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寡婦專門在這裏等李虎,應該不止是爲了給李虎吃桃子,肯定有什麽事情要李虎幫忙。
李虎是熱心腸,村裏誰家的狗走丢了,誰家的果樹需要修剪,孩子學習跟不上需要補課,李虎都會盡自己所能。
所以他想着秦寡婦找他,肯定是有啥事自己解決不,需要找他幫忙。
秦寡婦有些不好意思,從兜裏掏出一部新手機,和李虎說道。
“我這不昨天用你給我們的錢,去縣城買了一部新手機,回家後才發現,這新手機我不怎麽會用。”
村裏人使用的手機,都還是隻有按鍵的老年機,便宜耐摔不說,充滿一次電能用一個禮拜。
智能化手機換代這麽快,城裏的年輕人跟得上節奏,秦寡婦這種小學還沒畢業的,操作起來就困難許多。
一個不小心把手機給鎖了,怎麽打都打不開,想到了李虎是大學生,肯定知道該怎麽解決。
“原來是這事兒,這個隻需要……”
李虎扔掉了桃核,打算要将解鎖的辦法告訴秦寡婦,想着自己就算是說了,秦寡婦也不一定能聽懂。
話到了嘴邊又停下來,秦寡婦大概明白李虎的意思,說的簡單了她不懂,複雜了又記不住。
“虎子不行的話你跟我回家,順便你教教秦姐這手機怎麽用,我都記下來,省的以後還得麻煩你。”
秦寡婦提議道,新手機還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以後免不了要找李虎幫忙。
“那好吧,我就教教你怎麽使用。”
李虎跟着秦寡婦,回到了她的家裏。
三件低矮的平房,院子是土坯牆,當初秦寡婦嫁過來的時候,家裏就是這樣一窮二白。
好在他的男人是出了名的勤快,隻要是肯努力,秦寡婦想着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哪想到意外來的這麽快。
結過婚還沒有一個禮拜,她男人就出事了,留下家裏的兩個老人,幾年前公公過世,剩下了一個瞎了眼睛的婆婆,一直都是由秦寡婦在照料。
吃喝拉撒都得秦寡婦伺候,當時村裏的人都在說閑話,說秦寡婦長了一張風騷的臉,怎麽可能會選擇守寡。
指不定什麽時候,丢下家裏的兩個老人,跟着野男人跑了,二十幾歲青春年華,守寡簡直是一種浪費。
但是接下來秦寡婦做的,讓人刮目相看,兩個老人當成了自己的爹媽一樣照料着,也讓那些說閑話的人閉上了嘴巴。
李虎這是第一次進秦寡婦的房間,家裏沒什麽值錢的東西,幾個老舊的櫃子,地上鋪着青磚,靠着牆角處,擺放着一張床。
雖然日子苦了點,但是秦寡婦很愛幹淨,屋子裏的東西擺放整齊,櫃子擦拭的一塵不染。
“我家也沒有椅子,虎子你就坐在床上吧。”
秦寡婦有點不好意思,實在是家裏條件有限,也拿不出什麽東西來招待李虎。
看到床上收拾的幹幹淨淨的,李虎也不好意思弄髒了床單,這會兒蹲下來說道。
“跑了一天我身上都是汗,還是蹲在這裏吧。”
“這哪能行,你還是坐床上吧,床單髒了我能洗。”
李虎被秦寡婦拉着,坐在了床上,這會兒秦寡婦把手機遞給了李虎,手機黑屏了打不開。
這種智能手機也就是五六百塊而已,秦寡婦買的最便宜的那種,開鎖對李虎來說沒有什麽難度,不一會兒的功夫就打開了。
“還是上過學的好啊,有文化什麽都懂。”
秦寡婦發出一聲感慨,或許這一聲感慨,也是在說她自己。
知識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命運,這句話說的一點都沒錯,隻不過人的命運,已經被定下來了。
李虎見手機沒幾個軟件,順手幫忙下載了微信和抖音,閑着無聊的時候可以打開看看,開闊一下眼界。
“虎子你先弄,我去做飯了。”
“去吧秦姐,弄好了我告訴你。”
秦寡婦走出去屋子,去另一間屋子和躺在床上的婆婆說一聲,免得引起了誤會。
老婆婆很敏感,生怕秦寡婦會丢下她,跟着别的男人跑了,到時候她隻能在這裏等死。
聽到是李虎就放心了,還不停在誇贊李虎,李虎把桔林推給了她家,等于是多了幾萬塊錢的收入,日子不用過的那麽緊巴了。
“你趕緊做飯去,人家虎子幫了咱家這麽大一個忙,怎麽也要請人家吃頓飯。”
“我這就去。”
秦寡婦來到院子,開始打水生火做飯,家裏家外的活兒她都在行。
手機連接自己的熱點,很快将軟件下載成功,李虎拿着手機,随手翻看了一眼,手機相冊竟然有照片。
出于好奇李虎點進去看了一眼,看到的照片,頓時李虎面紅耳赤想入非非。
照片是秦寡婦随手拍的,她還不用用手機,拍照的時候上半身一絲不挂,大好春光暴露在李虎眼裏。
手指立馬挪動到了關閉的圖标上,可是這會兒該死的好奇心,讓李虎猶豫了,眼睛直勾勾盯着屏幕。
“虎子,好了沒有啊。”
秦寡婦朝着裏屋走進來,李虎急忙關掉相冊,讓自己鎮定下來。
“好……好了……”
這一刻李虎面紅耳赤,比之前吃的水蜜桃還要紅,他把手機給了秦寡婦,希望不要被秦寡婦看出端倪。
“虎子你的臉咋這麽紅?”
秦寡婦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無意拍的照片,被李虎給看到了。
“熱的……天氣太熱了。”
李虎在狡辯,自己什麽世面沒有見過,當初上大學的時候,幾個同學趴在被窩裏研究小電影。
那會兒感覺沒什麽特别的,怎麽這會兒隻是幾張照片,就讓自己成了這副德行,還是太年輕啊。
心裏罵了自己一句,也太沒出息了。
“手機已經弄好,天黑了我也得回去吃飯了,以後有什麽問題的話,秦姐你給我打電話。”
秦寡婦沒想這麽多,随手把手機裝起來,這會兒堵在李虎的面前。
“你這孩子着什麽急呀,我飯已經做好了,今天晚上就在我家裏吃吧。”
“不不不,這怎麽好意思。”
李虎堅持要走,一陣陣特殊的氣味,飄散進入了房間裏,讓李虎眼睛一亮。
這股聞起來帶着酸臭,卻又很迷人的味道,立馬想起來了一樣東西。
“秦姐那我就不好意思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