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珠寶店出來後,蘇淺淺扯着薄慕言的袖口,“你真是的,我這邊說不要,你那邊直接刷卡,我們去退掉吧!”
薄慕言雲淡風輕地說,“買都買了,再去退多麻煩,誰結婚還不買個戒指?”
蘇淺淺扶額,“别人的婚戒也就幾千幾萬,可是你花了兩個億!”
“那又怎樣?我們又不是買不起,沒聽人家說麽,全世界獨一無二!”薄慕言牽起她的手,又進了另一家店。
巴黎的時裝真不是蓋的,無論款式還是布料,都是一等一的好。
凡是薄慕言看好的,全部買了下來,蘇淺淺的拒絕直接被忽略。
因爲買的太多,不方便随身攜帶,幹脆直接留下地址,委托商場寄過去。
蘇淺淺看着厚厚一摞收據犯愁,“這麽多根本穿不完啊,浪費!”
薄慕言揉了下她頭頂的碎發,“記住,你老公的錢,是永遠花不完的!”
兩人回到酒店,換了衣服,直接來到服裝秀現場。
這裏人不多,但應邀的都是一些專業人士,或是商界名流。
司寒景的邀請函是VIP嘉賓席位,位置在第一排,可以和模特近距離接觸,甚至看清衣服的紋理。
第一次參加如此規模的服裝秀,蘇淺淺難免興奮,心裏期待滿滿。
而且,貴賓席上的其他嘉賓,有一些是非常著名的服裝設計大師。
今天展會的有些作品,便是出自他們的手。
他們聽說薄少從亞洲趕來參加這次服裝秀,有不少過來寒暄問候的。
薄慕言借機把蘇淺淺一一介紹給他們,不時多,她已經拿到幾張巴黎著名服裝設計師的名片。
對于他們,蘇淺淺隻是久仰大名,在服裝雜志上欣賞他們的作品,沒想到有一天,還可以和他們面對面交談。
過了一會兒,服裝秀開始。
因爲是中西合璧主題服裝秀,嘉賓也是東西方各半,主辦方還特意邀請了一位當紅華人明星爲現場預熱。
但主持人故意賣了個關子,沒有說她的名字,把懸念留到了最後。
帷幕徐徐拉開,一個婀娜的身影漸漸轉過身來,随着音樂緩緩走過來,她臉上戴着半塊面紗,烏黑的長發有如瀑布一般垂至腰際,身上的一襲綠裙翩翩搖曳,猶如一隻高傲的孔雀從遠處飄來。
“哇,太美了,簡直太美了!”
“天呐,她是誰呀?”
“我認出來了,是蔣夢涵!”
“對,蔣夢涵,蔣夢涵我愛你!蔣夢涵,蔣夢涵!”
當女明星的身份被揭開後,現場頓時沸騰起來,尤其是華人嘉賓們,更是興奮地起身,向台上揮手,歡呼。
可見蔣夢涵在影視圈的影響力,主辦方請她來,絕對是成功的選擇。
蘇淺淺沒有看到她的電話,但也認識她,人是一等一的美。
她頻繁活動在歐洲,是華人女明星中走向國際的典範。
前段時間,蘇淺淺在薄氏集團的洗手間裏,聽到薄慕言和蔣夢涵的一段八卦。
後來發現,兩個人根本是風馬牛不相及的。
雖然無厘頭,但也無意中加深了她對這位女明星的印象。
于是,她也和現場其他嘉賓一樣,沖蔣夢涵揮手緻意。
餘光裏,她忽然注意到身邊的男人如木頭一般坐在座位上,臉色冰冷麻木,一雙暗眸直直地盯着台上。
蘇淺淺也并不覺得十分奇怪,像薄慕言這種工作狂,平時是絕對不會追星的。
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還不認識她吧?當紅明星蔣夢涵,好不好看?”
“還行。”薄慕言像是被她的話喊醒,遲鈍地吐出兩個沒有溫度的字。
蔣夢涵走到他們面前時,蘇淺淺站起身,笑着對她贊美道,“蔣小姐,你很美!”
蔣夢涵還特意停下腳步,俯身與蘇淺淺握手,嗓音甜美地回應,“謝謝,你也很美!”
然後,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轉向旁邊,“薄少你好!”
可薄慕言就像雕塑一般,并沒有與蔣夢涵搭言的意思。
蔣夢涵華麗麗地被晾在那裏,不知有多尴尬。
蘇淺淺連忙解釋道,“不好意思,蔣小姐,我先生有點不舒服!”
“沒關系!”蔣夢涵面上保持着優雅的笑容,從他們面前走開,繼續和其他觀衆互動。
蘇淺淺拉了一下薄慕言,低聲說,“你剛才太失禮了,人家蔣小姐又沒有得罪你!”
“不想說話,未必是失禮!”薄慕言态度傲慢,似乎并沒有接受她的建議。
蘇淺淺知道這男人脾氣古怪,經常不按常理出牌,也不想和他争辯。
蔣夢涵熱場結束後,主題服裝秀正式開始。
蘇淺淺看着模特身上一件件款式獨特的華麗時裝,感覺眼睛都夠不用了。
“那個領口的設計好别緻,那個裙擺還能這樣,簡直太不可思議!”
她拉着薄慕言的手,欣賞着大師級的時裝盛宴。
整個時裝秀曆時兩個小時,但蘇淺淺卻感覺時間過得很快,的确是太好看了。
回去的路上,蘇淺淺依然興緻未減,對薄慕言說起那些獨特的設計。
而薄慕言幾乎一路保持沉默,偶爾做一次簡單的回應。
直到回了酒店,蘇淺淺發現他的情緒有些不對,“你怎麽了?”
“沒事。”他脫掉外套,坐在了沙發上,雙目微閉着。
蘇淺淺走過去,“累了嗎?”
男人沉聲道,“都說沒事了。”
蘇淺淺在他身邊坐下來,“可是你心情不好,誰都看得出來啊!”
薄慕言将長指扶在額頭上,沒言語。
蘇淺淺看了他一會兒,又上前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啊,如果有哪裏不舒服的話,一定要告訴我,我們及時去看醫生,不然等嚴重了……嗚嗚……”
沙發上的男人猛地将她箍在懷裏,毫無征兆地封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吻得并不強霸道,卻很急切。
他甚至沒有足夠的耐心調動她的情緒,便伸手去扯她的衣服。
“别,我還沒洗澡!”蘇淺淺想推開他。
但男人對她的話全然不予理會,隻是沉默着,繼續他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