出考慮,同時這也是自己男人失去的東西。
此時擺在了面前……
忽然她的胳膊被碰了碰,陳重搖了搖頭。
蘇紫瑩内心歎了口氣,明白他沒有這個心思,便道:
“你還是收回誓言吧,我希望我兒子今後做個普通人,也不想家族多年後出現争端。”
陳長天不知怎麽松了口氣,也有些試探的意思,便道:“好,如果你有需要,随時聯系我,我也會命令家族人員不會來打擾你的,侄子侄女也不會再受欺負,還有你不打算讓他們接受家族的培養嗎?”
“不用了,”蘇紫瑩忽然靈光一閃道,“竹亭爺爺已經爲我安排了一個很好的師父。”
“安排了師父?”陳長天倒是知道老祖生前爲她傳輸過内氣,聯想道,“是陳無名嗎?竹亭爺爺收養的那個草帽男。”
“是他。”蘇紫瑩道。
陳長天倒沒有懷疑,說道:“他終究是一個人,不如家族人多培養得更全面,既然你心意已定,我就不說什麽了,我走了弟妹。”
陳重看着人出去,關上門後,手刮了下她的鼻子道:“你還夠聰明的,直接解決了我來這裏的問題。”
蘇紫瑩得意道:“可不要小看你老婆,士别三日當刮目相待,何況有好幾年了。”
陳重鄭重地點頭,在她耳邊輕言細語道:“我這個師父白天教導孩子,晚上教導他們的母親。”
蘇紫瑩臉一紅,那手又不規矩了,正要迎接。
陳重卻起身了,說道:“我得趕緊回去。”
“怎麽了?”蘇紫瑩有點不滿,那感覺剛被勾起來,就被吊着了。
陳重道:“陳長天還是挺穩重的,不會輕易涉險,我估計他會去找我。”
蘇紫瑩問道:“你剛才爲啥不讓我同意小天當族長?先定了以後說不定就改變想法了。”
陳重搖搖頭道:“你也說了想法會改變,陳長天這麽在意族長之位,使用了那麽多手段,家族不穩他才會收買人心,等穩固了後,又怎會允許咱們的孩子窺伺他孩子的位置?”
蘇紫瑩意識到自己還是想簡單了,這樣能手足相殘的人,對待弟弟的孩子自然也會毫不留情。
陳重回到了祠堂,已經通過手機看到了人來到門口,打開後将他迎了進來。
“發生了什麽事?”
陳長天注意到了攝像頭,沒有在意,笑了笑道:“看來瞞不過你,的确有棘手的人需要你過去鎮場子。”
陳重問道:“對方是什麽人?有什麽特色,說來幹什麽來了嗎?視頻圖像呢?”
陳長天剛才已經讓人取到了,也驚訝于他的細緻,遞過手機道:
“你看看,人說是來見竹亭爺爺的。”
陳重見是兩個中年,看起來挺有氣勢的,從直觀感覺上,應該不是在監控室遇到的。
“先見一見人吧。”
兩人并肩而行,向着會客廳走去。
陳重突然有一種感覺,與這位同父異母的哥哥并肩作戰挺好的。
随即打消了這念頭,人在某一時刻就對親情很渴望,但複雜的家庭環境,就讓情感變得很複雜。
客廳裏的人在站着,陳長天率先邁步走進,問道:“兩位來自哪裏?不知有何貴幹?”
其中一個臉上有麻子的男人道:“我們兩個是齊魯行省鷹神鷹幫的,我是副幫主,他是二長老,前來拜訪陳竹亭老爺子。”
陳重驚訝了下,這神鷹幫在齊魯行省也是一大勢力之一。
陳家與江湖門派交集得不多,這個好像沒打過交道,看來吸引的人不少啊。
陳長天也是意外,笑道:“我們老祖并不見外人,感謝你們的挂念,既然來了可以款待你們幾天,來人,客人來了,也不知道倒杯茶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