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沫擡起頭和張媛對視着,張媛那雙眼睛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樣。
言舒跟她在一起這幾年,甚至都沒有碰過她。
她不相信自己不如楚沫,可是今天的看到的這一切打得她很疼很疼。
“出來玩之前最好做好功課,這裏不适合你來。”
楚沫站起來,言舒剛好洗完披肩過來,披肩被他挂在樹枝上曬着。
“我們走吧,前面說不定還有好看的。”楚沫主動開口道。
“好,我扶你。”
言舒扶着楚沫,眼底的溫柔幾乎都快要溢出來。
反觀張媛,她狼狽不堪的坐在地上,一身的爛泥讓她快要反胃出來。
“以後遇到她,視若無睹就可以了。”
“嗯,是她的聲音吓到我了,老闆說這裏人不多,沒想到她也過來了。”
楚沫和言舒兩個人的聲音傳過來,張媛死死的抓着地上的爛泥,這一刻卻是不嫌髒了,因爲心裏已經恨到了極緻。
她的心理已經變得非常扭曲。
本來言舒從始至終都是楚沫的男朋友,可就是因爲自己得不到讓她心裏更加不快活。
原本她隻是想懲罰一下楚沫,可是現在,她心裏隐約産生了瘋狂的想法。
前面,兩個人繼續往前走,找到一個開闊的地方,還有一塊石頭可以坐着。
“在這裏休息一會兒吧,再往前也沒什麽好看的了。”
“那邊有很多薔薇爬上了高樹,挺好看的,你走過去我給你拍幾張照片。”
“嗯。”
楚沫走過去,一隻手扶着樹木站着。
後面剛好是一條很淺的小河。
“三,二,一……”
“咔嗒”一聲,言舒拍了一張照片,盯着自己手機裏的照片傻乎乎的笑着。
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能再次和楚沫走在一起。
那邊,楚沫似乎想換個姿勢,腳步往後挪了一些,突然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後面的小河裏倒過去。
言舒距離她還有一段距離,趕過去的時候,她整個人已經摔進了河裏。
“沫沫!”
言舒大叫一聲,立刻跑過去把她拉起來。
楚沫渾身已經濕透了,很狼狽。
最要命的是,她鼻子上的管子因爲進了水好像直接不工作了。
“難受。”
楚沫的臉一下子白了,她拼命的抓着自己的脖子仿佛呼吸不過來了。
“别害怕,沒事的沫沫,有我在,你可以客服的。”
言舒話語顫抖的說着。
但是他此刻必須冷靜下來,因爲隻有他自己冷靜,才能幫助楚沫度過這個難關。
楚沫依舊用手抓着自己的脖子,仿佛真的快要窒息一樣。
“沫沫,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克服的。”
言舒一直在旁邊說着,他隻能抓住楚沫的手讓她不要再繼續抓破自己的皮膚。
看到楚沫這麽難受,他低頭輕輕吻住她,想讓她完全忘記呼吸這件事。
漫長的親吻,楚沫終于感覺自己可以用鼻子呼吸了。
雖然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可是卻有一股無名的火從小腹升起來。
“沫沫,我們回去。”
言舒的聲音也開始嘶啞起來。
楚沫終于不像剛才那樣掙紮難受,他一個公主抱把她抱起來,腳步快速的往外走。
回到房間裏,楚沫似乎已經适應了沒有氧氣自己呼吸,除了臉色有些蒼白,沒有其他異樣。
“你做到了沫沫。”
言舒臉上是狂喜的神色。
楚沫笑着附和了一句,然後走到衣櫃面前,當着言舒的面直接更換衣服。
剛才的那股火氣還沒褪去,心愛的女人就在自己面前,言舒怎麽能忍住。
可是他又害怕會吓到楚沫,隻能走到她身後,從後面抱住她。
“我先給你吹頭發。”
“這樣嗎?”楚沫眨了眨眼睛。
她渾身,一絲不挂。
言舒拿來了吹風機給她吹幹頭發,房間裏傳來女人嘤咛的聲音。
這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楚沫是被自己的肚子餓醒的。
早上吃了早飯,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吃東西。
旁邊還殘留着另一個人的體溫。
楚沫滿足的笑着,起床洗漱換好衣服。
言舒打開門,手裏端了個盤子,裏面有兩樣菜。
“我自己去廚房燒的,我覺得沫沫應該會更喜歡吃我燒的飯菜。”
楚沫系好睡袍,光着腳走出來,臉上浮現出笑容。
“确實是的,我更喜歡吃你燒的菜。”
楚沫在言舒的身邊坐下開始吃飯。
“沫沫,回去之後我們同居吧。”
楚沫拿着筷子的手頓了頓:“嗯,好。”
“回去之後我會跟哥哥好好解釋的,你不需要跟我哥說什麽,他會同意的。”
“我會給你哥交代,也會向她證明,我能好好照顧你。”
“嗯,我相信你。”
楚沫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
楚沫的應激反應戒掉了,至少現在已經離開了氧氣罐,這是個好兆頭。
隔着很近一段距離的酒店裏,張媛渾身髒污的回來就受到了不少人異樣的眼光。
她扔了之前的衣服洗了澡出來,大堂裏依舊有在議論她的。
“那女人多少腦子有點問題吧,穿着高跟鞋去林子裏,不摔跤才怪。”
“關鍵是你看到她那張臉沒有,永遠都是一副居高臨下,像是别人欠了她幾百萬一樣的臉,有這麽深的怨氣來旅遊幹什麽啊。”
“人長得還行,就是脾氣看起來太差了,這種人惹不得,多數是沒有家教的人。”
張媛站在拐角的地方,把他們所有的對話全部聽了進去。
聽到這一句實在忍不住,直接站出來問道:“說誰沒有家教呢!”
“沒……沒說誰,我們在議論别人。”
“你們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們就是在說我,怎麽的,你們一個個年紀輕輕在這裏站台比我好嗎?”
張媛上去就抓住那個女人的手,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抓的那個人嗷嗷直叫。
“疼……疼疼……”
“你還知道疼啊,我今天非得給你一些教訓,讓你這張嘴以後不能随便亂說話。”
說着,張媛直接一巴掌對着女人的臉甩過去。
“啪”的一聲響,其他幾個女人都愣住了。
這女人還真是敢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