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媛恐怕是沒認清自己的位置,這會兒竟然敢在這動手打人。
幾個站在旁邊的女人跟被打的都玩的比較好,眼神對上之後,紛紛點頭。
上一秒張媛還在氣勢嚣張的打人,下一秒就被幾個女人一起按在地上。
“打我的姐妹,你也不看看這是在哪裏,你真當到處都是你家嗎?”
“我們沒指名道姓,你自己心裏畸形對号入座,反而怪到我們頭上來了。”
幾個女人前後控制住張媛。
張媛拼命掙紮着,但是力量懸殊,還是被控制住了。
“打我耳光,經過我允許了嗎?”
“啪”的一聲,這一聲比之前的都響亮了很多。
張媛覺得自己的腦袋嗡嗡的,整個人都被打蒙了,一陣耳鳴。
“賤人!”
幾個人打完了也撒了氣,都一起組團離開了。
張媛在大堂裏就像個笑話,來往的人都看着她。
她像個過街老鼠一般回到自己的房間裏。
鏡子面前,她的臉紅了半邊,隐約還有點腫脹的感覺。
這麽一來,整個酒店的人估計都認識她了。
她拼命的用粉底抹在自己臉上,有換了一套風格的衣服才出去。
即使是這樣,出去還是有不少人認出了她。
而在一個小鄉村裏,事情是很容易流傳開的。
沒過多久,楚沫她們這邊就聽到有人在讨論剛才在隔壁旅館發生的事。
“你們可不知道,那個女的剛開始可橫了,抓着那個說話的女人就一頓打,耳光都直接扇過去了。”
“什麽人啊,竟然敢在鄉下鬧事。”
“誰知道呢,看起來來頭不小,應該家裏挺有錢的,一身名牌應該也要十幾萬。”
“一身名牌又怎麽樣,後來還不是被幾個人合起來毆打,整張臉都被打了腫起來半邊,看起來十分滑稽。”
楚沫和言舒在旁邊吃飯。
楚沫彎了彎眉眼:“聽他們的描述,我怎麽感覺這個人像是說的張媛?”
“就是的,我之前已經聽說了。”言舒一臉失望,“早知道張媛是這種人,怎麽說我都不會幫她的。”
“都過去了。”楚沫笑笑,伸手夾了一塊肉到言舒的碗裏,“你也多吃一點,看你瘦的。”
“沫沫知道關心我了,真開心。”
食堂裏忽然有一陣騷動,楚沫和言舒轉過去,就看到人群的後面,張媛拖着行李箱過來。
她的目的就是楚沫和言舒這裏。
果然,在許多人的注視下,張媛最後停在楚沫前面。
“能跟你們一起吃個飯嗎?”
“我能說不能嗎?”楚沫直接回道。
看到張媛的臉色有點難看,她又點頭道:“也不是不行,反正最讨厭你的時候都過去了,現在你在我面前,也不能讓我的心有所波瀾。”
楚沫指了指自己對面的座位:“可以一起吃飯,但是飯菜都是阿言給我做的,你不能吃。”
“不稀罕。”
張媛喊來老闆,自己點了兩個菜。
在那家旅館,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你不是在那邊住的好好的,怎麽想起來換地方住了?”楚沫忽然問道。
張媛以爲,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在那邊發生的事。
“住膩了,換換環境。”
“哦……不過我剛才聽了一件趣事,你剛好在那邊,能給我講講嗎?”
楚沫心平氣和的說話,仿佛和張媛還是老友一般。
然後她就當着張媛的面把剛才聽到的話都說了一遍。
張媛的臉都變了顔色。
青紅交錯,就差沒找個地縫直接鑽進去。
“有什麽好笑的,有些人背地裏議論别人,就是不敢承認而已,小人!卑鄙!”
“我就是說說而已,你那麽激動幹什麽,莫不是那個人就是說的你?或者說,你有什麽感同身受的時候?”
楚沫雖然沒有挑明,但是她已經感受到,楚沫這是明着說暗話,變着法子在說她呢。
楚沫可比之前的手段多多了。
“沒有。”
“哦……”楚沫低頭繼續享受着來自言舒的投喂,繼續吃飯。
看着她們兩個人你侬我侬,張媛感覺吃飯都噎得慌,沒吃幾口就拎着行李去開了一間自己的房間。
等她離開桌位之後,言舒猶豫了一會兒,問道:“要不要換個旅館住,你不是不希望跟她住一起嗎?”
“不用,現在我們兩個之間,永遠隻有她生氣的份。”
他們兩個之間的糾葛,矛盾點無非就是言舒,而現在她已經知道,言舒從頭到尾都隻是她一個人的。
不隻是心是她的,身體也是她的。
“都聽你的,你能想開就好。”
言舒一臉寵溺的看着她,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更近一步之後,言舒也變得更加依賴楚沫。
幾乎時刻都不想離開她。
“你今天克服了心理恐懼,這個消息還是早點告訴你哥,你哥這段時間也挺擔心你的,我看他上節目的時候,面色都很疲憊。”
“嗯,回去之前給他打電話。”
張媛的房間就像是故意挑選的,剛好就安排在楚沫和言舒的隔壁,她們這房間的動靜稍微大一點都能被聽到。
晚上,楚沫和言舒約了一起出去看看夜景,門剛關上,就看到燈光投下的一抹影子跟在他們後面。
“甩都甩不掉。”楚沫歎息道。
“剛才關門的聲音應該小一點,這樣就不會被尾随了。”
跟在後面的人,正是聽了動作出來的張媛。
她看到楚沫和言舒兩個人手牽着手離開房間,一路從房間這邊跟到了外面的院子裏。
農村的房子大部分前面都有一片小庭院,尤其是這樣的農家樂,前面的位置更加開闊,也是晚上吹吹風看風景的好地方。
楚沫找了個地方坐下,靠在言舒的肩膀上看着天空。
“阿言,如果有一天我也變成你讨厭的樣子,你也會放棄我的吧。”
“怎麽會忽然這麽問?”
言舒一愣,然後雙手握住她的肩膀轉過來:“我喜歡的是你這個人,你的每一種樣子我都喜歡,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是嗎?萬一你真的很讨厭我變成那樣呢?”楚沫半開玩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