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後,蘇淺淺急忙收好文件,準備趕去南家。
可剛走出公司大門,卻發現外面下雨了。
雖然下得不大,但如果淋濕了衣服去南家做客,顯得很沒禮貌。
于是,她又返回辦公室取雨傘。
可當她再出門時,外面已是傾盆大雨,天幕暗得可怕,像極了五年前的那個雨夜。
這五年以來,每當下大雨時,她都會不自覺地回憶起,自己被推入錦江後那種徹骨的冰冷,以及那個男人無比淡漠的臉。
這時,天空中猛然劃過一道閃電,蘇淺淺不禁打了個寒戰。
緊接着,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顫抖着手,拿出手機,接起,“喂!”
“淺淺,你的聲音怎麽這樣虛弱,是不是不太舒服?”話筒裏傳來陸婉心溫柔而關切的聲音。
蘇淺淺立即反應過來,南景澤一定提前将自己要來家裏做客的事說了。
“沒有,伯母,我很好。”蘇淺淺極力讓自己保持微笑和平靜。
陸婉心不由得蹙眉,“淺淺,外面的雨大,你别動,我這就讓景澤去接你。”
“不用了,伯母,我自己可以的。”蘇淺淺推辭道。
“傻孩子,對自己家裏的人客氣什麽呢,我不是一定要你現在來南家,我是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面。”陸婉心疼惜地解釋道。
電話挂斷後不到十分鍾,南景澤的車便來到了南淺公司的門口。
他下車後,撐起一把足夠遮擋兩個人的大黑傘,走到蘇淺淺的面前。
“淺淺,上車!”
南景澤牽起她的手,朝不遠處的車子走去。
豆大的雨點落在雨傘上,發出不小的聲響,而握着她的那隻大手,卻溫暖而有力,讓她感到踏實,安全。
對于蘇淺淺來說,除了林歌,再沒有人帶給她這樣的感覺。
這種感覺不是男女之情的非分之想,而是任憑他牽着自己,即使閉着眼睛也不會害怕的力量和勇氣。
無論是五年前,還是五年後的現在,隻要南景澤一出現,她就像有了堅實的依靠。
他就像她頭上的這把大傘,爲她遮風擋雨,護她周全。
上了車之後,蘇淺淺連打了幾個噴嚏。
南景澤将車後空調的溫度調高,但蘇淺淺還是冷得發抖。
“景,我怕是感冒了,不太方便去拜訪南伯伯和伯母,麻煩你回去向他們解釋一下,我改天一定登門拜訪!
對了,那件重要的事是什麽,如果是工作中有什麽需要我改正的,直接通知我就好,我一定是盡快調整好!”
南景澤脫掉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病了還惦記工作,我有那麽苛刻?”
蘇淺淺立即松了口氣,“不是工作上的事就好,那……現在請說吧!”
南景澤伸出手,試探了一下她的額頭,“你發燒了,我送你去醫院!”
蘇淺淺随即攔住他,“隻是小小的感冒,不必那麽興師動衆的,喝點熱水就好了。”
“那怎麽行?”
“我身體好着呢,不喜歡醫院的消毒水味。”蘇淺淺堅持道。
“真拿你沒辦法。”南景澤隻好給家裏打了電話,然後将蘇淺淺送回了藍灣公寓。
他們才進門,就見房間裏傳來一個稚嫩的童音,“是媽咪,媽咪回來了!”
随後,一個圓滾滾的小糯米團子便沖了過來,“媽咪,我好想……咦,這位帥蜀黍是誰?不是又是追求我媽咪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