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芸汐見他身上有傷,不想此刻跟他說這些問題。
“等傷好以後再說吧,如果你相信一點,我不會成爲你的累贅。”
邢熠陽聞言,沒有再說話,擡腳進了屋子。
随後将手臂從她手裏抽出來,“我沒事了,這點兒傷不礙事,你出去吧。”
白芸汐無奈,擠出笑臉道:“行,那我出去了,你就好好休息,會讓人給你送吃的過來。”
出了房門後,她就一個人來到了曾經原主待的俞府門外。
此刻已經給自己的臉變了一個模樣,任誰也認不出她就是當初這俞府待過的阿雲。
房門前有小厮看守,見一個穿得不錯的小姑娘現在門外,好奇問道:“小姑娘,你有什麽事?”
“這裏可是俞府,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去的,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還是乖乖離開的好。”
白芸汐沒有離開,反而笑容甜甜地走上台階,“我是外地過來的,聽說俞老爺是當地有名的富商,我爹說讓我帶着好東西過來給他看看,想能有合作的機會。”
小厮一聽不敢怠慢,立馬堆滿笑臉道:“既然如此,那小的這就去通報一聲,請貴小姐稍等一會兒。”
這變臉的速度真快,和府邸的主子一個樣,都是狗眼看人低的。
白芸汐雙手背在身後,點頭道:“行,那你就去通報吧,本小姐等着。”
小厮轉身就跑進了府裏面。
“老爺,老爺……!”
前廳正在見貴客的俞老爺聽見這咋咋呼呼的聲音,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
有些不悅的吼道:“再大呼小叫就等着挨闆子!”
“你沒有看見有貴客在這裏嗎?”
小厮一聽,立馬放輕了聲音,垂頭小聲禀報道:“啓禀老爺,是外面有一位貴小姐,說是有好東西要給你看看,或許能有合作的機會。”
俞老爺聞言,捋了捋胡須。
好東西?
此時坐在一旁沒有說話的白衣貴公子輕搖白扇道:“既然是與生意有關,看看又何妨?”
俞老爺聞言,回頭笑容谄媚地拱了拱手,“三殿下說得對,看看也不會有什麽影響,說不定還會是一筆大買賣。”
随即對小厮吩咐道:“去将她請進來。”
小厮立馬轉身朝着府門口跑去。
還沒有到達門口位置,就向外面的白芸汐招了招手,示意她可以進去了。
白芸汐背脊筆直地走了進去,手裏還甩着一個小口袋兒。
“多謝了。”
“呵呵……不謝不謝。”小厮盯着她手裏的袋子,笑呵呵道:“不用給太多,一兩也足矣。”
有錢人一高興都會給打賞,一看這小姐氣質不凡,穿得又好,肯定也應該打賞。
白芸汐故作不知,柳眉輕蹙道:“什麽要一兩?抱歉,本小姐從來不帶散銀,一兩沒有。”
小厮:“……”嘴角抽了抽。
朝着她的背影悄悄呸了一聲。
“還富家小姐,摳門”
白芸汐當然聽見了他的話,但全當沒有聽見。
對誰大方也不會對俞府的人大方。
在記憶裏,這府邸上欺負過原主的人不少。
徑直走到了前廳處,很快姓俞的已經迎來了出來。
“呵呵……不知是哪家貴小姐到訪?真是有失遠迎啊。”
白芸汐傲嬌地仰頭道:“我乃是晉城白家的大小姐,白芸汐是也。”
晉城白家?
俞老爺有些懵。
這地方有些遠,還真不太了解。
作爲有頭有臉的人物,是不會承認自己孤陋寡聞的。
于是故作恍然道:“呃……原來是晉城白家呀,白小姐裏面輕,有什麽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細聊。”
白芸汐毫不客氣的走了進去,看上去就是一個嚣張任性的小姐模樣。
坐在椅子上後,立馬就有人端來了茶水,态度十分恭敬。
“白小姐請用茶。”
“嗯,謝謝。”
白芸汐擡眸看了一眼丫鬟,認出是與原主關系還算好的翠語,年齡要比原主要大上半歲。
翠語在原主面前一直像個大姐姐一樣。
視線落在對面的白衣男子身上,看上去氣質不凡,溫潤儒雅,應該身份不簡單。
“小壞,你知道他是誰嗎?”
【是三皇子慕臨楓,皇後的小兒子,親哥哥就是太子殿下,也是有野心的人,但原本軌迹裏也是個菜鳥,因爲忍耐性不夠好,太早的暴露了自己的野心,最後成了二皇子的替罪羊,】
【這次出現在這裏,也是想通過俞老頭的商隊運送自己的私密武器,他養有自己的私兵。】
此刻,俞老爺開始做介紹。
“白小姐,這位是慕公子,不是外人,有什麽都可以說。”
慕臨楓笑容溫和的點了點頭,柔聲開口道:“聽說你有什麽好東西需要給俞老闆看,我也有些好奇想看看。”
白芸汐拿出了手上的袋子放在桌上,随即打開後,将裏面的一塊兒東西扔給了俞老闆。
俞老闆仔細看了看,随即又聞了聞。
越看越像是鹽塊兒。
他爲了确定自己的想法,放在舌頭上舔了一下。
嘗到白塊兒的味道之後他眼睛都亮了,竟然真的是鹽塊兒。
看了一眼房門,上前立馬将其給關上。
激動的開口問道:“你這是從哪裏來的?還有多少?”
白芸汐杵着腦袋,手指輕敲着桌面,柳眉輕蹙的想了想。
“這……這要怎麽形容呢?”
“反正就是很多很多,就跟鹽田一樣但比普通的鹽田大多了,那個地方很隐秘,沒有人發現過。”
慕臨楓已經起身激動的走到了白芸汐的跟前。
這鹽可是很珍貴的,就因爲珍貴,才會有很多人做私鹽的勾當。
“姑娘可否告知具體位置?慕某對這很感興趣,也非常願意與小姐合作。”
白芸搖了搖頭,“我爹說了,這東西他不太想參與,就想這着把位置信息賣給出得起錢的人。”
“到時候那裏的東西都屬于買位置消息之人的,與我們不再有幹系。”
慕臨楓聞言更加高興了。
這樣不就更好嗎?
“好,隻要确定你說的是真的,錢不是問題。俞老闆,這可是發财的好機會,可不能錯過了。”
一旁的俞老闆很是心動,但又有些害怕,買賣私鹽可都是死罪。
不被發現就好,萬一被發現隻有死路一條。
他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還擦了擦臉頰上的蜜汗,“容……容我好好想一想,這可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