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言将身上的女人拉開,“我已經結婚了。”
“我知道。”蔣夢涵楚楚可憐地揚起臉,“慕言,我愛你!我隻想和你在一起,我不計較名分的。”
說完,她白藕般的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随即遞上了紅唇。
薄慕言幾乎是閃電般将她擋開,“别這樣,請自重!”
“慕言,你不要我?”
蔣夢涵完全沒有想到會這樣,這麽多年以來,隻要她主動,還沒有男人可以拒絕她。
“你不在乎,我在乎!”薄慕言回身在桌上取了幾張紙巾,用力地擦自己的臉,然後還一臉嫌棄地将紙巾丢在垃圾桶裏。
蔣夢涵很是受傷,一雙美眸中含滿了幽怨,“你就這麽在乎她?”
“娶了她,就應該對她負責,不是嗎?”
蔣夢涵的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這次不是裝的,而是氣的。
這個蘇淺淺到底灌了什麽迷魂湯,竟然能讓薄慕言這樣的男人爲她守身如玉!
她已經這樣低聲下氣,他竟然還不肯要她!
那次在巴黎的酒店,她偶遇薄慕言,雖然當時并沒有說話,但她已經察覺到了他身上強大的氣場。
而且他的傷疤也沒有傳說中那樣可怕,隻要額角的碎發稍稍留長一點,就可以遮住,不仔細看,他的顔值還是很高的。
尤其是這幾年,他一躍升爲全亞洲最年輕的首富,這身價是她身邊的男人所不具備的。
從那時起,她的心思便開始蠢蠢欲動。
隻是他身邊還有一個女人,她不敢貿然上前。
如果隻是一個普通的女伴倒也沒什麽,但如果是他的女友,就要小心一點了。
而在那場時裝秀上,蘇淺淺親口說,薄慕言是她的先生。
蔣夢涵很是失落,但她對自己還是超級自信的。
她覺得,薄慕言隻是心裏怨她,才對她冷漠,隻要把事情解釋開了,便不再有障礙。
今天,她找他,就是要捅破那一層紗。
本來她這次來錦城,是想趁着薄慕言和蘇淺淺鬧别扭,多制造機會,拉近感情。
其實,她心裏還是有些猶豫的。
雖然薄慕言的地位和财富爆表,但畢竟還是毀了容的,她有些不甘心。
恰好,她在歐洲的事業遇到了瓶頸,很想回國發展。
國内的粉絲雖然不少,但是适合她的戲卻沒幾部,基本處于高不成低不就的尴尬境地。
說到底,還是她金牌影後的身份不接地氣。
要想打開國内市場,還需要想想辦法。
如果和薄慕言制造出一段绯聞,熱度一定不低,或許對她打開戲路有幫助。
所以不管怎麽說,這趟錦城之行,她都是隻賺不賠的。
抱着這樣的想法,她才主動聯系了南氏集團,要求做項目代言人。
可誰知拍攝的第一天,薄慕言就到了現場,向她揭開了那塊傷疤的秘密。
她十分慶幸,那天自己替蘇淺淺看了薄慕言的信息,才得知了真相。
所以,蔣夢涵當即改了主意,發展事業是次要的,坐上薄太太的位置才是最主要的。
本來她是不想放低身段的,但聽薄慕川說蘇淺淺已經和薄慕言和好,她一下坐不住了。
他們又在一起,蘇淺淺分分鍾都有可能知道薄慕言的傷是假的,那麽帥酷多金的老公,她怎麽可能放手?
所以,她才推掉影迷發布會,特意找薄慕言“敞開心扉”,放手一搏。
她相信,隻要她放低姿态,他一定會心軟。
隻要她成了他的人,即便暫時沒有身份,那也是不愁的。
通過短暫的接觸,蔣夢涵已經對蘇淺淺的性子了解了個大概。
那是個眼裏不容沙子的主,如果知道自己和薄慕言已經有那種關系,她一定會轉身就走。
那樣正中她的下懷,薄太太的位置唾手可得。
計劃做得不錯,可萬萬沒想到,在薄慕言這裏卡住了,這男人死活不上勾。
蔣夢涵知道,硬上是不行了,于是萬般委屈地說道,“慕言,你能這樣對一個女人,這點讓我很佩服。可是,我認識了你十年,等了你九年,難道這些,還不及隻相處了幾個月的新婚妻子嗎?”
聽了蔣夢涵的話,薄慕言的心也是微微一震。
一個女人想了她九年,他還是無法視而不見。
片刻,他沉聲開口,“夢涵,你的心意我懂,感謝你這麽多年來爲我的付出,我會在心中珍藏那段美好的回憶,我必須尊重我的妻子,也是尊重你!”
說完,他邁開長腿,走出包間。
說到底他還是拒絕了她!
金牌影後白白送上門來,這個男人居然不要,這是多大的屈辱?
蔣夢涵走到包間的屏風後,推開了一扇隐秘的門。
裏面,一間豪華卧室,堪比五星級酒店。
本來她是打算在這裏和薄慕言春宵一度的,可現在,她的心思全白費了。
蔣夢涵緊咬着紅唇,指甲掐進了皮肉裏。
“蘇淺淺,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我不會放手的。”
到了下班時間,薄慕言準時來到調香館門口,給蘇淺淺發了微信後,也不下車,靜靜地坐在車裏等她。
不多時,蘇淺淺和杜文軒一同從店裏走出來。
薄慕言的劍眉頓時蹙起。
他剛想下車,就見杜文軒對蘇淺淺揮了一下手,轉身上了自己的車子。
蘇淺淺直接走過來,開門上車。
“他怎麽來了?”薄慕言有些不悅。
蘇淺淺低頭系安全帶,“杜醫生是我請來的醫學顧問,隻要他有時間,就會來這裏坐陣!”
“他又不懂調香,坐什麽陣?”
蘇淺淺推了他一把,“你怎麽誰的醋都亂吃一通?他有專業醫師證,顧客自然會信任,也不至于懷疑我是個江湖騙子。”
薄慕言薄唇輕啓,“你就是個小騙子。”
蘇淺淺白了他一眼,“這麽長時間,我騙你什麽了?”
薄慕言把身體前傾,湊到她的耳邊低語,“又騙身體又騙心,什麽都騙!”
蘇淺淺頓了頓,“你身上怎麽會有女人的香水味,說,背着我做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