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樹梢上傳來了笑聲。
白芸汐仰頭看去,是許知珩那家夥。
“白妹妹,你到底對我師兄做了什麽過分的事?”
“你看你把我師兄吓得,都快把你當瘟疫了。”
他從樹上跳了下來,雙手叉腰道:“白妹妹可以靠我近一點兒,我肯定不會往後退。”
白芸汐搖了搖頭,“可我不想靠你太近,你這人一肚子壞水,沒好處你是不會獻殷勤。”
她說着就拉過邢熠陽的手,往後院柴房跑去,“師父,你跟我去一個地方。”
“我也要去。”許知珩也緊跟上去。
來到後院後,白芸汐在柴房門外的角落裏撿起鑰匙。
邢熠陽和許知珩都有些好奇她要做什麽。
打開房門後,白芸汐擡手道:“師父請。”
“我先進去。”許知珩從兩人中間擠了進去。
看見裏面縮在角落裏的女人時,他有些懵逼。
“白妹妹,你該不會是給你師父找的師娘吧?”
白芸汐聞言,走過去就是一腳踩在他的腳背上,咬牙道:“什麽眼神兒?我會給他找這麽老的嗎?”
邢熠陽走進去以後,震驚的看着陸氏。
“皇後……?”
此刻的陸氏隻穿了一身寝衣,頭發也是披散着。
她緩緩起身,雙眼紅腫地看着他,有些憤怒道:“原來是你綁了本宮,快放我離開,不然本宮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本以爲你真如柳常青說的那般,已經中毒身亡,沒想到不僅完好無損,還如此膽大包天。”
她堂堂尊貴無比的皇後,竟然被關在這麽肮髒的柴房裏,讓她怎麽接受得了?
醒來以後,她哭喊求救,但都沒有人搭理。
仔細回想昨晚的事,其他事情都能想起來,唯獨怎麽被帶到這裏來的事完全不知。
看着這房間裏的一切,她簡直都要瘋了。
白芸汐笑眼眯眯地走向她,“看清楚這是在哪裏,想擺皇後的臭架子,你還是省省吧。”
陸氏惡狠狠吼道:“我告訴你,要是宮裏發現我不在,肯定會到處查找,你們死定了。”
“識趣的現在就放我走,至少還可以留你們一命……”
此刻,邢熠陽眸色已經猩紅。
攥緊拳頭的手微微發抖,走上前就掐住了陸氏的脖子。
陸氏面露驚恐,雙手用力地去掰他掐住脖子的手,“你……你放開……”
“快放開……”
“放開?你做夢!”邢熠陽臉色陰沉到了極點,看上去恐怖如斯,仿佛下一刻就會變成嗜血的厲鬼。
“陸氏,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少年嗎?”
“窒息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很恐懼?”
“現在就這樣殺了你似乎太仁慈了,得讓你體驗一下我娘曾經體驗過的痛苦才行。”
說完他放開了手。
身上散發的戾氣讓許知珩都有些害怕。
咳咳~
陸氏得到自由後,跌倒在地上猛咳出聲,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脖子上還有明顯的掐痕,臉色被也被掐得青紫。
“你娘?誰是你娘?”
“本宮可不認識你娘!”
邢熠陽蹲下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嘴角微微揚起一抹瘆人的淺笑,“我娘你最熟悉了,告訴你也無妨,她叫邢……月……嬌,這總該認識吧?”
邢……邢月嬌?
陸氏整個人都呆住了。
怎麽可能?
她的兒子明明已經死了!
“不,不可能,不是的。”
“你是胡說八道,她兒子明明死了,還是本宮看着掩埋的!”
“本宮……本宮害怕他會突然活過來,還……還用匕首在脖子上插了一刀。”
“你不是她兒子,你不是!”
陸氏腦子裏滿是曾經那些畫面,不停地在腦子裏轉。
還有邢月嬌的笑聲,哭聲,詛咒聲……
啊——
“閉嘴,别笑了,别哭了……”
她痛苦地用手捶着腦袋,想讓那些畫面和聲音都消失。
邢熠陽緩緩摘下面具,嘴角笑意陰森道:“看,你覺得我像誰?”
陸氏渾身顫抖地擡起頭,當看見那張與皇上有七分像的臉時,眼神變得驚恐。
“你……你……”
“對,我就是邢月嬌的兒子。”
邢熠陽重新戴上了面具,“知珩,把她關進密室裏,師父知道肯定也會很高興。”
許知珩還有些震驚,被他的話拉回思緒。
“好,馬上馬上。”
“不對,爲什麽是我?”
邢熠陽微微皺眉,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許知珩打了個寒顫,“好,這就去,除了我還能是誰?”
歪頭看向一臉平靜的白芸汐,“白妹妹,還是你厲害,竟然能悄無聲息地将皇後弄來,佩服。”
陸氏驚慌地撿起地上的樹枝,對着他們吼道:“别過來,本宮不要去密室,本宮要回宮!”
“你們不想死無全屍就趕快放了本宮。”
白芸汐笑意嘲諷,“宮裏不缺皇後,不會有人來找你,更不會有人來要我們的命。”
許知珩已經走上前,一掌将她給劈暈。
最後扛在肩膀上就往外走,“還是這樣更安靜,哈哈哈……我竟然扛走了皇後,刺激。”
待他離開後。
邢熠陽伸手攔住了想要離開的白芸汐。
“你怎麽做到的?”
一想到她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心裏隐隐有些害怕。
害怕她會出什麽事。
“師父,你是不是又要責備我?”
“不,我知道不管怎麽跟你說,你好像都不會聽我的,下次做這樣的事情别瞞着我,我可以跟你一起。”
白芸汐聞言,露出了笑臉。
“好,下次帶你一起。”
她說着就要伸手去拉他,結果他躲開了。
還非常嚴肅地來了一句,“男女有别,我是你的師父。”
白芸汐笑容淡了下去,點了點頭,“嗯,對,你是我的師父。”
“你不是想進宮嗎?我打聽到皇上明日會去皇家狩獵場,有個人可以帶讓你進去見皇上。”
“跟我走吧。”
邢熠陽聞言,心瞬間變得柔軟。
她似乎無時無刻都在爲自己奔波,而自己又爲她做了什麽?
白芸汐耳邊響起了小壞的聲音,【恭喜主人,黑化值減少10%,還剩下40%了。】
“嗯,知道了。”白芸汐表現得很平靜。
兩人很快結伴出了邢府。
許知珩這邊,已經将人扔進了密室裏面。
出了密室後,他立馬跑到邢漓的院子,将陸氏的事情告知了。
邢漓聽後有些不相信,一個人就匆匆來到了密室裏。
當看見躺在地上昏迷的陸氏,他蹲下身撥弄開秀發,仔細一看果然是皇後陸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