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哥哥,你來檢查我的工作嗎?”蘇淺淺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意外發現南景澤坐在裏面。
南景澤專注地凝視着她,沉默了幾秒鍾,終于開口,“淺淺,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怎麽不告訴我?要不是從别人口裏聽說,我還不知道呢!”
蘇淺淺狐疑地擡眸,“你指的是……”
“蘇家三口在押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要不是顧及你的感受,幾年前我就會處理掉蘇詩瑤。”
“噢。”想到蘇家的這些破事,蘇淺淺一時不知該說什麽。
畢竟别人不了解自己家裏的情況,把親生父親和繼母繼妹送進監獄,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南景澤繼續說,“審理這個案子的法官恰好是我的朋友,他說,案子之所以拖了這麽久,是因爲蘇天奇拒不認罪。
他一口咬定,自己不認識馬東,也從來沒有跟他見過面,更沒有對他指使過什麽。
他之所以敢這麽做,就是因爲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二十年。很多證據和證人都不可能再找到了。
即便是找到,也要花費不少的時間和氣力,而規定看押的時間一過,就必須要釋放他。”
蘇淺淺才明白,原來南景澤知道的一點都不比她少。
她不禁感歎道,“是啊,即使我們誰都知道,他是害死我媽媽的兇手,但是隻要沒有證據,還是無法将他繩之于法,這世界有時候真的不公平。”
“這世界還是公平的。”南景澤接着她的話說。
蘇淺淺不解地擡眸,“景哥哥,什麽意思?”
“蘇天奇知道沒有證人,法庭也不能采信馬東的一面之詞,但是何秀英被抓進看守所之後,是真的害怕自己會坐牢。
但她想爲自己脫罪,就必須拿出态度。于是,她親口揭發了當年蘇天奇與馬東見面的事,并且她的描述和馬東交代的細節極爲類似。
最終,誰也沒想到,出來指認蘇天奇的竟然是他的現任妻子,這不禁令人噓唏。
因爲有了何秀英這個證人,無論蘇天奇是否承認,都不重要了,他雇兇試圖殺害前妻林女士,罪行基本成立。”
蘇淺淺不可置信地聽着南景澤的叙述,“這是真的?”
南景澤點頭,“剛剛得到的消息,可以肯定,蘇天奇的下半生應該是在監獄裏度過了。”
蘇淺淺反應了片刻,看着窗外的雲朵自言自語道,“媽媽的冤情終于昭雪了,可是,我也成了殘害自己親生父親的罪人。”
南景澤走到她身邊,手輕輕地放在她的肩膀上,“淺淺,你沒有必要自責。”
蘇淺淺輕歎,“或許,上輩子注定我們之間有這段孽緣,我必須還母親一個公道,也會用下半年去祈求上天的原諒。”
“不!”南景澤堅定地對她說,“淺淺,你是個好女孩,你沒有做錯什麽,蘇天奇連自己的妻子都要殺害,他是罪有應得。”
“這個道理我懂,但我也怨,爲什麽我會有這樣的父親?”
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掌緊了緊,“淺淺,有件重要的事,我想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什麽?”
“其實你并不是……”南景澤頓了頓,繼而又說,“淺淺,我們一起回南家,我把一切告訴你。”
“等一下!”蘇淺淺看了看時間,“對不起,景哥哥,我馬上有個全體員工會議,想必大家已經在會議室等我了,我不想浪費别人的時間,這樣,會議一結束,我馬上去南家,可以嗎?”
南景澤了解蘇淺淺的脾氣,隻得點頭,“好,我在家裏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