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推開會議室的門,裏面果然情緒激動,義憤填膺,紛紛在指責薄慕言掌舵集團這幾年對他們的不公正待遇。
有個将近七十歲的人站在前面說道,“各位,我們幾個人都是随着薄老爺子一起打江山的,昔日的元老,現在卻得不到重用,這不是過河拆橋嗎?
以前,薄老爺子在時,還顧及着一些薄面,有我們的一口粥喝,可現在他不在了,恐怕這口粥也夠嗆了。
公司再強大,前景再廣闊,也是靠大家的力量,否則一個人就算再有能力,也是一事無成,所以,集團的成績,我們每個人都有份,大家要睜大眼睛,不然我們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
他的話引起了大多數人的響應,反對薄慕言,支持薄振年父子的人越來越多。
可見,薄振年平時沒少下工夫,拉攏這些人,也沒有那麽容易的。
這種場面,的确不是洛修這個助理可以擺平的。
蘇淺淺俯身對小錦堯低聲說,“媽咪要說幾句話,堯堯别怕!”
小錦堯很懂事地點頭,還向她做了一個鼓勵的動作。
蘇淺淺牽着兒子徑直走進會議室,在衆人的注目之下,站到了最前面。
人群裏不知誰開了口,“這是薄氏集團在開股東會呢,不是幼兒園,你們走錯門了吧?”
洛修連忙介紹道,“各位,這位是薄少的夫人,這位是薄家的小少爺!”
會場裏一陣嘩然。
所有人都知道,薄少身邊沒有女人,現在怎麽會突然出來個夫人,還有個這麽大的孩子,冒牌的吧?
可是,有細心的人看出來了,這個四五歲的孩子,竟然和薄少長得一模一樣,想來是真的。
蘇淺淺擡起一隻手,示意大家安靜,随後大聲說道,“各位,我是薄慕言的妻子,現在慕言有急事需要處理,缺席了今天的股東會,我代替他在這裏說幾句話。”
繼而,人群裏又掀起一片小騷動。
蘇淺淺立即用嚴厲的目光掃視全場,這眼神像利劍,又如刺目的光,那些企圖炸毛的人心生畏懼,不自覺地閉上了嘴。
她繼續說,“我在這裏承諾大家,無論薄老爺子在,或者不在,各位的權益不會有任何變化,如果一定要有變化,那麽就是集團業務蒸蒸日上,每位股東的收益自然也水漲船高,而實際上,過去的這些年,公司可曾虧待過你們?
但公司的發展依靠大家團結一心,共同努力,如果像今天這樣,因爲總裁臨時缺席,便在這裏搞内部争鬥,那麽薄氏的明天何在?”
她的語氣不輕,甚至有一些憤怒。
在場的人其實并沒有把她放在眼裏,心想還不是憑着有幾分姿色,上了薄少的床,充其量也就是個花瓶。
可沒想到,她句句擲地有聲,竟然把人震住了。
但蘇淺淺心裏清楚,這些人并不是她幾句話就可以擺平的,狠話潑了出去,還要以柔克剛收一收。
于是,她又适時開口,“各位都是薄氏的肱骨之臣,對公司做出過巨大貢獻的,薄少對你們其中的絕大多數還是報以厚望,并且考慮委以重任,希望每個人心裏有數,不要被個别小人挑唆,而失去大好前程,那就太遺憾了!”
這話說完之後,會場一片安靜,顯然很多人是聽進去了。
薄振年一看形勢不好,哪裏還顧得上面子,趕緊向她發出挑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連父親的葬禮都沒有出席,算哪門的夫人?”
聽他這麽一說,很多人紛紛開始附和,“對,上午她的确沒來,我們也不認識她,她不是薄少的夫人!”
薄振年夠無恥,蘇淺淺沒想到她會來招。
眼看會場又控制不住,南景澤從外面進來,站到蘇淺淺的身邊,對着大家一擺手,“各位靜一下,按理說,薄氏的股東會,南氏不該插手,但我隻想說一句,無論到什麽時候,南氏永遠站在薄少和夫人這一邊,有其他想法的人,請自行掂量一下!”
南氏的掌門人還是很有分量的,南景澤雖然左右不了薄氏的方向,但他的立場也不容小觑。
換句話來,如果南景澤支持薄慕言,那麽薄振年就算有莫家協助,想翻盤也沒那麽容易。
這樣一來,除了緊緊追随薄振年的幾個死黨,其他人也不表态了。
但那個人還在扯着嗓子喊,大家也不想散去,隻想看熱鬧。
氣氛陷于僵持。
就在這時,門外又走進來一個男人,高大優雅,氣質非凡,儀表堂堂,氣場不在南景澤之下。
大提琴般醇厚的嗓音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耳膜,“如果還嫌不夠的話,再加上一個KL,這下你們可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