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璃還是讓蘇淺淺回了錦城,并且派扶桑親自護送。
飛機在雲端穿越,機艙裏的人卻不知道,心裏最放不下的那個人,正擦着大氣層呼嘯而過。
落地後,蘇淺淺竟然意外看到了南遠辭,南景澤,還有陸婉心抱着小錦堯在等她。
“你們怎麽在這裏?”她詫異地問。
南遠辭笑着走上前來,“淺淺,一個小時前,我們已經接到了若璃公主的電話,她把情況都說了,我們都爲你感到高興,恭喜你!”
随後,陸婉心也走過來,“淺淺,這太好了,原來你是公主的女兒,黎辰的眼光果然不凡!”
南景澤笑着打趣,“淺淺,做了公主,别不理你的景哥哥呦!”
原來在她動身之後,媽媽便爲她解釋好了一切,免得她尴尬,想得可謂周全。
而面前的幾個人,又是由衷地爲她開心,這也足以證明,他們一家都是真心愛她,不會讓她受一點傷害。
“伯父,伯母,景哥哥,淺淺謝謝你們的疼愛,無論到什麽時候,我們都是不可分割的親人!”
說着,她從陸婉心懷裏接過小錦堯,“堯堯,昨晚有沒有淘氣?”
小錦堯可憐巴巴地搖着頭,“媽咪,堯堯很聽話的,你以後别一個人跑出去玩,要帶上堯堯嘛!”
“好好好,媽咪答應你!”蘇淺淺在兒子的小臉蛋上親了又親。
南景澤又說,“淺淺,薄老爺子的葬禮已經完畢。”
蘇淺淺聽了很是愧疚,“我還是晚了一步。”
南景澤安慰道,“你不必自責,母女相認這件事也不小,他老人家不會計較的,另外,慕言在挽聯上,替你和小錦堯簽了名字,你放心吧!”
“他替我簽了名字?”蘇淺淺有些不相信。
南景澤笑着點頭,“當然,你是他的妻子!”
蘇淺淺咬着下唇嘀咕,“楚碧茵不是在嗎?她才是薄家未來的女主人!”
南景澤的目光中閃過一抹不可思議的笑意,挑了挑眉,道,“淺淺,你想多了!”
蘇淺淺心想:薄老爺子的臨終遺言是親耳聽到的,那還有假?
想來是南景澤不了解情況,她也不便說太多,當務之急,還是要薄慕言,當然說清楚。
南景澤将蘇淺淺母子送回錦園别墅,發現家裏沒人,手機又關機。
南景澤:“這幾天都他在忙葬禮的事,應該有很多工作需要處理,不如去公司看看?”
蘇淺淺隻好點頭。
到了薄氏大廈,裏面出奇的寂靜,辦公區裏也鮮少有員工走動。
南景澤陪着蘇淺淺來到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迎面看到洛修匆匆的身影。
蘇淺淺喊住他,“洛修,慕言呢?”
洛修看到蘇淺淺,大吃一驚,“少,少奶奶,您怎麽在這裏?”
蘇淺淺急切地問,“慕言在哪裏,你快說啊!”
洛修:“他昨晚回錦園别墅,發現您不在,然後四處打電話詢問。”
南景澤接過話茬,“對,他也打給我了,我告訴他,淺淺和堯堯在南家,他沒說什麽,挂了,其實我昨晚回府時,大家已經休息了,隻看到傭人抱着堯堯去洗手間,所以才想當然地以爲淺淺也在。”
洛修點頭,“如此說來,薄少應該是相信南少的話了,但今早的葬禮上仍然不見少奶奶,又聽南夫人說少奶奶昨晚根本不在南家,他便知道出了問題,立即讓我去查您的下落。
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查出您昨晚去了若璃公主的酒店,今早又随着一起出門,再也沒有返回,然後薄少把公司的事交給我處理,自己去K國找您去了。”
天哪,蘇淺淺簡直要暈過去,這個男人怎麽這樣沖動!
南景澤安慰她,“淺淺,這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等慕言下了飛機,自然會打開手機,我負責跟他聯系,讓他馬上回來!”
事到如今,也隻能這樣。
南景澤又說蘇淺淺說,“我看,你還是帶着堯堯回南府比較好!”
洛修上來搶先說,“少奶奶,有一件事,我實在沒辦法了,薄少不在,隻好請求您!”
蘇淺淺問,“洛修,能讓你亂了分寸的不太多,說說看!”
洛修:“今天是股東會,薄少不在場,薄振年父子趁機煽動公司的一些小股東,還有部分集團元老,正在鼓動大家策反,這對薄少很不利!”
蘇淺淺皺眉,“你怎麽知道?”
“哎呀!”洛修一跺腳,“他們正在樓下會議室呢!”
“走,去看看!”蘇淺淺牽着小錦堯走向電梯間。
南景澤向前與她并肩,“我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