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她還在病着,實施起來有點不方便,隻好暫且記下,下次一起補上。
他放過了她,但表面上卻不肯輸了氣勢,對她又恢複了剛認識時的冷淡态度。
蘇淺淺也不打算再原諒他,尤其是在上班後,如期見到了喬可曼之後。
兩個人的時間如此一緻,再加上朋友圈裏的那些照片,連傻子都不會相信這是巧合。
既然他沒有真心,她又何必傷心?
果然,他們之間最适合的相處方式還是冷戰,互損。
過了兩天,蘇淺淺忽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
“你好蘇小姐,我是醫生唐雲,您什麽時間方便到我這邊做治療?”
“治療?”蘇淺淺一愣,“不好意思,您打錯了。”
“蘇小姐,我這邊的日程顯示您已經預約過,并且您的病曆資料都在我的手上!”
随即,蘇淺淺的電腦郵箱裏收到了一封郵件,果真是她本人的資料,而且很詳細,落款是雅和醫院。
蘇淺淺十分納悶,“可是我并不記得自己去過貴院看診,你一定是弄錯了。”
唐雲自信地答道,“作爲一個醫生,我是不會把患者弄錯的,您的确沒有來過我們醫院,但是這份資料是兩天前由其他醫院轉到我這邊的,蘇小姐的就診時間是今天下午三點鍾,爲了不延誤您的病情,希望您準時到!”
蘇淺淺想來想去,最近自己并沒有生過病,難道是那天被車撞過之後,有了後遺症?可醫院對不上。
不過,聽這個女醫生的暗晦的語氣,她的病八成還挺嚴重。
于是,她懷着忐忑的心情來到了雅和醫院。
這是一家條件比較好的私人醫院,裏面的服務很周到。
唐雲,一個四十多歲,看起來精明幹練的中年女醫生。
“蘇小姐,幸會!”唐雲将她帶進環境優雅的治療室。
蘇淺淺遲疑地問道,“請問唐醫生,我到底是什麽病?爲什麽會讓我來這裏治療?”
唐雲有些意外地看向她,“南少沒有對你說過?”
蘇淺淺一臉詫異,“南少?”
“是啊!”唐雲點頭,“是南少爲你預約的,我以爲你知道,資料上顯示,你疑似患有選擇性失憶症,這個治療可以幫你恢複記憶!”
“選擇性失憶症,我?”蘇淺淺不可置信地看着唐雲。
唐雲似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你連這個也不知道?”
蘇淺淺茫然地搖頭,“我怎麽會失憶?”
唐雲:“請蘇小姐回憶一下,從小到大有沒有經曆過比較大的挫折,嚴重的創傷,或者是其他什麽對你心理或身體影響巨大的事件?”
蘇淺淺想了想,如果說對她打擊最大的,無非有兩件事。
一是五歲那年,媽媽出了車禍,從此無聲無息地躺在病床上。
另一件是,二十歲生日那晚,她被騙到郵輪上,設計失身。
想到這裏,她答道,“唐醫生,印象深刻的事情我都記得非常清楚,并沒有失憶!”
唐雲微微皺眉,“那麽還有一種可能,就是緻使你失憶的這件事本身,存在于失憶斷層中。”
“什麽?”蘇淺淺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唐雲解釋說,“意思是,發生某件事之後,你忘記了一些事情,而這件事恰好包含其中,這也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曾經失憶的原因。
不過,你别急,我們可以慢慢治療,幫你找回失去的記憶,到時候,你就會記起,自己曾對忘記過什麽,最近身體上有沒有異常的反應?”
蘇淺淺想了想,“前幾天出了一次車禍,偶爾會間斷性的頭痛,但醫院檢查指标正常。”
唐雲微微點頭,“仔細描述一下,頭痛時你都想到了什麽?”
蘇淺淺從雅和醫院出來後,直接給南景澤打了電話。
“淺淺,治療結束了嗎,感覺怎麽樣?”南景澤顯然對她打電話的意圖十分明了。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蘇淺淺急切地問。
南景澤頓了幾秒鍾,“我們見面談,好嗎?”
蘇淺淺看了看時間,“對不起,有點不方便,而且你的手臂還傷着,在家靜養比較好。”
看她這樣說,南景澤也不再勉強,“那天你昏迷時,醫生爲你做了檢查,說你的腦部可能受過創傷,懷疑你患有選擇性失憶症,唐雲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在這裏治療,你盡管放心。”
“南少,最近……”蘇淺淺想說那個奇怪的夢,後來又覺得不妥,把話咽了回去。
“最近什麽?”南景澤追問。
“最近有些忙,不知會不會有時間堅持整個療程。”蘇淺淺岔過了話題。
南景澤沉默了幾秒鍾,“淺淺,我希望你恢複記憶之後,能夠記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