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許睿拿了杯香槟遞給她,“這裏還不錯吧?”
姜甜抿了口酒,澀得很,她輕笑,“是不錯!”
比厲明決好玩多了,她想。
……
“厲總,許睿的車是往城西山去的,那邊山上沒有監控,而且岔路多,我們正在排查,您别着急”楊助理如實跟厲明決彙報。
“人沒了這麽長時間你們都不知道,還有臉說正在排查,我隻給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們就是把城西山鏟平了,也要把小姐找到,否則你們都别想好好活着!”
厲明決也是急瘋了,換做平時,他斷然不說出去隻發洩情緒、對事情發展毫無幫助的話。
他掉頭往城西山方向駛去,打方向盤時,手都是抖的。
不能怪他大驚小怪,他對城西山早有耳聞,一個連厲老爺子都伸不進去手的地方。
姜甜一個女孩子,他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麽事。
他一遍一遍地打着她的電話,一直不在服務區。
他又撥通了楊助理的電話,讓他火速在城西山上覆蓋網絡。
另一邊。
姜甜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掉進了怎樣一個龍潭虎穴。
她長得出衆,過來搭讪的帥哥一個接着一個,喝着喝着她就覺得不對勁了。
姜甜扶着桌子,腦袋像是被人敲了一樣,暈得直不起身子。
“不舒服嗎?”許睿說:“這裏有客房,我扶你進去休息一下。”
楊助理說得對,她年紀不小,根本不知道社會險惡。
她已經意識到許睿在算計自己,哪裏還敢跟他去什麽客房休息。
“不用!”姜甜推開他,“我有點想吐,去下洗手間。”
此時許睿終于露出了真面目,一臉淫笑地摟住姜甜的腰,“美人,洗手間是解決不了問題的,你需要的是我。”
“你放開!”姜甜再次想推開他,奈何她渾身又熱又癢,沒有一點力氣。
“放開?”許睿湊到她發間嗅着,露出讓人作嘔的笑,“送上門的美人,讓我怎麽放?”
姜甜将指甲蓋紮裏肉裏,用清晰的痛保持着一絲清醒。
目前的狀況,她不能硬剛,硬剛隻會受到更大的傷害。
她笑了笑,“這裏太吵了,我們換個地方吧?”
姜甜的笑,勾得許睿七魂沒了六魂半,帶着人三兩步就進了樓上客房。
一進門許睿就猴急地想直奔主題。
“等一下”姜甜摁住他不安分的手。
“寶貝,我等不了了”他喘着粗氣,巴不得一口将人吃掉。
“我身上沾了其他男人的香水味,我要先洗個澡”姜甜說。
“好!”許睿脫了外套,“我們一起洗。”
“我不喜歡在浴室,等我洗幹淨了,出來給你獎勵”說着姜甜指甲蓋輕輕劃過他的下颌,沖他暧昧地抛了個媚眼。
許睿不怕風騷的女人,就怕漂亮的女人風騷。
讓他對接下來的‘獎勵’充滿了期待。
姜甜關上門輕輕落鎖。
聽到外面人猴急地喊了一句,“寶貝,你可快點,我真的等不及了。”
“猴急什麽?”姜甜強撐着藥物反應拿出手機撥号。
難怪這裏的人這麽肆無忌憚,原來手機在這裏根本沒信号。
身體異樣的變化讓她暫時忘了要怎麽聯系厲明決救自己,身體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烙鐵,上面有無數隻螞蟻來回爬。
燥、熱、癢……急需找一個出口。
她站到冷水下沖着,體内難耐的感覺才稍稍被壓制住。
她又嘗試撥了幾次電話,無一例外,都撥不出去。
“美人,好了沒有,你再不出來,我可要進去咯。”
“馬上好!”姜甜應了一句。
又過了一會,外面的人已經開始失去耐心,砰!砰!得敲着門。
“快他媽給老子出來……”許睿已經開始罵罵咧咧。
姜甜趕緊用背抵住門,手顫抖着撥号。
“臭婊子,少跟老子玩花樣……”
千鈞一發之際,姜甜的手機響了,是厲明決的号碼。
“哥,我在城西别墅,你快來救我……”
聽到對面的男人的咒罵聲和急促的敲門聲,厲明決整顆心像是被人死死攥住了,悶得喘不過氣。
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慌,厲明決你需要冷靜。
厲明決深吸一口氣,“甜甜,别急,你聽我說,把手機定位打開,哥就在山下,别怕!”
姜甜抖着手按厲明決教的設置了手機,“好了,哥,我好怕……”
“乖,别哭,不會有事的……電話别挂,等哥來……”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對面傳來姜甜的呼叫聲。
厲明決急得拍了下方向盤,腳差點踩進油箱裏。
姜甜的手機被門強烈的撞擊震得掉到了地上,而外面的人還沒放棄,一直撞着門。
身體的反應像風浪一樣再次向她襲來,她難受地攤在地上,地磚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低哼了一聲。
對面的厲明決聽到這動靜,頭皮仿佛被人掀開,急得恨不能把車當飛機開。
這時的姜甜意識已經開始模糊,難受地在冰涼的地磚上滾着,身體哼哼唧唧的開始不聽使喚。
她已經記不清厲明決是什麽時候來的。
隻感覺自己被抱了起來。
将她放到車後坐,哄着她說:“我們去醫院,你再忍一忍!”
可是老天爺從不讓故事順利地發展。
車子剛發動,就下起了大雨,雨太急導緻部分道路坍塌。
設計城西山路的工程師像是故意的,一個路口能分出三四條岔路,加上山路本就蜿蜒崎岖。
姜甜感覺到車子一直在轉彎、掉頭。
她聽到厲明決着急地一直在電話裏罵人,“再沒辦法你就讓直升機把醫生空投過來。”
他氣急敗壞地挂了電話,打着方向盤準備再換條路試試。
“哥哥!”她喊他。
“我在。”他停下車轉頭看她。
“哥,我是不是不行了,好難受!”怕她亂撓,厲明決用外套裹住了她的身體,現在胳膊動不了,像隻蠶蛹拼命地蠕動着。
“别說傻話”厲明決伸手撫着她的臉,聲音有些哽咽。
掌上冰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将臉伸過去蹭,嘴裏還發出了羞恥的悶哼聲。
“哥……”
“别這麽叫我”他偏過頭不敢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