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再次約見,陸婉心覺得女人之間說話方便一些,所以堅持要和南遠辭一起去。
兩個人前腳剛出門,珍姨便跑去告訴了南恩雪。
南恩雪随即也出了門,叫了輛出租車,遠遠地跟在南遠辭夫婦的後面。
這一次,扶桑更換的約見地點,依然不是錦城繁華的地區。
當然,隻有這樣的地方,方便直升機降落。
可是等了半天,扶桑也沒有出現。
陸婉心問,“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你記錯地點了吧,要不要給扶桑打個電話确認一下?”
南遠辭拿出手機,回撥扶桑聯系他時的那個号碼,竟然已經是空号。
連手機号碼都隻顯示一次,這位扶桑的背景,可不是一般的神秘。
而且,她不可能無故爽約。
“難道是她已經到了,躲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
聽了南遠辭的話,陸婉心不由得往周圍看了看,“她那樣做是爲了什麽,暗中觀察我們?可是我們并沒有帶恩雪,他看我們兩個人,又有什麽意義?”
南遠辭扶了一下眼眼鏡,“或許正是因爲她沒有看到恩雪,才放了我們鴿子。”
陸婉心忽然緊張起來,“我們離開家的時候,恩雪在哪裏?”
“應該在她自己的房間裏!”南遠辭忽然明白了陸婉心的擔心,“你是說,扶桑玩了一招調虎離山,趁我們不在家,對恩雪下手?”
“我們快回去看看!”陸婉心連忙拉着南遠辭上車。
可是,車子剛剛啓動,管家便打來了電話,“不好了夫人,小姐暈倒了!”
陸婉心的臉色一變,“快,恩雪出事了!”
當兩個人回到南家的時候,南恩雪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昏迷不醒。
珍姨正抱着她掉眼淚,“恩雪小姐,你醒醒,你快醒醒!”
其他的幾個傭人也圍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恩雪到底怎麽了?”
南遠辭走到沙發前,面帶焦急的問道。
管家站在一旁回答,“老爺和夫人出門後,小姐也出門了,可就在剛剛不久前,忽然有人敲門,我以爲是送快遞的,結果一開門,看見兩個人用一條毛毯,擡着小姐,放在了門口,然後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兩個什麽人?”南遠辭又問。
“穿黑色衣服的女人,戴着深沿的帽子,看不到臉,從身材上看,年紀在三十歲以内,身手敏捷,她們開的車以前沒有見過,車牌子上的字也奇奇怪怪,并不是阿拉伯數字,給人的感覺像外星人,我心裏顧及着小姐,隻看到這麽多。”
陸婉心吩咐道,“快去請醫生!”
管家答道,“我已經安排人去接了,很快就會到!”
陸婉心讓人把南恩雪擡到卧室裏,緊接着醫生到了。
“醫生,我女兒不明原因昏迷,麻煩你幫她檢查一下。”陸婉心對醫生說。
醫生爲南恩雪檢查過之後,眉頭微鎖,“請問,南小姐去了哪裏,接觸過什麽人?”
陸婉心和南遠辭互相對視了一眼,“我聽管家說,她剛剛出了門,但是去了哪裏,我們還不知道,回來後就已經這樣了,醫生,她要緊嗎?”
醫生微微搖頭,“目前看,還沒有發現太大的問題,不過南小姐中了一種不多見的藥。”
“什麽?”南遠辭不禁詫異。
醫生:”南先生先不必緊張,這隻是一種可以緻人昏迷的藥,但是對身體卻沒有任何傷害,隻不過這種藥并不多見。”
南遠辭這才微微松了一口氣,不過可以确定的是,南恩雪不是自己暈倒,而是有人故意爲之。
“那麽,她多久會醒來?”陸婉心問。
醫生翻開南恩雪的眼皮,“最長半個小時左右。”
陸婉心不放心地問,“除了昏迷,别處有沒有受傷,我的意思是,她昏迷之後,有沒有對她做過什麽?”
醫生搖頭,“目前還看不出來,等南小姐醒來之後,您可以親自詢問一下她,另外,南小姐的腕部血管處,有一處新留下的針孔,她應該剛剛輸過液吧?”
陸婉心說,“她的确病了一次,但輸液已經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醫生拿過南恩雪的手腕,“南夫人您看,這個針孔絕對不超過三個小時,甚至時間更短。”
陸婉心一看,果然那傷口處,還有一些新鮮的血迹。
“這麽說,恩雪在剛才出門的時候……”
“或許,她覺得前幾天的感冒沒有完全好,剛才去輸了液。”南遠辭打斷了陸婉心的話,然後對醫生說,“今天麻煩你了,我讓管家送你。”
醫生走了之後,陸婉心把房門關好,“難道,真是我們想的那樣?”
南遠辭點點頭,“的确是調虎離山,扶桑取走了恩雪的血液,她果然說到做到。”
而躺在床上的南恩雪,恰好在這個時候蘇醒過來,聽說自己的血液被取走,立即吓得魂飛魄散。
但是,她還是忍住沒有叫出聲來,但腦子裏依然回放着她剛剛出門後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