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英一臉的恍然,怪不得看此人和後世相傳的王君可出入如此之大呢。
“某家弘農木英是也,聽聞這五柳莊乃是北路綠林瓢把子王君可所在,今日來此拜訪卻是爲了踢館。”
對于王君愕這個名字,楊英并不熟悉,誰讓曆史沒學好呢。好在他也不糾結于此,翻身下馬,與其迎面而立。
“踢館?!”王君愕滿臉的懵逼,不知道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心中暗道,難不成也是綠林黑話?可我咋就沒聽過哩。
“呵呵,不錯,這五柳莊正是我家大哥王君可的産業。隻是不知道木兄弟所言的踢館是爲何意?”
不但是王君愕,就連楊英身旁的裴行俨等人也一臉茫然。他們也從未聽陛下說起過來五柳莊的意圖。
“哈哈,踢館麽,就是某家相中了北路綠林總瓢把子的位置,打算和那位王君可切磋一番,将這個位置取而代之。”
随着楊英的解釋,王君愕臉面陡然變得如同罩了一層寒霜一般。什麽是踢館?這分明就是赤luoluo的挑釁啊。
“哼,小輩,昨日爾等殺死劉氏三雄的賬,我家大哥還沒和你清算,如今你卻找上門來,簡直讨打,想要和我家大哥切磋,先勝了我手中鋼刀再說!”
不等王君愕說話,其身旁的鄧豹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眼前這賊子實在太過嚣張,竟然殺上門來。
他身體向前一躍,自背後抽出一柄厚背鋼刀。楊英自然不會去迎戰,裴行俨也沒有動,其手下的百夫長董盛請示了一下,然後邁步而出。
現在衆人是在五柳莊前,都已經下馬,鬥将起來的話,比拼的可是步戰。而董盛單論步戰在諸位百夫長之中,算是佼佼者。
“且慢!”不等兩人動手,王君愕上前一步,攔下了兩人動作。他還是謹小慎微的,甚至面前這些人能夠斬殺劉氏三雄,絕非等閑之輩。
尤其大哥王君可在五柳莊内有所布置,在這裏就動手的話,鄧豹就算赢了,也必然會有所損失,至少不能将來人一舉全殲。
“哈哈,有道是來者是客。既然閣下想要北路綠林的總瓢把子交椅,不如就随我入莊,與我家大哥當面較量,如何?”
看到王君愕眼珠轉動,楊英心中一陣冷笑。連裴行俨都看出裏面有殺氣了,自己會不明白王君可另有布置?
不過對此他毫不在意,既然想要将其收爲己用,自然要先用武力震懾。人多又如何?先不說有裴行俨這個萬人敵,自己身上可還有手雷呢。
“好,既然閣下做不得主,那我便随你入莊。”楊英擺了擺手,董盛退在一旁,一行人跟着王君愕邁步進入五柳莊内。
大刀王君可早先一步得到了手下莊丁的禀告,知道這夥人竟然是來“踢館”的,心中怒火更盛。
而在此時,王君愕已經領着楊英等人來到了聚義廳中。因爲人數多,再加上周圍還要布置人手,見面之所沒有選在正堂,而是在此地。
“哈哈,木兄弟,這位便是我家大哥。”王君愕如同笑面虎一般,十分客氣的給楊英做介紹。
楊英定睛看去,隻見對面這男子面如重棗,美髯垂胸,看上去還真有幾分圖畫裏關二爺的樣子。
“大哥,這位木英兄弟今日帶人來咱們莊上,竟然觊觎大哥這北路瓢把子的位置,想要,想要踢館。”
王君愕一臉的譏諷之意,他對王君可的武功十分清楚,能夠坐穩北路綠林總瓢把子的位置,豈能是泛泛之輩?
“哈哈,好啊,好。”王君可怒極而笑,上下打量楊英和其背後的裴行俨等人,心中也在思量。
看這些人的精氣神,似乎不同尋常,應該絕非無名之輩。可綠林之中,姓木的,好像從未聽過,還要小心一些。
“既然這位木兄弟想要踢館,卻不知是如何踢法,又打算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還請賜教一二。”
“哈哈,好一個美髯公。”楊英微微一笑,“既然是綠林之中搶奪總瓢把子的位置,自然是以武力比拼。
至于是群毆,還是單挑;是馬上,還是步下;是兵器,還是拳腳。這一切全都客随主便,閣下劃出道來,我木某應着便是。
至于閣下所說的代價麽,也很簡單。隻要你勝了,我這十人殺刮存留任由閣下一言而訣,可若是閣下敗了,那閣下就要任由我來處置了,如何?”
“好,一言爲定!”王君可将虎目一瞪,拍案而起。
“既然木兄弟爽快,我王君可也絕非拖沓之人。若是群毆,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我王某?
咱們便單打獨鬥,三陣賭輸赢,三局兩勝者爲北路綠林的總瓢把子。隻是這大廳之内狹窄,咱們到外面演武場比鬥一番吧。請!”
王君可說着,邁步而出。王君愕、韋寶、鄧豹、管家等人悉數在後面跟随。楊英擺手,帶着裴行俨一行也緊随而出。
這五柳莊的演武場占地面積不小,和後世學校的操場大小相差無幾。隻是在演武場周圍,隐隐有團團殺氣閃現。
楊英清楚,那必然是王君可早先埋伏下的殺手。不過對于這些,他絲毫不懼,隻是暗中摸了摸身上藏着的自制手雷。
“大哥,我來這第一陣!”鄧豹早就按捺不住,若非王君愕阻攔,先前在莊外他就要動手。
“嗯,去吧,莫要輕敵,小心一些。”王君可點了點頭。他之所以三陣賭輸赢,就是打算自己和韋寶、鄧豹三人上場。
其手下也有不少高手,可現在在五柳莊内的,卻隻有這兄弟二人。至于王君愕,隻是一介書生,并沒什麽戰鬥力。
鄧豹晃動手中鋼刀,來到演武場中。用手點指董盛,“小子,你可敢下來送死!”他還記得方才就是此子想要與自己動手的。
“主公?”董盛将目光投向楊英,等待其下令。
“嗯,去吧,量力而行即可!”
“主公放心,盛必死戰!”董盛答應一聲,抄起肋下長劍,挺身進入演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