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慧拿起手機給一個人打了一個電話。
“喂,幫我做件事情,重症監護室裏………”
她将自己交代的事情說清後,挂斷電話就給對方轉了一筆錢。
半個小時後,張昆回到醫院裏,剛走到重症監護室,就看見醫生房門被打開。
他以爲是脫險了,結果醫生滿頭大汗的開口道:“抱歉,病人情況突然惡化,我們盡力了,請……節哀順變。”
張昆還沒有消化過來,另外一間重症監護室裏面又出現了問題。
“不好了,32号病人情況惡化。”
主治醫生急忙進去,開始對病人進行搶救。
張昆整個人都懵了。
此時,已經去世的兄弟被推了出來,從他眼前經過。
他立馬沖了過去,掀開白布看了一眼。
“兄弟,對不起啊,對不起……嗚嗚嗚……”
“我這剛把錢拿過來,你怎麽就走了……”
心裏此刻後悔得不行,怎麽當初就答應了柳慧做這樣的事情?
冷靜下來後,他抹幹眼淚,“你放心,我會把錢給你的爸媽,讓他們衣食無憂。”
屍體被推走,準備推去太平間。
張昆的目光轉移到了另一個重症監護室裏面。
很快就看見醫護人員将人推了出來,朝着搶救室去。
“求你們一定要救救他,我已經失去一個兄弟了,不能再失去他了。”
張昆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醫生們磕頭。
跟來的兩位兄弟将他扶起來,扶到了椅子上坐着。
張昆抱着頭,眼淚流了出來,但他并沒有哭出聲。
“昆哥,别擔心,醫生他們肯定會盡力搶救的。”
“是啊,肯定會沒事的。”
搶救室裏,搶救了半個小時,累得醫護人員都是滿頭大汗。
叽——
此刻,心電圖成了一條直線。
“主任,這……”
“再努力一把,電擊。”
“好,電擊準備。”
每個醫護人員都希望奇迹可以出現,雖然希望渺小,但還是不太願意放棄。
持續半個小時的努力,仍然沒有救回來。
醫護人員站在逝者床前,深深的鞠躬默哀。
“死亡時間下午三點二十分。”
外面。
張昆看見房門緩緩打開,立馬沖了過去。
“怎麽樣了?我知道你們肯定是搶救過來了,謝謝你們,謝謝……。”
爲首的醫生神色有些凝重,有些歉意的開口道…“對不起,我們盡力了,節哀順變……”
張昆:“……”
他的腦袋嗡嗡直響,剩下的話一個字也沒有聽見。
怎麽會?
怎麽會兩人都搶救不過來?
屍體被推了出來,張昆掀開一角看了一眼。
“兄弟一路走好,對不起……”
一個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很久,越想越覺得太蹊跷。
他來到了主治醫生的辦公室裏。
“王主任,我離開的時候,他們明明還好好的。”
“當初你也說了,他們的情況來看的話,恢複的還不錯,可是爲什麽突然之間就惡化了,而且兩個人一起惡化。”
王主任聞言,眉頭緊鎖着沉思了一會兒。
“這我也疑惑,但确實就這樣發生了,你也節哀順變吧。”
“兩個人都去世,我知道你肯定接受不了,我們做醫生的都想治好每一個病人,可有時候是有心無力,他們确實傷得太重了。”
張昆有些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柳慧接到了成功的短信,心裏輕松了不少。
接下來,就要做她最想做的事情了。
第二天下午。
張玉蓮一個人在家裏,突然有人敲門。
她以爲是兒子回來,便直接打開了房門。
外面站着一個年輕男子,戴着墨鏡和口罩,看不清具體長什麽樣。
“阿姨你好,我是葉錦川的朋友,他在樓下車裏等你,讓我上來接你下去。”
張玉蓮聞言,笑道:“這是要去哪啊?他之前也沒跟我說呀。”
她明顯有些害怕,還下意識的往後退了退。
又是墨鏡又是大口罩,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男人看見他的動作,就知道他心裏很擔心,也不太相信自己。
于是立馬摘下墨鏡和口罩,露出了面容。
是個年輕的小夥子,看上去和葉錦川的年紀差不多,隻是嘴角和眼角有點淤青。
“阿姨,你别這麽害怕,我是臉上有傷,所以才這樣的,不是壞人。”
張玉蓮見他面容和善,心裏也放下了戒備。
“我沒有害怕,沒有害怕,那走吧。”
“他有說過是帶我要去哪裏嗎?”
男人扶着她,來到了電梯旁邊,邊等電梯邊道:“去吃飯,還有另外兩個同學一起。”
電梯門打開了。
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電梯。
沒多一會兒就到負一樓。
負一樓是停車場,張玉蓮沒有多在意,以爲葉錦川就是在停車場等自己。
男人走到一輛黑色轎車上,很快别人下來了一個人。
張玉蓮見狀,問道:“我兒子呢?你不是說他在車上嗎?”
“阿姨,他在車上,您上車就能看見了。”
兩個男人将她架上了車。
這一次他們的動作有些粗魯,捏的張玉蓮手臂很疼。
被架上車的張玉蓮見車裏根本沒有兒子的身影,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我要下車,你們放我下去,聽見沒有,我不去了,我哪裏也不去了,你們放了我!”
她用手去開車門,發現已經上了鎖,使勁的拍打着車窗。
車子啓動了,很快開出了車庫裏。
張玉蓮慌了,“你們要幹嘛?快放了我,難道是想綁架我不成嗎?你們知道綁架是什麽罪嗎?”
“閉嘴!”副駕駛上的男人冷聲道:“叫得再大聲也沒有用。”
張玉蓮不可能安靜下來,他拍打着車窗,對着外面喊。
但是外面的人根本聽不見,也看不見。
想起自己有手機,可以打電話,但是摸摸身上發現什麽也沒帶。
這行駛了半個小時,來到了一個偏僻的民房内。
兩個男人将她帶下了車,剛下車就看見柳慧現在邊上,手指還夾着一隻煙。
她笑容妩媚,手指彈了彈煙灰,“你好張姐,好久不見,你看你現在怎麽那麽醜?”
“柳慧!?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張玉蓮最讨厭的就是她,現在看見就覺得心裏惡心。
柳慧掐滅手裏的煙,扔在了地上。
緩緩走近她的面前,雙手環胸道:“當然是請姐姐來做客,這裏的房間都給你準備好了,我們姐妹倆可以好好聊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