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提出的要求,已經不能用過分兩個字形容,上升到了人格侮辱。
原本此事是他的過錯,卻要讓别人來買單,王軍看着地上被踩稀碎的鲈魚,好好的一條魚就這麽浪費了。
今天他請李虎吃飯,沒有想到飯局會出現這樣的意外,眼鏡男氣勢咄咄逼人,看來這件事想要這麽算了,沒有那麽容易。
“怎麽?你不吃嗎?”
“不是說什麽條件都能答應,我請你吃魚你竟然還要拒絕,不給我這個面子。”
“不想吃也行,一會兒我打電話報警,說你們酒樓店大欺客,讓警察處理你們。”
眼鏡男再次刁難王軍,王軍捏緊拳頭,卻不知道該怎麽辦,這種時候如何是好。
這要是換了之前,他的脾氣一上來,肯定一拳頭砸上去,可現在他代表着風月酒樓,一但是有任何閃失,造成的損失他無法承擔。
遲疑了幾秒鍾後,王軍向前走了一步,眼鏡男神色越發得意,他指着腳下冷笑道。
“吃吧,你就是一個打工人而已,得罪我沒有好下場。”
王軍深深吸一口氣,他就要往前走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拉住了他的肩膀,回頭一看是李虎出來了。
這事兒越鬧越大,李虎也沒法安心坐在包廂吃飯,走出來看了一眼,了解了事情的大概經過,王軍遇到了難處,他就幫王軍解這個圍。
“李虎……”
“好了什麽話都不用說,他讓你吃你就真的要吃?這事兒交給我吧。”
“李虎你千萬不要亂來,事情鬧大了沒法收場。”
王軍并不是要真的按照對方要求的去做,而是在想辦法來妥協,盡量不想引起争執。
隻是他忽略了一點,對于有的人而言,講道理是行不通的,他要是敢在你面前賽臉,你直接一巴掌抽回去,絕對沒有接下來的事。
“我知道。”
李虎把王軍拉到了身後,王軍不敢得罪人,可他不怕這些,一步步走到了眼鏡男面前,眼鏡男看到李虎臉色不對勁,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
他回頭看了一眼包廂的其他人,其他人沒有說話,明擺着都在等着他的行動,當着這麽多朋友的面,他不想丢了面子,故作鎮定道。
“我在和他說話,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李虎摸了摸鼻子,眼鏡男他要是知道李虎的脾氣,肯定會後悔說這些話,隻是現在他還不知道這些。
“老子和你說話呢,你他媽的聾了是不是?”
等了一會兒沒有聽到李虎的回答,眼鏡男當即怒了,大有要和李虎動手的意思。
眼鏡男伸出一隻手指着李虎,手指就要甩到李虎的眼窩,李虎隻是微微一笑,下一秒出手如同閃電一般。
一把抓住眼鏡男的手指,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撇了下去,隻聽到咔嚓一聲脆響,眼鏡男手指骨節直接錯位,疼的他發出慘叫,兩腿一軟半跪在李虎面前。
一物降一物,眼鏡男仗着自己的身份,再加上他是來吃飯的,剛來了點菜後,沒耐性等下去,脾氣上來了想要在朋友面前裝逼,故意刁難這裏的服務員,這樣感覺自己特别牛逼。
隻是這一次他撞槍口上了,李虎根本不吃他這一套,無論眼鏡男如何掙紮,始終無法掙脫李虎,疼到他眼淚都下來了,張開嘴巴發不出聲音。
“疼疼疼!”
“手指斷了,手指斷了!”
“你他媽的快松手,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讓你死的很難看。”
李虎冷笑一聲,手裏增加了幾分力道,眼鏡男就像是瘋了一樣,不停搖晃着腦袋,劇烈的疼痛刺激着他的神經,他心裏想着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這個人不怕他。
“你又算什麽東西,這裏輪得到你來撒野,你爹媽沒教你怎麽尊重别人,那我就免費教育你一次。”
擡手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眼鏡男臉上,直到眼鏡被抽飛,兩邊的臉快速腫了起來,嘴角有鮮血滲出。
想着之前王軍被欺負的樣子,被這種人快要騎在頭上拉屎撒尿,這個眼鏡男還不肯罷休,提出了一個更加過分的要求。
他想到了曾經的自己,爲了生存不得不答應别人的要求,不過現在已經不一樣,李虎有能力去改變這些,再也别想讓他跪着說話,誰也沒有這樣的權利。
一連十幾巴掌,眼鏡男口吐鮮血,這還是李虎手下留情,要是真動了十分的力道,眼鏡男滿嘴的牙都得被打掉不可。
“你……你他媽敢打我,知道……知道老子是誰嗎?”
眼鏡男還在嘴硬,态度極其嚣張,别說李虎不知道,李虎就算知道他是誰,照樣還是會動手揍他。
“你是誰和我有什麽關系,壞酒樓的規矩在先,打人罵人在後,你不是逼着他吃下去嗎,那你給我把這條魚吞進去。”
“休想!”
“那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李虎就喜歡這種嘴巴硬的人,他要看看接下來的眼鏡男能堅持多久,李虎不像是王軍一樣,怕惹麻煩丢了工作。
眼鏡男無法掙脫,這會兒對着包廂裏大喊了一聲,和自己的朋友求救。
“你們幾個還坐着幹啥,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包廂裏有七個人,聽到了眼鏡男求助,立馬沖出來五個,不分青紅皂白,直接舉起來拳頭沖向李虎。
“就你們幾個廢物,也敢跑過來找死。”
李虎一隻手控制眼鏡男,對付這些人隻需要一隻手就足夠,接下來李虎用一隻鐵拳,證明了什麽叫做實力上的差距。
五個人還沒有撐過一秒鍾,一個個倒地不起,李虎每一拳有千鈞之力,砸在身上感覺渾身的骨頭都要散了架,他們哪裏遇到過這種場景。
此時此刻李虎一個眼神,在場的衆人渾身都在打顫,這特麽還是人嗎,五個人打一個,人家隻用了一隻手就把他們全都搞定了。
終于眼鏡男意識到,自己踢到了鐵闆上,人家根本不管他是誰,動手毫不留情,手指直接被掰斷,感受到李虎身上爆發的殺氣,他哽咽着吞了吞唾沫。
“你是選擇自己吃,還是讓我親自喂你?”
李虎再次問道,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不吃……我不吃……”
“好樣的,希望等會兒你的骨頭還能這麽硬。”
“你……你要做什麽?”
眼鏡男有種不好的預感,下一秒李虎擡腿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由于一隻手被李虎抓着,他整個人的身體飛起,重重摔在了地上。
先前是單膝跪地,這一次徹底兩腿跪倒在了李虎面前,臉面算是丢盡了,從來沒有過這麽丢臉的時候。
眼鏡男隻覺得自己的膝蓋都要碎了,疼的他倒吸着冷氣,李虎依舊抓着他的手指,再這麽下午的話,手指都得廢了。
“吃,還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