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錦川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
伸手撫摸她的臉頰,“我怎麽會夢到你?”
此刻的他本就迷迷糊糊,加上他确信這個重新租的房子沒有其他人知道。
心裏認定是做夢。
“讓我放肆一回好嗎……?”
白芸汐:“……”郁悶。
現在這樣子還不夠放肆嗎?
葉錦川薄唇印在了她的唇瓣上,溫柔的撬開唇齒,品嘗着屬于她的芳香。
帶着醉意的熱吻,讓白芸汐仿佛也有一些醉意,沉淪在溫柔之下。
事後,白芸汐側身看着身旁熟睡的男人,手指放在唇瓣上摩挲着。
“你放心,我也會當成一場夢,既然不喜歡,我也不會讓你爲難……”
心還是狠狠的抽疼了一下。
她起身揮動手指,将葉錦川的衣裳給穿好,随後下床出了房門。
第二天早晨。
葉錦川幽幽轉醒,揉了揉發疼的眉心。
他起身靠坐在床頭,腦子裏想起昨晚的夢,懊惱的拍了拍腦袋。
“怎麽可能有那麽龌龊的心思?”
此刻白芸汐已經起床,穿好衣裳就下樓吃早餐。
除了傭人,隻有她一個人在家裏。
她吃完以後,好奇問秦阿姨道:“你知道蘇清湄去哪兒了嗎?”
秦阿姨恭敬道:“回小姐,老爺去公司了,夫人收拾了東西離開白家了。”
離開了白家?
看來是已經離婚了,不然也不會現在就收拾離開。
白芸汐擦了擦嘴,笑道:“離開好,離開了之後,爸才有機會重新找一個好的。”
“秦阿姨,你不是她找的人嗎?你怎麽不跟着一起來?”
秦阿姨嘴角抽搐了一下。
緊張的垂着頭,手指攥緊衣角道:“我是白家請的,不是屬于誰的人,小姐誤會了。”
她心裏很害怕會被解雇,在這白家的月薪不少,逢年過節還會不少的禮物,時不時還能得到賞賜。
離開了這裏,不可能再找到比這更好的地方。
白芸汐看出了她的緊張,起身笑道:“幹嘛這麽緊張啊?我也隻是問一問,又沒有說想對你做什麽?”
秦阿姨聞言,心裏松了口氣。
“謝謝小姐,隻希望小姐别趕我走就行,我在這裏做了那麽多年,舍不得小姐和老爺。”
舍不得?
應該是舍不得這裏的待遇才對。
白芸汐看破不說破。
“要想繼續做下去,那就要做好,别有其它的心思,要其他的心思的話,這裏可就容不下你。”
秦阿姨聞言,連連擺手道:“不會不會,我心裏隻想着怎麽做好分内的事,沒有其他心思。”
“行了,你去忙吧。”白芸汐起身往樓上走。
裴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恭喜啊,黑化值還有20%,快了快了。”
“昨夜的努力看來沒有白費,就是不明白你怎麽就不告訴他?”
白芸汐回到了房裏,關上房門道:“他口口聲聲說那是一場夢,我還能說什麽?我也把這當成一場夢呗。”
“她不是說不可能會喜歡上我嗎?要是告訴他這是真的,肯定不會好受。”
現在原主的仇也報了,就隻剩下葉錦川20%的黑化值沒完,或許幫他回到葉家就可以了。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
白芸汐在學校都沒有看見葉錦川的身影,時不時讓裴陌看看他在什麽地方,又在做什麽。
大多時候在照顧張玉蓮,偶爾會和葉鎮南見一面,但父子倆每一次見面都是不歡而散。
有一次,聞暖還和葉錦川在一起,兩人在咖啡館裏坐了一個小時。
時間很快過了一個月。
這一天,柳慧從别人口中得知,葉鎮南一直在勸解葉錦川回葉家。
她現在已經和葉鎮南離婚,但爲了自己兒子,不可能就此放過張玉蓮母子兩。
他們要想回到葉家也是她絕對不允許的。
“張玉蓮,别怪我心狠……”
咚咚咚~
房門被人敲響。
她從沙發上起身,走到房門前,透過門禁屏幕發現是張昆和另外兩個男人。
打開房門就怒吼道:“你們來幹什麽?”
張昆見她一出來就兇神惡煞,心裏也是一肚子火氣。
“我說小慧,你要不要這麽冷血?!”
“好歹我們也是因爲幫你做事受的傷,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嗎?”
“你要這樣的話,信不信我把這事告訴葉鎮南?!”
柳慧:“……”
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手指了半天才發出聲音,“你要是說了,你們也别想好過,進來吧。”
張昆推開房門就走進屋裏,三個人坐在沙發上吃起了桌上的水果。
柳慧關上房門,坐在了他們的對面。
“說吧,找我做什麽?不過先說好,要是要錢的話,就免談。”
張昆一聽,立馬急眼兒了。
将手裏的水果扔在了桌上,“我還好,沒有太大的事情,但我那兩個兄弟現在還躺在重症監護室裏,醫藥費可不少!”
“即使出了院,他們後半輩子也隻能在床上過,你說我該不該找你?!”
因爲憤怒,他的聲音非常大。
臉色黑得吓人,吓得柳慧縮了縮脖子。
柳慧拍了拍心口,有些生氣道:“你吼什麽?還不是怪你們沒有用,之前不是拿了三百萬嗎?”
“三百萬?”
“那三百萬能花多久?那醫院裏開銷不大嗎?他們不是普通的傷,是很嚴重,是要命的傷。”
“還有後半輩子,他們的後半輩子誰負責?!”
柳慧被吼得頭疼。
起身回到了屋裏,再出來時手裏多了張支票。
她将支票扔在桌上,“給你,以後不準再來了,我現在已經沒有在葉家,錢也沒有以前那麽多!”
“你要是再來要,我們就魚死網破,一起坐大牢!”
張昆将支票拿起來看了一下,上面是三百萬。
将支票收了起來,起身道:“希望這錢夠,要是不夠,我還會再來。”
哼!
魚死網破他也不怕。
還來……?
柳慧氣得手抖。
要一直在醫院住下去,那就是個無底洞。
不能這樣下去,現在她的錢可沒有以前那麽寬松了。
張昆已經拿着支票起身離開。
重重的将房門給關上。
柳慧看着關上的房門,眸光微微眯起,“哼,半死不活還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