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去S市參加香料交流會,看香,品香,與同行們交流經驗,她感覺心情輕松了不少。
晚上,一個人回到酒店休息,世界靜下來,腦子也開始逐漸清醒。
仔細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有許多不合邏輯的地方,蔣夢涵,薄慕川,包括南景澤,幾個人都很奇怪。
而她和薄慕言的溝通也出現了問題,他們的各自回避,似乎讓彼此落入一張無形的大網中。
在錦城時,她的心一片淩亂,現在反而看得清了。
出來的這幾天,她時常會想到薄慕言的好,那是個面冷心熱的男人。
她記得,他說過,他不想他們之間出現任何瑕疵,他想給她一個完美的答複。
或許,這些天,他一直在爲此而努力,她應該給他一點耐心。
而且,蔣夢涵說自己懷上了他的孩子,可她來到錦城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又是怎樣做到的呢?
除非在此之前,薄慕言偷偷飛去巴黎,與她私自約會。
但是,在她的印象裏,那段時間,薄慕言并沒有離開過錦城。
也或者蔣夢涵比官宣時間更早,秘密來到錦城,但擁有衆多粉絲的她,似乎也不容易做到。
還有前幾天和莫少倫在酒店裏的“碰面”,也有着不少的漏洞。
蘇淺淺感覺到,好像有人在背後設計她,或許是蔣夢涵,或許又不止是她一個人。
這些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就輕信蔣夢涵的一面之詞,實在太沖動。
想到這裏,蘇淺淺決定,提前回錦城,找薄慕言當面談,一定要問個清清楚楚。
哪怕是在紅鑽号郵輪那晚發生的一切,她都會毫無保留地告訴薄慕言。
如果他接受不了,就算分手,也要分得明明白白,也好過這樣互相猜疑。
她當即退掉了機票,改乘高鐵,趕回錦城。
而B市郊區一座嚴密的别墅裏,放在薄家西府茶幾上的一部手機開始震動,話筒對面傳來了一個略微嘶啞的聲音。
“二少,我是凱子,本來已經準備好,打算明天行動,但蘇小姐随時改變行程,提前回了錦城。”
薄慕川一皺眉,“她回了錦城,爲什麽?”
凱子:“不清楚,應該是突然做出的決定。”
薄慕川沉思了片刻,“你想辦法趕在她之前回錦城,最好在她見到薄慕言之前,把她帶到B城!”
“是,二少!”凱子答應一聲,切斷了電話。
與此同時,薄氏大廈頂層。
洛修站在大班桌前彙報,“薄少,前幾天,少奶奶去帝豪酒店見了蔣小姐!”
“是有些久了,不能讓她再等下去了。”薄慕言修長的手指按在太陽穴上,“讓你調查的事,怎麽樣了?”
洛修答道,“薄少,蔣小姐和薄振年的确沒有聯絡過。”
薄慕言陷入沉思,良久,擡起頭來,“可唯一可能知道那件事的就是他,不然蔣夢涵如何知道得那麽詳細?”
洛修有些不解,“薄少,您不是已經查到,蔣小姐當晚确實來過錦城?”
薄慕言輕輕地搖了搖頭,“感覺不對,所有的事情都查不出破綻,恰好是最大的破綻!”
洛修想了想,試探地問道,“薄少是說,那晚的女人不是蔣小姐?”
薄慕言閉上眼睛,身體靠在高背椅上,沒有說話。
洛修:“如果是那樣的話,那麽蔣小姐就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隻是,這件事她不可能獨立完成,所以才拖了這麽久,想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複,有點難!”隔了片刻,薄慕言又問道,“最近,薄慕川有什麽動靜?”
洛修:“薄副總還是按部就班,總部這邊分給他的工作權限越來越少,他最近陸續到薄氏的各個分公司,做個象征性的工作考察,并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他現在在哪裏?”薄慕言又問。
洛修翻開行程表,“他應該在Y省分公司檢查工作,不過,那邊的助理并沒有見到他的人,估計是先到風景區遊山玩水去了。”
薄慕言:“Y省的負責人是我的人,他掀不起什麽風浪的。”
此時,蘇淺淺正拖着行李箱,走進薄氏大廈。
現在的薄氏員工沒有不認識了她的,所以一路暢通無阻,直接來到了總裁專用的頂層。
蘇淺淺一刻都不想再等,她隻想和他把話說清楚,立即馬上。
她徑直走向總裁辦公室,恰好在門口聽到薄慕言和洛修的對話,身體瞬間僵住。
洛修:“少奶奶兩天後回錦城,薄少打算怎麽辦?”
薄慕言望了眼,窗外陰沉的天,“把蔣夢涵送回歐洲,讓她在那裏好好靜養,不要再來錦城,和南景澤溝通一下,項目的代言人也不必再用她了,這事要快點進行,在淺淺回來之前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