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言的身體一僵,除了蔣夢涵冷不防撲上來那一下,他和她并沒有任何接觸,她居然一語中的,女人種動物太厲害了!
“你屬小狗的?什麽都瞞不過你,談判的客戶中有一位女士,可能是她用了香水。”薄慕言擔心她多想,扯了個謊。
蘇淺淺有些小得意,“本調香師對香味尤其敏感,既然成了我的人,就不要有别的心思!
晚餐過後,蘇淺淺和薄慕言一起上樓。
身後的梅子對小月說,“你發現沒有?先生這幾天變得不一樣了!”
小月連連點頭,“變得愛笑了,以前總是冷冰冰的!”
梅子把碗筷撿到托盤裏,“剛剛在吃飯時,先生還不時地看着太太呢。”
“嗯,我也注意到了,我看太太倒是吃得心無旁骛,诶,梅子姐,我這個成語用的對吧?”
“對對對,沒錯,太太沒有架子,對我們這些人也好,能在這裏工作,這是咱們的福氣,比那些給傭人受氣的人家強多了。”
“是啦是啦,那以後我們繼續伺候太太,還是讓你給說對了,看樣子這次太太是要在這裏長住了。”
回到卧室後,薄慕言用下巴指了下浴室的方向,“一起?”
蘇淺淺的臉一下漲紅,“不了,還是你先來吧!”
薄慕言的唇角微微上揚,優雅地坐在了沙發上,“女士優先。”
蘇淺淺連忙溜進了浴室,還在裏面悄悄上了鎖。
薄慕言在外面聽到了輕微的咔嚓聲,很快洞察了她的小動作,禁不住啞然失笑。
蘇淺淺洗完澡後才發現,自己進來時太匆忙,忘了拿衣服。
如果求那個男人,指不定他要怎麽取笑她。
她取了兩塊大号浴巾,一塊圍在腰間,另一塊纏住上身,對着鏡子反複照了照,确定安全之後,才走出了浴室。
薄慕言正在閉目養神,聽見浴室方向有動靜,眼睛掀開了一條縫。
結果卻看到一隻小白,正鬼鬼祟祟地從浴室裏溜出來。
蘇淺淺以爲薄慕言發現她,繼續輕手輕腳地走向房間裏的衣櫥,準備找件自己的衣服。
剛到跟前,就聽身後傳來男人富有磁性的聲線,“小糯米粽子,過來!”
蘇淺淺被吓了一跳,“你說什麽?”
薄慕言睜開雙目,指了下旁邊的鏡子,“看看你自己,難道不像小糯米粽子?”
蘇淺淺往旁邊的鏡子裏看了一眼,還真是!
“那個……我找件衣服,你去洗吧!”
薄慕言起身來到她面前,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我喜歡吃粽子!”然後轉身進了浴室。
蘇淺淺覺得自己的耳朵火辣辣的,如果這男人每天都有那方面的要求,她非殘了不可。
不過,兩個人已經和好,以後就是正常的夫妻了,那件事是少不了的,要好好談談才行。
蘇淺淺心裏思忖着,伸手拉開衣櫥的門,不由得眼前一亮。
六米長的拐角衣櫥,整整齊齊地挂滿了五顔六色的靓麗女裝,比從薄府取來的那些還要多出幾倍。
仔細一看,蘇淺淺認出來了這是他們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上挑選的那些衣服,竟然被薄慕言帶到了這裏。
這些衣服的做工考究,布料上乘,款式也是她喜歡的。
蘇淺淺一件一件地拿出來欣賞,有幾件特别中意的,還忍不住試穿了一下。
從浴室出來的薄慕言靜靜地倚在門框上,默默地看着眼前的女人。
洛修說的還真沒錯,沒有女人不喜歡漂亮衣服。
蘇淺淺一轉身,猛然發現了自己身後的男人,一驚,“你什麽時候出來的?”
薄慕言牽起她的手腕,讓她在自己面前轉了個圈,“這件衣服很适合你,明天上班穿着!”
蘇淺淺看着鏡子裏的男人,“謝謝你哦,我很喜歡!”
薄慕言忽然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聲線稍顯嘶啞,“我更喜歡你沒穿衣服的樣子,小糯米粽子!”
“诶,别把衣服弄皺了!”蘇淺淺去掰他的大手。
“好!”薄慕言松開手,卻站在她的身後一動不動。
蘇淺淺回過身來,“你站在這裏幹嘛?”
“你不是要脫衣服嗎?等你!”男人理所當然地答道。
咳咳!這也太難爲情了吧?
蘇淺淺指了指房間裏的大床,“先去那邊等我!”
“好!”薄慕言勾了勾唇角。
看着他臉上的表情,蘇淺淺忽然回過神來,他是不是會錯意了,以爲她……都怪自己說話太容易讓人誤會。
薄慕言斜卧在床頭,伸手習慣性地去扯額頭上的面具。
忽然又想起,現在不是他一個人睡。
其實,剛才他在洗澡的時候,面具是摘下的。
可出浴室時,他心裏不知怎麽的,突然猶豫了一下。
既然蘇淺淺已經知道他的這塊傷疤是假的,那麽以後隻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他就可以不戴面具了。
隻是,從那天之後,這個女人竟然對這件事隻字不提。
難道,他毀容與否,對她來說一點都無所謂,甚至一點都不好奇?
最後,他還是把面具貼上,打算當面問問她的意見。
蘇淺淺特意換了一件保守的睡衣,磨磨蹭蹭地來到床邊。
“睡個覺也要思考人生?”薄慕言放下了手機,擡頭去看床前的人。
蘇淺淺咬着嘴唇,下定決心說,“我有件事想和你談。”
“巧了,我也是。”薄慕言伸出長臂,将她拉到床上來,“你先說。”
他這麽一問,蘇淺淺反倒不好開口了,“那個……我是說以後我們……”
這種事讓她怎麽開口嘛,結巴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薄慕言見到這種情形,直接掀開被子,将她裹了進來,“既然你的事這麽複雜,我先來!”
蘇淺淺觸到他的身體,有些緊張,但心裏卻如釋重負,“好啊,你先說!”
薄慕言直接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左額間的那塊面具上,“我長得怎麽樣?”
蘇淺淺心裏一怔,不明白這男人爲什麽突然說這個。
“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問這個做什麽?”
薄慕言臉上的表情很放松,“我隻想知道,你心裏到底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