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言搖身一變,成了一枚無助的大男孩,蘇淺淺的心頓時軟了下來。
“我陪你聊天,好不好?”
“好!”他乖順地應道。
“想聊什麽?”蘇淺淺調整了個姿勢,面對着他。
“我發現了一個現象。”薄慕言将蘇淺淺的長發拿起一縷,放在她的鼻翼處,“什麽味道?”
蘇淺淺奇怪地看着他,“洗發水的味道,怎麽了?”
“有的時候味道會變,昨晚留意到沒有?”
蘇淺淺茫然地搖頭,“如果洗發水的牌子換了,味道自然會變,平時沒注意這些,怎麽,你不喜歡這個味道?”
薄慕言抿了抿嘴唇,“我是說,在某種特殊的情況下,你的身體會散發出那種味道,和洗發水無關。”
蘇淺淺的好奇心被吊了上來,“什麽特殊的情況?”
薄慕言隐晦地答道,“那個的時候。”
“哪個?”蘇淺淺瞪着兩隻大眼睛迷惑不解,求知欲很強。
“笨!”男人嫌棄地說道。
“我怎麽笨了,是你沒說清楚,嗚嗚……”
話說了一半,嘴被封住,一種特有的酥麻感迅速擴散。
蘇淺淺憑借一絲理智,推開他,“正好好聊着,你幹嘛?”
“你智商低,我隻好身體力行,給你解釋清楚!”薄慕言在她的上方問,“現在清楚了沒有?”
蘇淺淺紅着臉點頭,“清楚了清楚了,你快下來!”
薄慕言在旁邊躺下後,蘇淺淺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睡衣,往旁邊移了移,“你這人太壞了,我好心好意陪你聊天,你卻趁機占我便宜,還編瞎話來騙人!”
話音剛落一聲,大手又把她抓了回去,“你不信?那現場做個實驗!”
蘇淺淺明白連連哀求,“薄慕言,昨晚我已經被你折騰的半死,今晚再來,明天肯定站不起來了,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薄慕言輕啄着她的耳垂,“誰讓你不相信我的話?”
蘇淺淺點頭如搗蒜,“我信我信,我都信,你告訴我,那到底是什麽味道?”
薄慕言放開了她,兩人重新躺好,“一種很好聞的香味!”
“是麽?”蘇淺淺不由得挑了下眉毛。
香味總比其他的味道要好,這男人還算有良心,沒有趁機損她。
不過,他說的話,她才不信。
她的嗅覺一向靈敏,如果自己身上有他說的那種味道,她不會不知道。
想來是他遲遲不能入睡,心情難免煩亂,随口那麽一說,也不必細究。
蘇淺淺抱着他的手臂,在他光滑的皮膚上畫着圈圈,“對了,上次的熏衣茉莉用了沒有?”
“用完了。”薄慕言悠悠地說,“又去你的房間找了些别的,似乎不太對路。”
蘇淺淺的那些香料,是權叔派人收拾的,難免會有一些遺漏。
薄慕言當然沒有告訴她,在她離開薄家後,他再也沒有進過自己在薄府的卧室。
留宿在薄府爲數不多的那幾夜,也都是睡在蘇淺淺的房間。
其實,他根本睡不着。
那些漫長的不眠之夜,他翻遍了房間裏所有屬于她的東西,也包括一些剩餘的香料。
但那些香料并不是用來緩解睡眠障礙症的,當然也起不到什麽作用。
蘇淺淺把頭枕在他的胳膊上,“上次我從爺爺那裏得到了一段成色上好的沉香,等這次回去,我用沉香重新爲你調制一款香。”
“那麽名貴的東西,舍得給我用?”
蘇淺淺的小腦袋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你怎麽會問出這麽沒良心的話?當初。我向爺爺求這塊沉香時,就想着,沉香對緩解失眠很有效,就算後來開了調香館,我也沒用在顧客那裏!”
薄慕言身子低了低,下巴抵住了她的額頭,“當真對我這麽好?我真要好好感謝你一下!”
“這下知道好歹了吧,以後不許再氣我了!”
“嗯。”
隻聽“吧嗒”一聲,薄慕言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喂,又占人便宜!”
蘇淺淺用手去摸他親過的地方,指尖觸到了微微的潮濕,然後向他揚起拳頭,一通亂捶。
“是你要求我感謝你的!”薄慕言抓住了她胡亂揮舞的小手。
“你又強詞奪理!”蘇淺淺不依不饒。
薄慕言順勢一帶,将她整個人卷入懷中,“再亂動試試,我讓你明天下不了床!”
蘇淺淺頓時慫了,像小白兔一樣乖順地安靜了下來。
翌日,或是因爲太興奮,蘇淺淺早早醒來。
在酒店享用了法式早餐之後,兩個人一起參觀了盧浮宮博物館,亞曆山大三世橋,又在塞納河乘坐了遊船。
“晚上去逛逛香榭麗舍?”薄慕言征求她的意見。
蘇淺淺心裏當然願意,但還是揚眸看了看他,“那你累不累?”
“主要看你!”薄慕言湊近她的耳窩,“我的身體,你應該清楚的!”
蘇淺淺攥緊拳頭,朝他的肋部狠狠打了一下,“在神聖的塞納河邊,你竟敢口出狂言!”
薄慕言悶哼一聲,“狠心的女人,想謀害親夫?看晚上怎麽收拾你!”
“你還說!”蘇淺淺一把捂住他的嘴。
薄慕言擒住她的小手,“别鬧了,帶你去吃晚餐!”
“好!”蘇淺淺也餓了,“這次請我吃什麽大餐?”
薄慕言牽起她的手,上了車,“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駛出巴黎市區,進入了相處冷清的地界。
蘇淺淺新奇地向車窗外張望,“這地方實在太美了!”
青的山,綠的水,各種各樣的樹木花草,風景如畫,宛如仙境一般。
正在她好奇這是什麽地方時,車子在一座莊園前穩穩地停下來。
早有人等候在那裏,紳士地爲他們打開車門。
“薄少,少奶奶,歡迎大駕光臨,我家先生已經恭候多時,裏面請!”
蘇淺淺擡頭一看,原來這裏是維納斯莊園。
她原本以爲,隻是個飯莊,可現在看來,卻像是相熟的人。
她随着薄慕言走進莊園,裏面的景色更是精緻得無法形容。
一位面部線條硬朗,身材高大挺拔的英俊男人從裏面迎出來,“薄少,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