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哥哥怎麽又跑了,難道我有這麽可怕嗎?”
瓶山山肩斷崖邊花靈看着甯塵消失在眼前,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滿是委屈,不過沒有人發現就是了。
“噓,終于擺脫小花靈了,不過話說回來,這姑娘怎麽這麽萌啊,算了,還是找找看陳玉樓那家夥去哪裏了,别到時候又挖到原著中的甕城,白白葬送一群人的性命。”
另一邊,甯塵從花靈那裏落荒而逃後,來到一處帳篷後,才緩緩的出了一口氣,分辨了一下方向,而後朝着帳篷比較密集的地方走了過去。
“呀!”
剛剛來到一處有些哄鬧的帳篷外面,帳篷的簾子被撐開,一身紅衣的紅姑從帳篷裏走了出來,好險沒和他撞到一起。
紅姑剛從帳篷裏出來,直接的眼前有道人影,忍不住驚呼一聲,身體晃了晃,差點沒有向後倒去,穩定了一下身形,擡頭就準備罵人,卻看清了站在帳篷外正是甯塵,眼中閃過一抹慌亂,而後不自覺的捋了一下自己垂到眼前的頭發,道:
“甯公子,你上來了。”
甯塵有些奇怪的看了紅姑一眼,他發現這個紅姑隻要一看到他好像就不太自然,但他也沒多想,直接出聲問道:“紅姑娘,不知陳總把頭在什麽地方?”
紅姑聽到甯塵問起陳玉樓,終于清醒了過來,幹咳了一聲道:“總把頭之前還在這裏,不過我倒是有一會沒看到他了,我去幫你找找看。”
說着,越過甯塵,一路向前小跑,很快身形一個轉折,消失在一處帳篷後。
“我怎麽覺得這個紅姑娘的動作有些熟悉呢,難道我長得很可怕?”
看着紅姑的動作,甯塵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龐,但卻始終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另一邊,紅姑繞着各個帳篷走了一圈,沒有發現陳玉樓,心中也有些着急了起來。
先前陳玉樓從地宮中撤離之後,她就覺得有些不太對勁,現在連人都找不到了,别是出了什麽意外才是。
想到這裏,紅姑連忙找到了花瑪拐,将自己的擔心告知對方。
花瑪拐作爲陳玉樓的心腹,對陳玉樓顯然更加了解,思索了片刻,便帶着紅姑向一處樹林中走去。
兩人進入樹林後不久,就發現不遠處的草叢中有動靜,停下前進的腳步,出聲道:“總把頭?”
“花瑪拐,進來吧。”
很快草叢中就傳來了陳玉樓的聲音。
花瑪拐和紅姑對視一眼,繼續向前。
經過一片草叢後,他們終于看到了陳玉樓。
此時的陳玉樓正在一株株喬木間來回穿梭,偶爾還停下來趴在地上又是聽、又是聞,接着在周圍的喬木樹枝上系上一些碎布條。
“總把頭,你這是?”
紅姑看着陳玉樓的動作,忍不住出聲了。
不等陳玉樓回答,花瑪拐就小聲在紅姑耳邊解釋了一句:“這叫聞地之術,你應該是見過的。”
“你們怎麽來了?”
陳玉樓并沒有回答紅姑的話,反而是反問了一句。
“那個,發丘天官甯公子從地宮之中回來了,好像找你有什麽事。”
紅姑說明了來意。
“哦,甯小兄弟上來了,那我們這就回去吧,順便讓羅帥帶人來這裏,照着我做下的記号往下挖。”
陳玉樓一聽甯塵從地宮中回來了,心中一喜,就連眼前的事情都顧不上了,抖了抖衣服就要往回走。
“那個,總把頭,這要讓羅帥的人來這裏出力,總要給個什麽說法才是,你看……”
花瑪拐雖然從來不會質疑陳玉樓的決定,但現在要動用的可不是卸嶺的人,所以還是問了一句。
“你就跟他說從這裏直接挖,很有可能能夠直接通往主墓室。”
陳玉樓丢下這句話,人已經消失在草叢中。
花瑪拐看了看旁邊正看着他的紅姑,聳了聳肩:“咱們還是趕緊去通知羅帥吧。”
紅姑翻了翻白眼:“你自己去通知羅老歪,我去找總把頭去。”
“诶……”
花瑪拐還想說些什麽,卻發現紅姑的身影也已經不見,隻能自己去找羅老歪去了。
陳玉樓回到營地的時候,甯塵正坐在一處石頭上,手中把玩着那顆圓溜溜的内丹,見他過來手一翻将内丹收入了随身空間。
“陳總把頭可是尋到了别的進入地宮的方法?”
“剛剛有了些眉目,具體如何,還不好确定。”聽到甯塵的話,陳玉樓心下有些驚疑對方是怎麽知道自己去幹什麽了,但卻沒有隐瞞的意思,一句不确定之後,反問道:
“甯小兄弟之前一人留在了地宮之中,不知可有什麽收獲?”
甯塵一看陳玉樓的模樣就知道,他應該還是想到了另外挖一條通往主墓室的盜洞這個辦法,忍不住搖了搖頭勸了一句:“重新挖盜洞不是不可行,但陳總把頭還是慎重一些才好。”
兩人并不算熟悉,話說到這裏,已經足夠了,隻要陳玉樓聽不聽,重視不重視,那就是他的事了。
“哦,甯小兄弟可是有什麽想法?”
陳玉樓聞言,還以爲甯塵有什麽别的辦法,連忙作出一副請教的模樣。
“這瓶山不是什麽善地,這一點,陳總把頭想來已經領教過了,就算是從别的盜洞中進入地宮,那些蜈蚣還是難以解決的問題,陳總把頭不如等等鹧鸪哨的消息再說。”
甯塵并沒有說從陳玉樓算出來的地方挖下去将會進入地宮的甕城,這話說出去很容易惹是非,他不願意。
“話雖如此,但我總不能什麽都不做,坐等鹧鸪哨回來啊,反正羅帥帶了不少人來,此時正是工兵營出力的時候,也算他們沒有白來一趟。”
陳玉樓沒有聽到什麽實質的東西,還是堅持執行自己的決定。
“既然如此,那陳總把頭自求多福。”
甯塵沒有再多說什麽,身體往後一仰,眯着眼躺在了石頭上,顯然是沒有了繼續交談的意思。
俗話說,好話難勸想死的鬼,自己話說到了,已經夠意思了。
陳玉樓見此,強自壓下心中的不快,心下有些犯起了嘀咕。