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漓笑了,“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得來全不費工夫,白芸汐那丫頭還有幾分本事。”
他伸手撫摸着陸氏那白皙的臉蛋兒,輕薄寬松的寝衣有些淩亂,衣襟微微敞開,香肩半露。
“不愧是皇後,容顔依舊……”
手指滑過她的朱唇,滑過白皙細長的脖頸……
他喉結微微滾動,渾身都有些燥熱。
顫抖着雙手拉開了她衣裳的系繩,妙曼迷人的身體一覽無遺。
滾燙的手指撫上那柔軟纖細的腰肢,炙熱的吻落在她的朱唇上,似乎因爲太過用力,陸氏悶哼出聲。
邢漓本以爲她是醒來,或許會反抗。
哪曾想,陸氏并沒有睜眼,反而是伸手抱住了他熱情回應。
陸氏埋首在他脖頸處,嘴裏喃喃道:“北檸哥哥……”
邢漓:“……”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
手勁用得比較大。
陸氏這次疼清醒了,睜眼一看是個陌生男子。
“你是誰?滾下去!”
邢漓面露嘲諷,“你還有臉喊北檸的名字,他不就是死在你手上嗎?!”
他沒有放過陸氏,反而動作更加粗暴,沒有任何憐惜可言。
不管陸氏怎麽求放過,他都沒有理會。
事後,邢漓起身嘲諷道:“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囚籠,我每日都回來,皇帝既然不疼你,那就讓我來疼你……”
陸氏起身,眼神空洞道:“到底怎樣才能放了我?這個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
“這個得問我那苦命的侄子,我可做不了主。”邢漓說完就轉身,嘴角微揚地離開了。
出去後,他派了人進去替陸氏沐浴洗漱。
畢竟還要再來,可不能讓她太髒了。
許知珩在房間外面,見師父滿面紅光的出來,心裏便隐隐猜到師父做了什麽事。
就是不知道邢師兄知道後,會有什麽反應。
本以爲師父是個無情無欲的人,結果還是個俗人,而且有點兒卑鄙無恥,還下流的感覺……
“知珩,要知道什麽事該說,什麽事不該說。”
“是,師父。”
許知珩目送他離開,心裏嘀咕:我不說不代表那陸氏不說,師兄知道了也不能怪我。
……
白芸汐此刻帶着他到了一個茶樓,随即直奔二樓包間。
當到了一間包間門口時,一個丫鬟打扮的女子立馬打開了房門。
“主子已經等候多時,兩位裏面請。”
她就是皇後陸氏身邊的小娥。
白芸汐走進屋内,裏面裴陌假扮的陸氏立馬起身迎了過來。
他探頭看了一眼外面,對小娥道:“别讓人進來,看好了。”
“是,主子。”
跟着進來的邢熠陽震驚的看着眼前的皇後。
怎麽可能找得到這麽像的人?
“芸汐,我有些受不了了。”
“做皇後連走路都有規矩,今早天不亮就要起來接受那些嫔妃的請安。”
裴陌将白芸汐按坐在椅子上,轉過身看向邢熠陽時,已經恢複成本來的男子模樣,隻是衣裳還是皇後的。
糟糕,該怎麽解釋突然變的容貌?
邢熠陽已經看傻了。
白芸汐扶額,擠出笑容解釋道:“師父,他戴的人皮面具,做得特别真,可以說是天衣無縫。”
“他還有絕技,就是變音。”
裴陌點頭附和,“對,想變成誰的都可以,我還可以變成你的聲音。”
說着他立馬換成了邢熠陽的聲音,“你看,我說的沒有錯吧?這聲音是不是和你一模一樣?”
後面這聲音的确是一模一樣,隻是語氣有點區别。
邢熠陽此刻相信了。
裴陌拿出一塊兒牌子遞給白芸汐,繼續道:“明日你們拿着這個隻管在皇家狩獵場外去,守衛會直接當你們進狩獵場,我也會跟皇上說此事。”
“我能出宮就是借着回國公府的事,柳氏會在今日下葬。”
他慵懶地靠坐在椅背上,毫無形象可言。
“還是在外面自在,宮裏規矩太多了,就一個早晨把我整得都快生不如死了。”
白芸汐從桌上的盤子裏拿了一塊兒糕點,放進他嘴裏道:“來,多吃點兒,辛苦你了,再等幾天時間就好。”
邢熠陽看得出,他們之間很熟悉。
看見白芸汐親自喂裴陌糕點時,心裏還有些吃味。
他就是心裏不太喜歡看見白芸汐對别人好,對别人做如此親密的動作。
“芸汐,沒其他事我們也該走了。”
白芸汐聞言,起身道:“好吧,那……”
“芸汐,剛來就要走,再多陪我一會兒。”裴陌拉住她的手腕,一臉委屈道。
說着還對她眨了眨眼,十分勾人。
白芸汐回頭瞪了他一眼,用意念和他說道:“你是故意的嗎?快放手。”
偷偷瞄了一眼邢熠陽的臉色,雖然戴着面具,但從那微微眯起的眼眸就知道臉色不太好。
裴陌:“我就是想看看他對你有沒有意思,拉拉手腕又沒親嘴,那麽激動幹嘛?”
白芸汐有些郁悶,他這是吃飽了撐的,沒事給自己找事,“放手,他……他都說了是我師父,一日爲師,終身爲父……”
“隻要黑化值清零,我就會離開,你有必要管他對我有沒有意思嗎?”
裴陌聽出了她的落寞,“苦命的丫頭,放心,以後有我呢,别氣餒。”
正準備放手時,白芸汐整個人都被一股力量給拉開。
擡眸一看,是邢熠陽那家夥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恨不得殺了他。
邢熠陽冷聲開口道:“‘皇後娘娘’請自重,縱使我感激你做的事,但也請你管好你的手。”
裴陌挑了挑眉,擡起手看了看。
随即用左手拍了拍右手,“你怎麽回事?怎麽就愛拉小姑娘的手呢?不太聽話。”
視線落在邢熠陽身上,嘴角噙笑地解釋道:“是這手的問題,不是我人的問題,我這人一向很正經。”
邢熠陽,白芸汐:“……”都滿頭黑線。
“走吧。”
邢熠陽拉着白芸汐就大步離開了房間。
出了茶樓後,邢熠陽放開了手。
“他是誰?你們看上去很熟。”
白芸汐又拉住了他的手,滿臉笑容道:“我的一個表哥,從小關系就好。”
“他嘴上是壞,但人很好,幫過我很多忙。”
邢熠陽握住了她的手,邊走邊道:“以後不管是什麽男人,拉你的手就得拒絕,别傻乎乎地任其拉着。”
“哦。”
白芸汐看了一眼兩人拉在一起的手,“那你算男人嗎?你也拉我的手了。”
邢熠陽:“我……我當然是男人,但不一樣,我是你師父。”
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是松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