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聲,姜甜從後座跌下來,厲明決翻過去拉她起來,“沒事吧!”
他撥開擋在她額前的頭發,露出一小片紅,又惱又心疼地道:“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哥!”
她嘴裏軟糯的‘哥’,每叫一次,他心被撕扯一次。
“哥,我錯了!可是……可是我真的好喜歡她喜歡你啊……”
說完不舒服的感覺又湧上來一波。
她掙開裹在身上的外套,像快被烤幹的魚,手不安分地在厲明決身上汲取着舒服的觸感。
突然間他将人抱進懷裏,密密麻麻的吻侵襲而下。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瘋了似的地回應着。
……
很累很累,她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累睡着了,還是被厲明決旺盛的精力累昏過去了。
她做了一個夢,夢裏厲明決伏在她耳邊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說着‘甜甜我愛你’。
用着他不曾用過的另一種性感聲調。
不真實地讓她認爲那隻是個夢。
一個美好的舍不得醒來的夢。
第二天被烈日照了許久她才肯動動眼皮。
剛要睜眼又被陽光刺得閉了回去,她皺了皺眉,結果一隻手伸過來替她遮住了陽光。
她倏的睜開眼睛,立即就對上了他溫柔寵溺的目光。
正想從他懷裏坐起來,動了動發現一點勁都使不上。
感覺像是摁了播放鍵,昨晚上各種限制級的羞恥畫面,像電影一樣在她腦子裏重播了一遍。
聽到他低低的笑聲,姜甜紅着臉不敢看他,“笑什麽?”
他斂住笑,修長的手指勾着她的下巴強迫她跟自己對視,一臉淡定地說:“昨晚不是挺厲害的嗎?現在不行了?”
聽完他的話,姜甜臉上的溫度更高了。
厲明決沒再笑話她,擡腕看了下時間,“路一個小時後修好,你再睡會兒。”
他往後一靠,讓姜甜枕在腿上,哄孩子似的摩挲着她的腦袋,“睡吧!”
她還沒從昨晚的暧昧畫面裏走出來,不知道怎麽面對他,就算睡不着也要閉上眼睛裝睡。
總比大眼瞪小眼的尴尬死強。
不知是厲明決身上的氣味太好聞了,還是真的太累了,沒一會兒姜甜又睡着了。
她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裏她變回那個追在厲明決身後喊哥哥的小姑娘,厲明決那時候還很煩她,聽到她的聲音就故意加快步子。
姜甜耍心機假摔,沒想到沒控制好,小腿磕到尖石頭上,拉了一條大口子。
他背着她跑到醫院,整張臉都是濕地,從前覺得那是汗,現在看來不全是。
那時候的厲明決喜歡坐在樹蔭下看姜甜在花園裏戲水,除了會像家長一樣囑咐别把衣服弄濕,剩下的就是斂不住的笑。
他本就長得好看,笑起來唇角上揚,這世上再頂好的東西都不能與之媲美。
她轉眸看他,頭頂的陽光一閃而過,她再睜開眼時,那個坐在樹蔭下的少年已經成了大人模樣。
“你怎麽還跟個懶貓似的”他笑着在她鼻梁刮了下,笑意直達眼底,“這麽能睡!”
姜甜怔了片刻,以笑回應。
夢裏的場景漸漸與現實重合,眼前人也還是當年的模樣。
她這才覺得,被哄着的一直都是她。
“睡迷糊了?”厲明決笑着将人往懷裏扯了扯。
“嗯!”她貓似的在他懷裏蹭着。
“沒事兒,想睡就再睡會兒。”
姜甜向四周看了看,覺得不對勁,“我們這是去哪?爲什麽會在飛機上。”
“帶你去個好地方”他說。
想起手機上的定位和監聽,姜甜更覺得不對勁,“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
不然也不至于用私人飛機帶她跑路。
“……”事情有些複雜,厲明決在想怎麽言簡意赅地說。
“什麽都不告訴我”她有些生氣地從他懷裏出來,“我跟個傻瓜一樣!”
“怎麽?”他挑着眉,“還怕我賣了你不成?”
“我說正事呢!你能不能别把我當小孩子一樣哄”她是真生氣了。
她的任務是讓他高興,但受保護的永遠是她。
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她愛他、很愛很愛,她想跟他站在同一個位置上平等對話。
不想他遇到危險而她卻什麽都不知道。
“是有那麽點麻煩,我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送你走,是怕你留下我會分心。”
“……”
聽聽,這叫什麽理由。
“生氣了?”他輕笑,“你這些天一直找我麻煩,我差點就瘋了,可不敢再留你在身邊幹擾我了。”
被他這麽一點,姜甜一下就想起了這些天勾引他的荒唐事,臉熟了似的低下了頭,“哪有……你明明……一點反應都沒有。”
“原來你一直在怪罪我啊!”他玩兒似的捏着她的耳朵。
“沒……”姜甜就是個外強中幹的紙老虎,厲明決還沒怎麽樣就慫得連話都說不出。
他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手指滑到下颌輕輕一勾,姜甜的目光和他對視一秒又别開,“衣服都敢在我面前脫,現在怎麽連看都不敢看我了。”
他輕佻地笑着,聲音還是那麽低沉性感。
勾人的命。
姜甜咬着唇,想看他又不好意思,結果下巴又被他勾了一下。
他眼睛裏滿是愛意,多的能讓她立即溺死過去。
“親我!”他蠱惑她。
“……”姜甜舔了舔幹燥的唇,想行動又不知該從哪裏下手。
蠢得要死。
她蠢萌又不知所措的樣子實在可愛,厲明決更熱切的目光在她臉上掃着,指腹摩挲着她唇角位置。
“親我!”他重複。
被催得急了,姜甜眸光動了動,笨拙地湊上去。
雖已早有準備,可在小姑娘兩片柔軟撞上來的時候,厲明決的心還是忽地收緊了。
然後就是最原始的欲望在身體裏放肆地沖撞着。
姜甜等了半天沒反應,正要退回去時,後脖頸被大掌一把箍住,細密的吻如狂風暴雨般侵襲過來。
“嗯~”毫無準備的姜甜輕哼了一聲。
這一聲過後,她明顯感覺自己被箍得更緊了。
暧昧的氛圍越拉越滿。
厲明決手臂一撈,讓她垮坐在自己腿上,唇舍不得分開的噙着她的唇瓣,齒間帶着淡淡的薄荷香氣,“你怎麽這麽可愛!”
明知道他在調戲自己,可她還是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