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趕忙上前,倒上了茶,又退了下去。
神鷹幫兩人就知道他會這麽說。
本以爲他倆來了,對方會如臨大敵,派出不少王者防範,卻并未見到人。
似乎與得到的消息,有很大的出入,對方一點也不害怕。
二長老眉眼擡起道:“怎麽,陳家不給面子嗎?不把我們神鷹幫放在眼裏。”
故意展露了下氣勢,是王者2的級别。
陳長天隻是王者初期,自然沒有對方厲害,臉色有些不自然。
還是鎮定道:“不知你們拜訪有什麽事?老祖的确不見人,我告之一聲就可以了。”
“這個你沒資格知道!”二長老坐下道,“是很重要的機密,耽誤不得。”
陳長天打起了太極道:“我是陳家族長,這裏就是我在全權負責,貿然打擾,老祖會很不高興的。”
兩人互相看了看,明白他的意思。
副幫主道:“怎麽,你還威脅上我們了?今天如果我非要見呢?”
“那就不好意思,我隻能下逐客令了。”陳長天語氣平淡。
他好歹是陳家族長,這麽咄咄相逼,再不表現一下,又會讓族人議論。
不害怕的原因,是身邊有個陳無名,盡管是王者段位,但之前的打鬥還記憶尤甚。
陳重走向了前道:“還請兩位回去吧。”
“你是個什麽東西,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二長老罵道。
陳長天道:“他是我家族的高層,說話還是很有分量的。”
“是嗎?看起來也挺年輕的,”二長老嘲諷道,“聽說陳家容易培養出厲害的年輕一輩,不如讓我試試你的身手?”
說着就将茶水連同杯子一塊潑了過來。
陳重一個閃身接住杯子,将茶水順着潑灑的軌迹全部裝了進去,搖了搖頭道:
“這麽好的茶如此潑了實在浪費,還不如喂給狗。”
兩人爲他這一手驚訝了下,隻覺速度速度很快,随即沉下了臉。
二長老目光犀利道:“你敢罵我不如狗?”
“哦,對不起對不起。”陳重連忙道,“我不能這樣說。”
二長老以爲他害怕了,露出了輕蔑神色,卻被接下來的話差點吐血。
陳重道:“你是狗,隻是不知好歹而已。”
“混賬!不教訓你一下不行了!”二長老一掌将桌子拍碎,起身就是一拳打來。
陳重腳步晃動,避開也是回怼一拳。
二長老冷哼,他們叫神鷹幫,是以鷹爪功見強,當即拳頭張開向對方抓去。
陳重差點忽略了這一點,實際與他對在一起沒什麽事,但不想透露身手太多,就避開了鋒芒。
二長老得勢不饒人,改變方向一下抓在了柱子上。
咔嚓一聲。
厚厚的木頭就被抓下來一大塊。
陳重就繞柱而行。
“你們陳家都是鼠輩嗎?隻有逃跑?”二長老明明感覺對方不如自己強大,隻是王者初期的段位,但偏偏跟不上他。
陳重笑道:“我看你們神鷹幫應該換個名字,叫神狗幫,看給我們柱子咬的,等會得賠錢啊。”
“小子,牙尖嘴利!”二長老氣到了,惡狠狠道,“等會我就一顆一顆将你的牙全部拔下來!”
陳重勾起嘴角,見到腳步已亂,急不可耐了,突然停下了腳步,等他手指再次扣在柱子上,猛地一拳砸了上去!
“啊!”
指頭齊聲斷裂。
二長老還不敢拔出,生怕将骨頭扯得更大。
陳重逮到機會,自然不會放棄,一個肘擊向了對方的胸部。
“噗!”二長老一口血噴出,倒飛而去。
陳重再次一拳轟擊過去。
二長老内心一寒,這家夥一直在示弱,這要是再被打中,肯定就沒命了,可已經無力在躲閃了。
副幫主見狀,定然也不會讓自己人死亡,不然神鷹幫的臉就丢大了。
起身一拳打了過去!
兩者對在一起。
陳重也料到了他會出手,一股内氣釋放而出,緊跟着站在原地。
副幫主攙扶着二長老倒退了四五步才停下來,對拳的手顫抖不已,十分吃驚。
這個年輕人好厲害,看起來風輕雲淡,一點事情也沒有。
他們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陳家人真是好樣的,下手竟然這麽狠毒,直接弄殘廢了我的人,我神鷹幫記下了!”
陳重淡淡道:“陳家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未免太放肆了吧!”
副幫主露出一絲畏懼,問道:“你還想怎麽樣?”
陳長天現在巴不得對方走,也不明白陳無名叫住他們幹什麽?難道是要問事?
陳重道:“你們神鷹幫擅闖陳家,我族長對你們禮待有加,你們卻屢屢無禮,而且破壞了我陳家大廳的柱子,怎麽也得賠償點錢吧?”
“賠錢?”副幫主愣了。
他們武道中人雖然對于錢财也極爲看重,但這樣要錢的方式還第一次見到。
“我會給你們轉賬一百萬的。”
陳重呵呵冷笑道:“你這是在打發叫花子嗎?我陳家在京城已有幾百年曆史!擁有很重要的曆史意義,曾經還有教授稱贊,是爲數不多的具有考古價值的古建築!”
副幫主心裏直罵,誰不知道陳家在京城隻有一百多年,這建築後來還翻新過,有狗屁的意義。
“那你說多少吧?”
“十億!”
“十億?!你怎麽不去搶劫?!”副幫主驚道。
陳重不想與對方廢話了,語氣冷下來道:“你如果不出這錢,就把命留下來。”
副幫主氣得不行,沒有打探的消息,還被坑了十個億。
馬上命人進行了轉賬,才離開了這裏,他底氣這麽足,估計陳竹亭沒啥大事。
陳長天也從愣中回過了神,講道:“咱們陳家雖然缺錢,但這樣是不是會讓對方更加惱羞成怒?”
陳重笑了笑道:“已經廢了對方的指頭了,他們的确會很生氣,但必須要這麽做。”
“爲什麽?”
“因爲這是警告,同時對其他人釋放出一個信号,來陳家要麽把命留下,要麽把錢留下,這底氣就來源于我們的竹亭爺爺。”
陳長天點了點頭,忽然道:“我剛才感覺你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