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熠陽眸光幽深的在白芸汐和他臉上掃視了一遍。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關系更近一步那是不可能了,說說地上這些人吧。”
慕臨瑾隻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丫鬟,“是老二的人,他想借着我母後的仇,來挑撥你我,最終目的也就是想我這個位置。”
“信不信由你,既然沒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
“白姑娘,在這都城無聊的話,太子府随時歡迎你。”
白芸汐聞言,擺了擺手,“不無聊,挺好的。我和熠陽哥哥今日便會離開都城,以後你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離開都城?
這讓慕臨瑾有些意外。
他臉上的淺笑漸漸消失,定定地看着白芸汐的眸子,“就不能不走嗎?我總覺得你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白芸汐:“……”嘴角抽了抽。
能不熟悉嗎?
好幾個位面都遇到,她也想知道怎麽回事。
咳咳~
“見過兩次了,熟悉也正常。”
“我不喜歡待在都城,呃……那就告辭。”
她拉過邢熠陽的手,就低着往門外走。
邢熠陽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就眸光幽深的看着白芸汐的眸子,他看到了閃躲。
不管你們之間有沒有見過,這将是最後一次。
不會
再讓你們有見面的機會了,芸汐是他的……
慕臨瑾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後,他才收回視線。
回頭冷漠地看了一眼地上的幾人,吩咐侍從道:“将他們都殺了,屍體扔進二皇子府裏。”
“順便告訴二皇子一句話,竹籃打水一場空,就說是本殿說的。”
想必知道計劃失敗時,臉色一定很難看。
殷侍從拱手道:“是,主子。”
随即神色凝重地抽出劍,朝着幾人的脖子劃過。
鮮血流了一地,染紅了地闆。
……
白芸汐兩人離開茶樓就往邢府方向而去。
邢熠陽見她沒有任何不舍,心裏的醋意慢慢減少。
看來是他多慮了。
準備離開的東西已經收拾好,他們回府拿上包袱便出了府邸。
邢熠陽爲了一路上白芸汐能舒适點,在市場上買了一輛馬車,還在裏面鋪了細軟,這樣坐在裏面就沒有那麽難受了。
他們準備回錦城,那裏是他們相遇的地方,也是邢熠陽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
在他們離開後的第三日,皇帝才知道。
對于邢熠陽的不辭而别,皇帝顯得很氣憤。
現在都城的朝臣權貴都知道邢熠陽的存在,他的不辭而别讓皇帝的顔面掃地。
這一日早朝,二皇子慕臨晨走至中央拱手道:“父皇,看來邢熠陽是沒有把父皇放在眼裏,不管如何,他都是皇家的血脈,可不能讓他離開。”
“兒臣知道父皇很重視父子之情,但他這般會讓人以爲父皇對他苛刻。”
慕臨瑾眸色幽深地看了一眼:他又在打什麽主意?
皇帝一臉愁容,還未開口之際,慕臨瑾便開口道:“父皇,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熠陽無心待在都城的話,留下反而心生嫌隙。”
“他要離開前已經與我見過一面,他知道父皇不想讓他離開,才會沒有告訴父皇的。”
皇帝聞言,閉眸沉思了良久。
殿内的朝臣都沒有說話,而是心思各異地垂着頭。
皇帝似乎想明白,睜開眼眸道:“他心裏恨朕,走就走了吧,平安就好。”
聽到此話,有人喜有人憂。
接下來的時間裏,沒有再提及邢熠陽的事情。
但提到了三皇子慕臨楓的事情。
皇帝聽了大理寺卿說的罪狀,而慕臨瑾始終不發一言,連皇帝問他的看法時,他就說秉公處理便是。
在兩日之後。
慕臨楓被賜毒酒一杯,他不肯喝下,還是被強行灌下去的。
得知慕臨楓死後,慕臨瑾一個人在府邸喝得爛醉如泥,他很迷茫,不知道這樣鈎心鬥角的日子還有多久結束。
皇子沒有了慕臨楓,沒有了邢熠陽,但還有最心機的慕臨晨,還有四皇子,五皇子,六皇子……
沒有一個人私下是閑着的。
難道自己應該把他們都趕盡殺絕嗎?
白芸汐他們已經離開了有十來天了,沒有事情再纏着他們,因此走得慢,算是邊玩邊走。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兩人找了一家小客棧住下,準備天亮後再趕路。
夜深人靜之際,房頂出現幾個黑衣人。
其中一個掀開了一片黑瓦,将迷煙管往裏面吹。
邢熠陽發現了異常,手上的匕首朝着屋頂射了上去。
啊———
吹迷煙的人瞬間被抹來了喉嚨。
他迅速起身,躍上房梁,耳朵靈敏地聽見上面已經有了打鬥聲。
“是芸汐!”
沒有想到芸汐比他的動作更快。
曾經以爲自己很強,開始自從遇到芸汐後,他發現自己就是個廢物,每次都是芸汐在保護他。
嘭!
他蹿上了屋頂,就見白芸汐已經解決了好幾個。
夜色中,又有黑一人沖了過來,看那氣勢明顯比之前的黑一人強上不少。
“芸汐,讓我來,你快躲開。”
白芸汐退到了他的身旁,兩人與前方的黑衣人對峙着。
此刻黑衣人開口了。
“小姑娘,不想死就讓開,我們是要他的命。”
白芸汐不僅沒有讓開,反而擋在了邢熠陽的身前。
“要想殺他就先過我這一關,反正我死也不會讓你們傷害他。”
這一幕讓黑衣人皺了皺眉。
語氣也變得更加冰冷,“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連你一塊兒解決了!”
邢熠陽看着她的那白皙的側顔,心底那最後一根弦被深深觸動。
芸汐,生生世世定不負你……
【恭喜主人,黑化值爲零了,任務完成。】
“完成任務了,挺好的。”
邢熠陽拉過她的手臂,拽到了自己的身後,“交給我吧。”
幾個黑衣人已經拿着劍沖了過來。
很快拼殺在一起。
這一次遠遠低估了殺手的數量,白芸汐的後方又從暗處沖過來十幾個黑衣人。
白芸汐本想着用法力,突然想到黑化值沒有,法力也用不了。
手上拿着劍就對黑衣人打在一起,房頂的瓦片已經碎得不成樣,客棧的客人都吓得跑出去。
“小壞,你看着邢熠陽那邊,适當的時候出手幫幫他。”
【好吧。】
它試着施法讓黑衣人意外摔下樓頂,結果試了好幾次都用不了法力。
急得它在空間裏上下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