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朦朦胧胧記得,自己做了個夢,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好像和别人發生了激烈的搏鬥。
沒想到,她竟然把他給……這下真的沒臉見人了。
她狠狠地推開他,“你怎麽也不知躲一下?分明就是故意占我的便宜!”
薄慕言故意歎息道,“唉,我抵抗了,可你簡直力大如牛,我差點被……”
“不要說了!”蘇淺淺雙手捂着耳朵跳下床去,飛快地跑進了洗手間。
薄慕言坐在床上,欣賞着她的窘态,唇角勾出滿意的弧度。
薄慕言正赤着身子低頭端詳床頭的那幾枚香囊,蘇淺淺忽然從洗手間跑了出來,旋風一般直奔他而來。
“薄慕言,你又騙我,昨晚我明明沒把你怎麽樣!”
蘇淺淺在洗手間洗浴的時候,逐漸清醒過來,自己的身體安然無恙,完全沒有錦園别墅那晚的感覺。
她可能隻是做一個讓人氣憤的夢,伸手把薄慕言的襯衫給扒了,僅此而已。
蘇淺淺的拳頭劈頭蓋臉地落下來,薄慕言躲閃不及,一個翻身,幹脆将她壓在身下。
于是,主動進攻的一方變成了微弱徒勞的掙紮。
“有本事你放給我,我們把事情說清楚!”蘇淺淺氣憤地大喊道。
“什麽事情?”薄慕言一臉無辜的表情,“你不會以爲,我們昨晚又親熱了吧?”
蘇淺淺沒想到,他直接說了出來,頓時大窘,“你,你怎麽這樣?”
“哪樣?”薄慕言依然不依不饒,“那麽應該怎麽描述這件事?上床,周公之禮,還是做……”
“停!”蘇淺淺簡直崩潰,“不要再說了!”
“好!”薄慕言居高臨下,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的表情,半天才幽幽地吐出一個字來。
可他依然保持着原來的姿勢,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下。
蘇淺淺兩隻胳膊胡亂揮舞了半天,才發現面前的男人還是光着上身,偏偏身材又好得讓人垂涎。
她在他的皮膚上抓來抓去,顯得極不矜持,于是連忙停下手,“你怎麽不穿衣服?”
“還沒來得及,這房間沒我的衣服!”薄慕言這也是實話實說。
“你放開我,我去隔壁取!”現在這個情況,還是先脫身爲妙。
可薄慕言卻紋絲不動,如黑曜石般的墨眸在目不轉睛地凝視着面前的女人。
蘇淺淺被看得發毛,想躲開又動彈不了。
“淺淺!”
一聲低沉而帶有磁性的呼喚,猶如清泉落入山澗的松石上。
“嗯?”蘇淺淺一愣,不解地回看他。
菲薄的唇輕輕啓動,“過去的,不許再提,從今天開始,我們好好過日子!”
“過……日子?”蘇淺淺迷惑地重複着他的話,沒太明白他的意思。
“以後,隻有我們兩個人!”
蘇淺淺看了他半天,才猶豫着問,“你要和我做真正的夫妻?”
“對!”薄慕言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臉,“我們要像天下所有恩愛夫妻那樣,過每一天!”
“可是我們之間有協議,一年之後……”
蘇淺淺的話說了一半,修長的手指便按住了她的嬌嫩的嘴唇,“什麽協議?拿出來給我看看!”
“嗚嗚……”蘇淺淺的唇動不了,隻得用手指了指他,意思是當初他根本沒把協議給她,合放在他那裏保管。
“拿不出協議,就不作數!”薄慕言得意地放開了按壓她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微涼的唇。
就是他觸到她的瞬間,蘇淺淺後知後覺地把手擋住他,“等等!”
“怎麽了?”他撐在她上方,耐心地問。
“你是認真的?”蘇淺淺目不轉睛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很想從中讀取到她要的信息。
“嗯,讓我們重新開始!”他的眸底盡是一片毫無保底的真誠,“我保證,和别的女人劃清界限,你也要和别的男人保持距離!”
蘇淺淺的眼睛忽閃了幾下,“那你一共有多少女人?都說出來,你心裏有數!”
薄慕言想了想,“認識你之前的,算嗎?”
蘇淺淺搖頭,“不算!”
“一個!”他随即回答。
“誰?”蘇淺淺緊張得微蹙起秀眉。
“你呀!”薄慕言用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尖,“不然你以爲呢?”
蘇淺淺向他投向質疑的目光,“那喬可曼呢?”
薄慕言的眸光斂了斂,“一次意外,我欠她的,所以,我安排她住進了薄氏名下的一處公寓,還給了她一輛車,除此之外沒别的,如果你不喜歡她在薄氏工作,我讓洛修另行安排。”
蘇淺淺深吸了一口氣,“那她的公寓裏,爲什麽會有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