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服務員幾句,接下來再去處理,王軍做事很圓滑,就算客人再不對,不能當着這麽多人,傷了客人的面子。
“哎!特麽我讓你走了嗎?”
眼鏡男不依不饒,指着小雲的鼻子破口大罵,氣焰嚣張不可一世。
本來錯在他的身上,還想在這裏撒野,接着手裏的盤子飛出,差一點砸中小雲,掉在地上碎裂,變成了滿地的碎片。
小雲臉色吓的慘白,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走還是留,好在這個時候有王軍在,王軍擋在了小雲面前,示意她不要去管這些,趕緊的離開這裏,有他在不會有事的。
眼鏡男看到了小雲離開,無視他剛才說的話,立馬炸了毛一樣,還想要去把小雲攔回來,王軍上前幾步,擋在了他的面前,緊接着陪笑道。
“這位客人消消氣,不就是上菜的事兒,我是這家酒樓的副經理,有什麽要求可以和我說,我一定幫你們辦到。”
“副經理?什麽狗屁,拿身份壓我嗎?”
“别誤會,我沒有這個意思,咱們都是男人,男人有話可以直接說,沒有必要去爲難一個小姑娘,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王軍一句話圓場,讓眼鏡男不能揪着一件事不放,要不然的話他就真的不算是男人爺們,眼鏡男上下打量了王軍一眼,此事就此罷休。
隻不過他放過了服務員,并不代表着這件事就這麽算了,有些人就是這樣,你要是給他一個台階下,他非要蹬着鼻子上臉,凸顯出自己的高人一等。
“你說你是副經理,那你給我去後廚,催一下這些個廚師,趕緊給我把菜炒出來,我今天這一桌,可是有要緊的事情談,如果事情談不成,信不信我砸了你的包廂!”
“催菜可以,不過後廚炒菜也是需要時間的,等菜好了肯定第一時間給你們送過來。”
“他媽的破酒樓,還說是最有名氣,惹老子發火!”
王軍說了一番軟話,再加上給了這個眼鏡男面子,眼鏡男也不好繼續爲難,這件事就算是這麽過去了。
這種事情王軍遇到不是一兩次,處理過輕車熟路,知道該怎麽辦,當做是一個小插曲,然而就在他是轉身走了幾步,事情又發生了變化。
另一名服務員,端着一盤菜走上了樓梯,這道菜也是李虎包廂的,當走到了眼鏡男面前,眼鏡男一把将菜再次奪過來,得意的語氣說道。
“這次這道菜,該輪到我們了吧?”
“客人您不要這樣,這道清蒸鲈魚是隔壁包廂,你們并沒有點這道菜!”
“他媽的老子沒點又怎麽樣,菜給老子留下趕緊滾!”
眼鏡男端着盤子就要走,可是他腳下一個不注意,整個盤子裏的一條魚,連同盤子裏的魚湯,全都灑在了他的衣服上。
熱湯汁打濕了衣服,灼熱的溫度,讓眼鏡男發出慘叫,他可不管是自己無理取鬧,把這件事的過錯,全都加在了服務員身上。
“草你媽的,燙死老子了!”
眼鏡男慘叫幾聲,甩手一巴掌抽在了服務員臉上,這一記響亮的耳光,其他包廂的客人,紛紛走出來觀看,想要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服務員被打了一巴掌,不敢有絲毫反抗,也不敢說一句怨言,因爲他做的服務工作就是如此,然而即便是如此,眼鏡男仍舊沒有放過他,上前用腳狠狠在他身上踢過去。
“去你媽的,你知道老子的一套衣服有多貴,燙傷了老子你這條賤命賠得起嗎!”
眼鏡男動手在打人,見狀王軍立馬沖過來,把服務員擋在了自己身後,他無緣無故挨了眼鏡男幾腳,把眼鏡男攔下來。
這一次他親眼看到,是眼鏡男自己的錯,搶走服務員的菜,灑在了自己的身上,雖然王軍心裏很是氣憤,可是他這個時候,心平氣和說道。
“這位客人請消消氣,菜原本不是你們點的,你在搶奪的過程中灑在了自己身上,這件事并非是店裏服務員的錯。”
“要是他把菜給我端上來,我他媽的會去拿?什麽狗屁副經理,你算個什麽東西,說說看這事兒你怎麽解決?”
“這樣吧我們酒樓向來都是尊重每一位來客,出現這種事情是誰都不想看到的,今天幾位的消費全部免單,你看這樣處理怎麽樣?”
王軍自作主張,這麽多客人都在看着,他不想把事情鬧太大,到時候損傷酒樓的聲譽,最後對誰都沒有好處。
雖說錯不在自己這邊,開店做生意什麽樣的人都會遇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能花錢擺平的事情,沒有必要這麽計較下去。
看得出來眼鏡男身份不簡單,敢在這裏這麽嚣張,必然是因爲有底氣的原因,王軍雖說是副經理,可是抛開身份,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不想去招惹麻煩。
眼鏡男點了一支煙,免單聽起來是一個不錯的結果,王軍提出了這樣的條件,已經是做了最大的讓步,給了眼鏡男最大的面子。
隻是這會兒的眼鏡男,自認爲自己才是最吃虧的,所以他可不會答應了王軍的提議,再說了一頓飯錢能有多少,根本不會放在眼裏。
“免單?你他媽是在嘲笑我,嘲笑老子沒錢吃飯是不是?”
“這……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看你就是這麽想的,以爲老子是在訛你,老子不缺這點錢!”
說罷眼鏡男轉身拿過一個包,打開拉鏈從裏面掏出一疊疊鈔票,甩手拍在了王軍臉上,一邊扔錢一邊嘴裏罵罵咧咧。
“老子用得着你給我免單,我可告訴你,耽誤了今天要談的生意,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軍站在原地紋絲不動,一疊疊鈔票拍在臉上,讓他想起來了曾經的往事,就在十幾年前的時候,也是相同的場景,被逼無奈的王軍,把自己創辦的公司,低價賣給了張世豪。
他被張世豪算計,身敗名裂不說,最後還得跪在張世豪面前,張世豪拿錢砸在了他的臉上,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了,王軍這一刻心中怒火燃燒着,緊緊攥着拳頭。
“去你媽的,你又算什麽狗東西!”
王軍一拳狠狠砸在眼鏡男的面門上,眼睛被砸碎裂,當場眼鏡男鼻血飛濺,跪在王軍面前磕頭求饒。
不過一陣痛意讓王軍恢複了清醒,剛才隻不過是他腦子裏想到的畫面,他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要是真的動手把人打了,這事兒沒那麽容易過去,
指甲深深掐入到了手掌心,已然是滲出了鮮血,然而即便是如此,王軍還是在提醒自己要忍着,他笑了笑說道。
“如果免單不行的話,那麽你可以提一個建議條件,隻要不是過分的要求,我這邊肯定給你辦到。”
“行,這可是你說的!”
“客人有條件盡管說。”
眼鏡男臉上露出一絲邪笑,他可不會手下留情,更不會輕易放過王軍。
正想着如何來收拾王軍,眼睛男看到了地上掉落的那條鲈魚,立馬心裏有了主意,上前一腳将一條路鲈魚踩碎,踩得是爛爛的。
王軍不明白他這是什麽意思,緊接着看到眼鏡男,朝着被踩爛了的鲈魚吐了一口,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地上的鲈魚道。
“想要讓這件事算了也簡單,你把這條魚吃下去,我也不用你們免單,該花多少錢我來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