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薄慕言用長指按壓着太陽穴,面前還放着一個白色的小香囊。
這是他今早向蘇淺淺要的提神香囊,用來緩解難耐的倦意。
昨晚亢奮得很,别說睡覺了,連眼睛都沒有合一下,就那麽盯着天花闆,直到東方發白。
其實,都怪他臉皮不夠厚,放那個女人回了自己的房間,現在想想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如果時間能夠倒流,他說什麽都不會這樣選擇了。
昨晚,他們上樓之後,薄慕言直接将蘇淺淺抱進了自己的卧室。
蘇淺淺憋了一肚子氣,進了房間之後,直接和薄慕言動起手來。
可是在強大的男人面前,她的力氣根本可以忽略不計,三下兩下被薄慕言壓在了床上。
“我和她真的沒關系!”
他深邃的雙眸鎖着她,嗓音低沉得像黑夜。
蘇淺淺凝着眼前那兩片墨色的海,感覺自己瞬間被吸了進去。
本來是想發難的,可聲音不知怎的,就軟了下去。
“不是說好,過去的事都不再提了嗎?”
“嗯。”男人滿意地勾起了唇角。
就當蘇淺淺以爲他要放開自己時,兩片扉薄的唇悠然落下。
他的唇齒間彌漫着淡淡的酒香,充滿着無限的誘惑,引她堕入迷離的空間。
大掌揉亂了她的發絲,聲線暗啞而帶有磁性,“我又嗅到那個味道了!”
“什麽?”蘇淺淺的大腦有些混沌,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也不知爲什麽,這個男人隻要一靠近,她所有的淡定都消失不見。
尤其是在他吻她的時候,總是有種無法自主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一切都是他的。
“你身上的味道!每次靠近你,我說的是很近很近的這種靠近,才會有!”
他一邊說,一邊用嘴唇在她鬓邊的發絲上摩挲着。
蘇淺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什麽味道不是湊近才能聞到?你又不是狗!”
“不許把我比作狗!”薄慕言懲罰似的在她的天鵝頸上啄了幾口,然後窩在她耳側低語,“要不要再近些?”
蘇淺淺眨巴了幾下眼睛,反應過來再近些的意思後,一把将他推開。
“不行,我們已經說好,在我考慮好之前,你不許碰我!”
薄慕言雖然覺得掃興,但也不想輸了氣節,滿不在乎地回道,“别自我感覺良好,誰想碰你?剛才是你主動的,我也就是那麽一配合!”
這男人說瞎話怎麽一點不臉紅?蘇淺淺張了張嘴,後來一想還是算了,這大半夜的困着呢,懶得和他理論。
“謝謝你的配合,我回去睡覺了!”
“嗯。”薄慕言眼皮也不擡一下,淡淡地應了一聲。
蘇淺淺從他的床上跳下來,轉身回了隔壁。
薄慕言瞄着她的背影,眉毛擰成一個結:還真走啊,真是個狠心的女人!
自從蘇淺淺離開之後,薄慕言就一直回味着她身上的味道。
他把臉貼在她躺過的枕頭上,可是那上面留下的味道太淡了,并不足以讓他安眠。
再加上身體裏灼熱的情緒沒有發洩出去,根本靜不下心來休息。
他幾次都想沖進隔壁,抱着那個女人爲所欲爲,可是礙于面子,還是忍住了。
直到天亮的時候,他才稍稍有了點倦意。
正想補個回籠覺,不想蘇淺淺又闖了進來,說她額頭上的傷好了,想回南溪看望爺爺,把媽媽已經醒來的事告訴他老人家。
這是要緊的事,薄慕言不好阻攔。
他想派人送她,可蘇淺淺給拒絕了,理由是說爺爺不喜歡張揚,隻有她你往常一樣出現,他才會自在。
蘇淺淺走後,薄慕言那點可憐的倦意也沒了。
他從來不知道,她不在身邊的日子會變得那麽無聊。
最可惡的是,她的臉還會不時地從屏幕裏跳出來,降低他的工作效率。
好在,這個香囊還算有點提神作用,至少可以讓他頭腦保持清醒。
不多時,洛修從外邊走了進來,手裏拿着一個長方形的盒子,“薄少,這是蘇秘書的晚禮服!”
“嗯,放下吧!”薄慕言把香囊捏在手心,又說道,“把喬可曼的事處理一下!”
洛修再次确認道,“就是您昨晚說過的,把那輛跑車過戶到她的名下?”
聞言,薄慕言的面色沉了下來,“誰告訴你的?”
洛修一愣,自家BOSS明明這麽對他吩咐的,難道自己記錯了?
“總裁,那喬小姐那邊……要怎麽處理?”
薄慕言合上面前的筆記本,眉目之間升起一絲隐隐的怒意,“别讓我再見到她!”
“别再見……”洛修以爲自己聽錯了。
“沒聽懂?”薄慕言不耐地反問。
“聽懂了,聽懂了。”洛修連忙點頭,又試探地問,“那輛跑車怎麽辦?”
“砸了!”薄慕言想都沒想。
洛修聽得眉心一緊,“她住的公寓呢?”
“燒了!”薄慕言的臉色更沉了。
洛修這下完全懵圈,“薄少,放火……好像不太适合吧?”
經他這麽一提醒,薄慕言似乎也覺得不妥,于是又改口,“轉讓,或者……随便處理掉!”
“是,薄少,我這就去辦!”洛修答應了一聲,轉身準備退出。
他邊走邊想,也不知喬小姐到底做了什麽,讓薄少這麽生氣,就差挫骨揚灰了。
可不管怎麽說,她也是有過一夜恩的女人,薄少這樣對她也太絕情了吧?
“回來!”
洛修剛走到門口,又被薄慕言叫住,“薄少,還有什麽吩咐?”
“眼皮一直跳,是怎麽回事?”
咳咳,沒想到BOSS還信這個。
“左眼跳财,右眼跳災,薄少是哪隻眼睛跳?”洛修隻是按照俗語的習慣,随便一說。
“右眼。”
洛修頓時有些尴尬,趕緊圓回來,“您怎麽會有災呢?這個說法不準的,可能是您昨晚沒有休息好的緣故。”
“你去吧!”
薄慕言話音未落,桌上的電話鈴聲忽而突兀地響了起來。
而他接起後,話筒裏傳來一個沙啞而陌生的聲音,“你的女人在我手上,我要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