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攥緊了拳頭,緊抿了下唇,“他不是不喜歡軟嬌嬌嗎?”
徐俊詫異的挑了下眉,随後很快的就釋然了,軟嬌嬌追秦清徐的時候,大張旗鼓,從未遮掩。
他知道,也沒什麽好意外的。
“你看清徐剛才那樣子像是不在意軟嬌嬌嗎?”
男生自然知道自己不是秦清徐對手,别說旗鼓相當了,就單單軟嬌嬌喜歡他這一點。
就已經輸在了起跑線上。
“他隻是在意軟嬌嬌,卻不是喜歡她,這樣子幹涉她的選擇,對軟嬌嬌是不公平的!”
徐俊饒有興緻的挑了下眉,像是在無聲的對他說,兄弟,我敬你是條漢子。
這麽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敢向秦清徐發出挑戰。
說句實話,若是他有這麽一個強悍的情敵。
怕是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這兄弟也是豁出去了。
沖着他這一份膽子,徐俊都難得的生出了想要拉他一把的想法。
要是被秦清徐知道了,以他那個瑕疵必報的性子,絕對會給這個男生一個狠狠的教訓。
啧啧啧,就當做日行一善吧。
“兄弟,若是你,就會将這份心思趕緊收起來,秦清徐,我最是了解不過了,軟嬌嬌注定會是他的人,你鬥不過他,何必呢?”
男生長得清秀,一副文文弱弱的模樣,但骨子裏卻是個不願意輕易屈服的性子。
哪怕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秦清徐的對手,可他希望堂堂正正被軟嬌嬌拒絕,而不是别人的三言兩語就輕易的成了逃兵。
“我确實處處不如他,但我喜歡軟嬌嬌的那一顆心并不比他的要少。”
徐俊沒了耐心,好心開導他,可他愣是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索性直接道,“啧,那我們是否可以理解爲…你要挖我家清徐的牆角?”
“我這個人沒有什麽拿得出手的,唯一隻有一點那就是重情義,我兄弟看上的人,我自是要将他所有的情敵障礙物擺平。”
說着說着,把自己都給說感動了…
不由得在心裏感慨了一番,啊,他就是這麽的善良啊。
真羨慕秦清徐能夠有自己這麽好的兄弟!!!
他隻要負責談戀愛,而自己不計前嫌,還幫他擺平情敵,這麽好的兄弟,上哪去找啊?!
要是有人能夠聽到徐俊心裏面的心聲,一定會給他四個字…
真不要臉!
“你是自己主動一點呢?還是讓兄弟幾個請你去旁邊吃一頓茶,好好聊聊天。”
徐俊家世與秦清徐相差無幾,同樣在軍區大院長大的,小時候院子裏面,那些同齡的小孩被他們當做泥巴一樣的玩來玩去!
男生嘛…
小時候在一起打鬧,常年是騎在對方的脖子上打,直把人打得跪地求饒,連連保證再也不敢了。
與他的狼狽相比,秦清徐每次就像個高貴天使,當然是戴着黑翅膀的那種…
他會把對方打得一身狼藉,而自己身上卻紋絲不動,不染上一絲灰塵。
這家夥潔癖到了令人發指的程度。
男生臉色一白,忽然想起了校園裏曾經的流傳過一陣關于徐俊與秦清徐的一件事。
當初7班的林西晖帶了一群人去找他們的麻煩,将他們兩個人堵在了一條小巷子裏,結果當警察到了的時候,徐俊和秦清徐臉上沒有挂一點彩。
反倒是那些想要找他麻煩,拿着粗棍鐵棒的小混混們,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男生一聽到他要找自己聊天,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磅礴氣勢,夾着尾巴的趕緊落荒而逃。
旁邊的幾個男生哄然大笑。
徐俊倒是習以爲常的勾了勾唇。
……
“秦清徐,你能不能走慢一點,我快要跟不上了。”
軟嬌嬌手被他緊緊的抓住了,無法掙脫,整個人幾乎是被他拖着走的,他的步子邁得很大,便是軟嬌嬌有着一雙大長腿,也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
一路小跑着,微喘着氣。
“秦清徐,你慢點…”
軟嬌嬌微喘的聲音,嬌軟的喚着他的名字。
聲音格外的軟,軟的仿佛像是在向他撒嬌。
秦清徐腳步忽然停下來了。
毫無預兆,軟嬌嬌猛地撞上了他的後背,後背堅硬,這麽毫無防備的撞上去,都快将她的鼻子給撞酸了,酸痛酸痛的感覺,眼眶微紅,不由自主的蒙上了一層淚花。
她條件反射性的嬌嬌地低呼了一聲,“啊。”
揉了揉被撞紅了的鼻子,“好痛。”
嬌嬌軟軟的抱怨聲無比清晰地落入了秦清徐的耳朵裏,他眸子暗了暗,心底裏的那股子火越燒越旺,他閉了閉眼,強行的壓了下去。
軟嬌嬌嘟了嘟嘴,手依舊捂着鼻子,“秦清徐,你就不懂得憐香惜玉一點嗎?我這麽漂亮的鼻子要是被撞塌了怎麽辦?”
少女嬌嬌軟軟的聲音聽起來不像抱怨,更像是在對他撒嬌。
秦清徐暗暗的吸了一口氣,沒忍住。
“軟嬌嬌,你别說話。”
聲音很淡,淡得仿佛像是在與誰置氣。
軟嬌嬌瞪大了眼睛,還以爲他是在嫌棄自己煩,一臉無辜委屈,不高興的小聲嘀咕着,“我又沒做錯什麽事情,爲什麽不讓我說話!”
秦清徐心裏面越發煩躁,軟嬌嬌的聲音越是嬌軟,他心裏面的那股子火就越是壓制不住。
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鮮豔欲滴的紅唇,久久不說話。
軟嬌嬌好似全然沒有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宛如小鹿般被洗滌過的清澈眸子,一臉無辜,“秦清徐,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在生什麽氣?”
她潔白無瑕的漂亮臉蛋,與她幹淨漂亮的貓眼配合在一起,就像一隻毫無攻擊力的萌寵動物,讓人見了就不由得心生歡喜,心軟的一塌糊塗。
但在生氣之時,即使是平日裏再冷靜理智的人,都會失去一些自控力。
秦清徐認定了軟嬌嬌就是在裝傻充愣,她那一臉無辜的表情,讓秦清徐更加惱火了,氣不打一處來。
他一聲不吭的将軟嬌嬌帶入了科技樓,科技樓一向少有人來,他直接将她堵在了角落裏,右手撐在牆面上,聲音很冷,“軟嬌嬌,我生什麽氣,你難道真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