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讓一下,這是我的床,你應該回隔壁!”蘇淺淺漠然提醒道。
“你這房間裏,到處彌漫着薰衣茉莉的味道,如果我不睡在這裏的話,那多浪費!”
還是第一次發現,他這麽節省。
“那好,我去别的房間!”蘇淺淺轉身就走。
薄慕言一把将她撈了回來,“這裏的味道這麽濃,萬一我吸入過量,有了耐藥性,就不好了,你必須留下來做指導!”
蘇淺淺掙紮着推開他,“薄慕言,如果你想以醉酒的名義欺負我,那麽你打錯算盤了,我蘇淺淺就算是死,也不會再染指你一下!”
看來,這女人還在生他的氣。
薄慕言隻裝作沒聽懂,眯着眼睛央求道,“你就讓我在這裏睡一晚吧,如果我碰你一下,就學汪汪叫,這樣總行了吧?”
噗……
蘇淺淺一個沒忍住,笑噴。
一向清冷高傲的薄少,居然爲她學狗叫,真是活久見。
薄慕言趁機将她抱到床上,扯過被子爲她蓋在身上,又“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間裏的燈。
世界頓時靜下來,空氣裏隻有枕邊人均勻的呼吸聲。
蘇淺淺也困得眼皮直打架,隻好蜷縮在床的一角,糾結着入睡。
不湊巧的是,恰好夢見蘇詩瑤把她剛剛調好的香,摔了個粉碎。
那香是爲薄慕言調制的,而且後山上隻有那幾株小茉莉,她小心翼翼地保護着他們。
隻想爲他換來幾夜安眠,可是全被毀了,她氣得上前抓住蘇詩瑤,和她扭打在一起。
薄慕言一直享受着空氣裏的清香,卻一直未能入睡。
其實這味道有點淡,隻能讓他加深一絲困意,卻不足以讓他入眠。
他假裝睡着是給蘇淺淺看的,爲的是讓她盡快安靜下來。
這女人的睡眠實在令人羨慕,還不到十分鍾,就已經睡着了。
不過,今晚她睡得并不安穩,是因爲自己在她身邊的緣故嗎?
薄慕言正這樣琢磨着,忽然一隻小手伸了過來,抓住他的衣領,嘴裏還不斷地低吼着,“香,還我的香!”
這女人反悔了,爲她調好了香,又要收回去?
薄慕言借着月光,仔細端詳着身旁的女人。
隻見她一張小臉皺在一起,肩膀劇烈起伏着,嬌嫩潤澤的小嘴一張一翕,“蘇詩瑤,你賠我,賠我的薰衣茉莉!”
聽了半天,他終于弄明白了,敢情她這是在夢裏和自己的妹妹打架,還是爲了熏衣茉莉。
那可是她特意爲他調的香,被她這樣呵護着,連夢裏也不例外。
薄慕言的心裏升起一團暖意,不由自主地朝那兩片柔軟貼過去。
大概是意識到用外來物種的侵襲,蘇淺淺本能地把頭别向一側,但小手卻不安分地伸進了他的襯衫,亂捶一通。
後來,她竟然“呲啦”一聲,撕開了他的襯衫,然後将他的上衣扒了下來。
薄慕言皺着眉看過去,發現蘇淺淺還閉着眼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他簡直哭笑不得,不過這樣也好,他索性把褲子也脫了,再躺回被子裏時,感覺舒服多了。
仿佛是如願以償地教訓了惹她生氣的蘇詩瑤,蘇淺淺收了手,翻過身去,背對着他,繼續蒙頭大睡。
薄慕言就可憐了,身體裏的邪火被點燃不說,還白白當了一回靶子,到頭來罪魁禍首卻心滿意足地撤了。
他真想把她扳過來,爲所欲爲。
可既然已經保證過,就要信守承諾。
這一夜,這張床上,蘇淺淺呼呼大睡,薄慕言卻靠着那點微弱的殘香,半夢半醒,直到天亮。
蘇淺淺穿了個懶腰,感覺自己的手碰到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她一睜眼,卻發現自己的手掌正握着男人堅硬的胸肌。
她連忙坐了起來,當看見身邊的男人除了一條白色的内内之外,身上并沒有其他的布料進,頓時臉色大變。
“薄慕言,昨晚你對我做了什麽?”
已經醒來多時的男人微微張開雙目,聲線清明,“這話應該我問你!”
“這次你别想抵賴!”蘇淺淺四下看了看,“這是我的房間,你鬼鬼祟祟跑來做壞事,還有什麽可說的?”
薄慕言用下巴指了指地上,“看,你的傑作!”
蘇淺淺抹了抹眼睛,仔細一看,白色襯衫可憐的躺在地上,上面的鑽石扣子分崩離析,有幾顆已經不知滾到了哪裏。
她緊咬着下唇,嗫嚅道,“怎麽證明是我?”
薄慕言從床上坐了起來,拿起她的手,“正常人脫衣服是用解的,我會這樣糟蹋自己的東西?”
蘇淺淺極力辯解道,“不,我怎麽可能去脫你的衣服?一定是我睡着了,你嫁禍我!”
薄慕言指向自己胸口的抓痕,“這個也是我嫁禍你?如果現在驗DNA的話,上面應該還有你的标本!”
“不用了。”蘇淺淺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