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氓地在她屁股上拍了兩下,“之前還一口一個‘哥哥我喜歡你’,現在怎麽這麽害羞?”
“嗯~”他輕笑逗她。
“我什麽時候說過……”
“昨晚上抱着我的時候”他語氣平靜的像是在說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而姜甜内心卻爆了鍋,腦子裏全是昨天晚上她主動索取的羞恥畫面。
沒臉見人了。
逗夠了人,他将腿上的人托了托,“寶貝!再親一下。”
寶貝?
他從來沒這麽叫過她。
簡單的兩個發音,卻是滿滿的愛意。
這大概就是愛人跟兄妹的區别吧!
姜甜心底滿意翻湧,抱着他的臉就親了下去,依然是沒有技巧的笨拙,卻飽含愛意。
不知過了多久。
姜甜虛脫地靠在他肩上,“現在能告訴我發生什麽事了嗎?”
厲明決一臉‘真拿你沒辦法’得笑,揉着她的小腦袋,輕聲說:“公司的事,我頂着股東壓力推行新興産業,新能源就是其中最重要的項目。”
姜甜:“那群老東西,肯定是讓你簽對賭協議了吧?”
“聰明!”他寵溺地在她鼻子上刮了下,“三年之内公司市值不增長十個點,我就引咎辭職。”
“那群老東西可真雞賊,新能源産業前期研發就要兩年,三年增長十個點,他們怎麽不去搶銀行?”
“倒也用不着兩年”他說。
“馮氏?”姜甜突然明白了,“難怪厲爸爸讓你娶馮玉嬌,原來是想讓你搭馮氏的便車。”
“嗯!”
“那你是不是……”她抿了抿唇,“還是要娶馮玉嬌。”
“放心,我不會娶她的。”
“不娶他,公司怎麽辦?”
“不要了”他一臉輕松得笑,“這不,都帶着你私奔了。”
厲明決在厲氏傾注了五年的心血,他怎麽可能輕易放棄。
見她不信,他又說:“逗你的,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把你送到國外是避免别人拿你做籌碼威脅我。”
“懂了嗎?”
姜甜很想留在他身邊,但還是妥協了,因爲她知道自己幫不上忙。
到了姜甜才知道,厲明決所謂的國外其實是個小島,面積不大,但空氣好鳥語花香。
島上除了過來度假的遊客,還有一些淳樸的當地人。
更讓姜甜沒想到的是,這裏物資很豐富,外面有的東西這邊基本都有。
厲明決陪她在島上住了兩天,離開的時候姜甜拉着他的胳膊一臉不舍。
“乖,我很快就會來接你,想我了就給我打視頻電話。”
“爲什麽是我給你打,你不能給我打嗎?”難道你都不會想我的嗎?
“好!”他輕笑,“我給你打。”
姜甜以前覺得‘眼睛會說話’完全是作家胡謅的,現在她信了。
雖然好一陣他都一句話沒有,但眼睛裏的情意像是喋喋不休地說了一車。
他越是這樣。
她越舍不得他走。
“要不你帶上我吧!”她說。
“我也想”他低頭輕輕捏着她的手指。
“要不我整個容吧!”她說:“整容了就沒人能認出我了。”
他被逗笑了,“好了!我真的要走了。”
“嗯!”
他垂眸看着還攥着他袖子的手,輕笑出聲,“你這樣,我怎麽走?”
“哦!”她不情願地一點點放開。
誰知厲明決前剛一走,姜甜就跑出門逛了。
她住的民宿正對着海邊,外面熙熙攘攘的很是不錯。
小妖道:“爺爺,您好歹也裝得像點,剛才還愁雲慘淡要死要活的,現在就活蹦亂跳的到處溜達,您這也太那什麽了吧?”
姜甜道:“那什麽啊?我哪裏裝了,我剛才真的很愁雲慘淡好吧!現在想想不開心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不如找點事做做換換心情。”
“好吧!您是爺爺,您想怎麽說都行。”
島上玩的東西是多,但玩多也會覺得沒意思。
待了三天姜甜就開始在視頻裏跟厲明決抱怨。
沒想到就這麽随口一抱怨,林夢居然也過來了。
“林夢,你怎麽來了?”
“想你了,就來了”她笑着說。
“我的意思是,是不是我哥讓你來的”她直接說出了猜想。
“是啊!”林夢抱了下她,“看你哥對你多好,你可千萬要對你哥好,不然我都不放過你。”
姜甜不高興了,“你以爲你是誰啊!還不放過我?”
“他是我哥,我是天底下對他最好的人好吧!”
林夢嗤笑一聲,“我看啊!他是天底下對你最好的人差不多。”
林夢一來,姜甜的娛樂活動就多了起來。
白天在沙灘上看各種帥哥的八塊腹肌,晚上到酒吧拒絕各種帥哥的搭讪。
“姜甜,明天晚上你别跟我一起了”林夢道。
“爲什麽?”
“有你在,哪個男人還願意多看我一眼啊!”
“怪我咯!”
也不知林夢是不是跟厲明決告狀了,晚上視頻的時候,厲明決臉黑的演包公都可以不化妝。
“老實交代,這兩天幹什麽壞事了?”他冷冷地問。
她心虛地咽了咽口水,“沒有啊,遵紀守法、文明禮貌,都能去評三好市民了。”
“說實話!”
居然沒被逗笑,姜甜撇了撇嘴,主動交代,“不就是看了幾眼帥哥嗎?有什麽了不起的,他們自己要脫的,又不是我逼的。”
“再說了,你要是吃醋你接我回去啊!”
這話倒是逗笑了厲明決,“還挺理直氣壯?”
“那你想怎樣?過來打我嗎?”姜甜仗着山高皇帝遠,戳着他心窩挑釁。
“姜甜”厲明決氣地咬牙,“你給我等着!”
“等着就等着,誰不來誰是小狗”她繼續挑釁。
見他瞪大雙眼,姜甜也把眼睛睜大了一點,兩人隔着屏幕對峙了一會兒。
“沒良心的”他笑了,用滿懷深情的眸子看過來,“想我了沒?”
想我了沒。
短短四個字,讓剛才還叉腰一身鬥志的姜甜一下子軟了。
所有的情緒在這四個字下,都變得柔軟,像是要化了一般。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他說:“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
直白的四個字,再一次擊潰姜甜的心理防線。
不知是關系變了,還是思戀太甚,心裏盡管像是被灌了蜜似的甜,臉還是紅了。
她有點不敢看向他,“我……”她咬着唇,怎麽也說不出也想他的話。
姜甜啊姜甜!
你勾引他時候的勁去哪兒了,怎麽現在這麽慫了。
“你怎麽?”明知道‘我’後面的是什麽,厲明決還是佯裝不知道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