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遠辭首先伸出手來,“薄少别來無恙!”
薄慕言連忙上前,用雙手與他握了握,“南伯伯太客氣了,叫我慕言就好!”
然後他又轉向陸婉心,“南夫人風采依舊!”
陸婉心微笑着回應道,“許久不見,薄少越來越英姿勃發了呢!”
随後,她又看向一旁的蘇淺淺,“怎麽不介紹一下?”
薄慕言繼而笑道,“南夫人冰雪聰明,就算不介紹,也猜得出這是我家淺淺!”
“我家淺淺”這四個字,遠比薄太太要來得親切。
蘇淺淺鞠了一躬,“南伯伯好,南夫人好!”
陸婉心打量着蘇淺淺,笑容可掬的說,“叫他伯伯,就應該叫我伯母才對啊!”
蘇淺淺覺得陸婉心既高貴又沒有架子,給人的感覺很是親切,于是乖順的答道,“南伯母,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陸婉心拉起蘇淺淺的手,“那我也叫你淺淺了,我們似乎一見如故呢!”
蘇淺淺笑着點頭,“能入南伯母的眼,是我的榮幸!”
“怪不得我們景澤總是誇你,今天一見,我算是明白了。”陸婉心笑得眉眼彎彎。
原來,陸婉心對自己的好感來源于南景澤。
“怎麽沒見到南少?”蘇淺淺又問。
陸婉心解釋道,“公司有重要的事要處理,景澤最近在外地出差,恰好趕不回來!”
其實南景澤早和薄慕言打了招呼,鑒于薄雨萱對他的那個心思,爲了避免尴尬,才找了個借口,故意避開她的訂婚宴。
薄慕言表示理解,況且薄雨萱這個堂妹是薄振年的女兒,終究不是和他一條心的。
這場婚姻明擺着是薄振年在拉攏莫家,準備和他叫闆,要不是顧及薄家的面子,他也懶得來。
而南恩雪作爲薄雨萱的閨蜜,自然是要伴随她左右,幫她打理一些事情。
她遠遠地看到父母也到了現場,本想過來打個招呼。
可是走到一半,南恩雪發現母親陸婉心正拉着蘇淺淺的手,聊得火熱。
她就想不通了,這個蘇淺淺到底哪裏好,爲什麽全天下的人都喜歡她?
南恩雪實在不想看到蘇淺淺,于是又轉身去找薄雨萱了。
臨了,陸婉心還熱情地邀請蘇淺淺和薄慕言一起到南家做客。
可蘇淺淺一轉身,發現薄慕言不知去了哪裏。
當然,這種場合,想和薄慕言搭讪的人,不在少數。
蘇淺淺也不太喜歡和他一起應付那些人,也沒有特地找他,自己取了半杯紅酒,在不顯眼的地方坐了下來。
而薄慕川正在不遠處與到來的賓客寒暄,作爲薄雨萱的哥哥,今天他很忙。
看到他後,蘇淺淺不由得低下頭來,生怕他發現自己。
可怕什麽來什麽,她的面前很快出現了一雙深棕色的皮鞋。
蘇淺淺不能再裝死了,隻能擡起頭來,“學,學長!”
薄慕川還是像平時那樣,笑得溫文爾雅,“淺淺,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大哥呢?”
看他的表情,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麽一樣。
有那麽一刻,蘇淺淺感覺,可能這些天是自己一個在庸人自擾,或許薄慕川根本不知道那晚的人是她。
“慕言是那邊忙了。”蘇淺淺随意一指,不想讓薄慕川看出自己和薄慕言暫時是“失聯”狀态。
“可以幫我一個忙嗎?”薄慕川把手裏的胸花遞給蘇淺淺,“莫公子的胸花不小心破了,我又找來了一枚新的,那邊還有客人要接待,幫我把這個交給他好嗎?”
這種場合,她作爲薄家人,幫忙是應該的。
但一聽要她去找莫少倫,蘇淺淺的心裏開始猶豫起來。
畢竟上次公司慶典上,她和莫少倫之間發生過不愉快,現在單獨見面,想必會尴尬。
而當時,恰好是薄慕川爲她解的圍,所以他很快讀懂了她的心思,立即補充道,“交給雨萱就好!”
“好的。”蘇淺淺答應一聲,也沒多停留,轉身向後面走去。
薄慕川望着一眼她的背影,唇角浮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意。
蘇淺淺繞過正中央的舞台,走向酒店大廳裏側的準新娘和準新郎更衣室。
不過,她并不知道薄雨萱在哪個房間裏,隻得一間一間地找。
其中一間的房門半掩着,蘇淺淺把上身探進去。
她這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房間裏有一對男女,正在旁若無人地激吻。
身穿黑色黑裝,身材高大挺拔的正男人背對着她,看不到面容。
女人忘我地挂在他的身上,臉被男人的肩膀遮擋了一部分,但依然可以看出是個美女。
蘇淺淺連忙退了回來,忽然聽見裏面的女人唇齒間發生模糊不清的一句,“慕言,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