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國皇宮。
蘇淺淺的回歸,于是人丁稀少的上官家族來說,是個天大的好事。
國王上官若淳早已接到消息,親自迎接這個失蹤多年的外甥女。
但出于安全因素考慮,現在還不到公布于衆的時候,一切都隻能低調進行。
上官若淳隻帶了兩個親信,身着便裝在正廳裏焦急地踱步。
當蘇淺淺走進這座古老的宮殿時,頓時被震撼到了。
莊嚴,精緻,考究,奢華,每一個細節都顯示着這個國度的皇室标簽。
上官若淳并沒有國王的架子,熱情地将蘇淺淺請到裏面。
裏面的侍女身着K國的民族傳統服飾,頭上戴着清宮戲裏才能見到的發簪,看上去古典而别緻。
皇宮很大,人卻很少,當侍女被喝退後,偌大的宮殿裏,隻剩上官家族的三個人。
上官若淳問了幾句關心的話,便開始和妹妹商量起蘇淺淺封号的事。
其實,蘇淺淺并沒有仔細聽這些,她的心一直在牽挂着幾千裏之外的錦城。
這個時候,剛好是薄老爺子的葬禮,而她卻一夜之間來到了異國他鄉,成了公主。
而且,她已經和陸婉心約好今天接回孩子的,如果小錦堯找不到媽媽,一定會哭的。
碰巧,她昨晚出來得匆忙,又沒帶手機,他們聯系不到她,說不定會亂成一團。
她隻盼着上官若淳盡快離開,才好問上官若璃借部電話。
終于,上官若淳和藹地對她笑道,“淺淺,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别的我不敢保證,K國最好的東西随你挑選,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其他的事明天再說。”
送走國王舅舅後,蘇淺淺急切地對上官若璃說,“媽媽,我知道您作爲公主,行程不可以随便更改,不然我一定會要求返航的,我不能就這樣離開錦城,我要回去!”
上官若璃意外地看向她,“淺淺,和媽媽在一起生活在這裏,不好嗎?如果你不适合皇宮生活,也沒關系,我們可以去歐洲,美洲,或者澳洲,這些地方都有我們皇室的專屬别墅,吃穿住行都是最好的。”
蘇淺淺搖頭,“我當然想和您多一些時間團聚,但錦城有我放不下的人!”
上官若璃說,“我理解你,你從小出生的錦城,和那裏的人和事,一定結下了不解之緣,放心,我不會讓你和那邊斷絕關系的,等過段時間,我會安排你到錦城度假的。”
蘇淺淺連連央求,“您就放我回去吧!”
上官若璃沉吟了片刻,“是不是南家……”
蘇淺淺:“伯父,伯母,還是堂哥對我都很好,如果找不見我,他們會着急的。”
上官若璃:“這個不難,我馬上可以把消息傳遞出去,讓他們放心。”
蘇淺淺搖頭,“這樣不行,我必須親自回去。”
上官若璃臉色變得凝重,“淺淺,因爲你父親的關系,我應該叫南遠辭一聲大哥,叫南夫人一聲大嫂的,我也多次派扶桑聯系過他們。
就在不久前,扶桑親自去南家拜訪過,但南家卻沒有把已經找到你的事透露給我,好在事情湊巧,南夫人竟然帶着你,參加了這次交流會,才讓我們母女意外相聚。
如果不是這樣,恐怕我現在還見不到你,甚至不知道你是否還在這個世界上,所以,今天我才突然改變行程,帶你離開錦城,這下你該明白了吧?”
這番話消息量很大,蘇淺淺的大腦飛速運轉着。
沒錯,前幾天她看到林歌日記後,直接奔向南家去詢問自己的身世。
到了以後,卻發現南家來了客人,這才沒有貿然進門,現在回憶起來,那位客人的确是扶桑,這說明上官若璃所說不虛。
蘇淺淺:“媽媽的意思是,伯父和伯母故意不想讓我們母女相見?”
上官若璃沒有說話,表示默許。
蘇淺淺想也沒想搖頭,“不可能,他們不是那樣的人。”
上官若璃沉吟片刻,堅持道,“但事實如此。”
蘇淺淺急得團團亂,忽然想到了一個突破口,“媽媽,在交流會之前,伯父一家知道您的身份嗎?”
上官若璃一愣,“這個……我不曉得黎辰有沒有提起過。”
蘇淺淺:“對,大概就是因爲這個。”
上官若璃不解地望着她。
蘇淺淺:“以二十五年前那種危險的境況,爸爸一定沒有把您的身份透露給伯父,這是出于對我的保護,所以,伯父一時間也無法完全信任扶桑,在不能确定您身份的情況下,他不放心把我交出去,這也是出于對我的保護啊!”
上官若璃顯然沒有想到這一層,沉默着不說話。
蘇淺淺又繼續說,“媽媽,我保證,伯父伯母都是非常好的人,我想伯父一定暗地調查了扶桑和您的底細,但您的資料又是國家級的機密,他拿不到也很正常,所以才有了現在的局面。”
上官若璃連連點頭,“原來如此,是我疏忽了!”
蘇淺淺趁機說,“媽媽,我現在可以回錦城了嗎?”
上官若璃輕歎,“你伯父那邊,我親自去溝通,順利向他道個歉,或者你立即可以和他通個電話,把事情解釋清楚,也不必忙着回錦城吧?我們母女剛剛見面,你在這裏多留一段日子,他們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嗎?”
蘇淺淺直接跪下了,“媽媽,我們分離了這麽多年,您應該可以體會一個母親失去孩子的痛苦,現在我的兒子就在錦城,您怎麽忍心我們骨肉分離呢?”
上官若璃十分詫異,“淺淺,你還有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